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HP]西西莉亚》 74、第 74 章(第8/9页)
年人的脸上找到一句这并不是真的。没有人找到。
邓布利多继续说:“今晚被揭露的计划已经失败。哈利不会被带往那座墓地,霍格沃茨也会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护所有学生。恐惧并不可耻,但沉默不能使已经存在的危险消失。你们会从各自的院长那里得到进一步说明。现在,请级长带领学生返回公共休息室。”
长桌旁的人慢慢站起来。
他们经过西西莉亚时,许多目光仍会停在她身上。那些目光与三年前她刚到霍格沃茨时很像,却又不完全相同。那时他们看见的是一个来历不明、名字沉重的孩子,试图从她安静的脸上找出格林德沃留下的痕迹;现在他们已经与她共同生活了三年,知道她会在早餐时把不喜欢的果酱推给德拉科,知道她在图书馆最靠窗的位置看书,知道哈利与德拉科为一份实验记录争执时,她通常会等两人都说完,再指出他们其实错在同一个地方。正因为知道这些,今晚看见的力量才更加难以安放。
有人把她当作查明真相的英雄。
格兰芬多经过时,一名低年级学生很小声地对她说了谢谢。赫奇帕奇的人望向她的神情里有惊惧,也有真切的感激——如果计划没有暴露,塞德里克同样会进入那座迷宫,也可能成为清除道路时被牺牲的人。拉文克劳已经有人在离开礼堂以前试图记下本相药剂显影时的每一个细节。斯莱特林没有公开议论,只在经过卡卡洛夫被拘押的位置时走得比平常更快。
属于伏地魔的部分却被他们暂时埋进了心里。
那个名字太沉,墓地、骨、肉与血也太具体。孩子们会在回到寝室以后压低声音重新谈论今晚的一切,会争论西西莉亚是否早就知道,会把小巴蒂从穆迪外表中挣脱的景象反复描述,也会说起卡卡洛夫跪下时的声音。可是很少有人愿意真正说出伏地魔将要回来。仿佛只要不把那句话完整放进空气,它便仍有可能属于一个尚未发生的未来。
哈利没有随格兰芬多离开。
他必须留下确认魔法契约的状态。火焰杯已经选中他,愿望的代价也接受了参赛,因此这部分不能再被取消。老巴蒂此前的判断没有错:约束仍然存在。但比赛本身将不会再照原定方式进行。三所学校需要重新推选裁判,德姆斯特朗校长职位暂时空缺,所有项目必须全面更换,任何与门钥匙有关的安排都将由魔法部和三校共同检查。卢多·巴格曼为那些已经准备好的龙感到了一瞬非常不合时宜的遗憾,随后在麦格教授的目光下决定保留意见。
“所以我还是第四位勇士。”哈利说。
“是的。”邓布利多回答。
“但至少我知道为什么。”
“是的。”
哈利看起来并没有因此高兴,却也不再像第四张羊皮纸刚出现时那样茫然。命运有时不会因为真相被揭开便自动恢复公正。那张纸仍然写着他的名字,契约仍在,未来仍有三场危险的比赛;不同的是,那些危险已经不再通向一座只有凶手知道的墓地。他能够看见道路,也能够选择如何走完。
塞德里克站在他旁边。
“我们是两位霍格沃茨勇士。”他说。
哈利抬头看他。“这听起来还是像我作弊成功了。”
“那就说四所学校。”
“我那所学校叫什么?”
塞德里克想了想。“目前只有你一个学生,也许你可以自己决定。”
哈利没有笑,但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我会考虑一个不需要写作业的名字。”
“那赫敏不会转学过去。”
“这正是学校的优势。”
赫敏站在不远处,听见以后瞪了他一眼。那一眼终于带回了一点他们熟悉的夜晚,而不是眼前这一个被第四张羊皮纸彻底改变的万圣节。
人群散尽以后,礼堂显得异常空旷。南瓜灯仍悬在高处,雕刻出的笑脸没有改变,因而显得比任何时候都不合时宜。家养小精灵尚未来得及撤走所有装饰,一只小南瓜在桌面边缘滚动,最后轻轻落进空盘。火焰杯已经被弗立维教授封在一道透明屏障里,蓝白色的火彻底熄灭,只剩黑色杯口对着天花板。
西西莉亚站在长桌之间,看着地上残留的一小片水迹。那是显影引液从小巴蒂脸上滴落以后留下的,如今药效已经散去,只在石头表面留下一圈不规则的湿痕。
邓布利多走到她身边。
德拉科与哈利都没有离得太远。麦格教授正在门口与博恩斯女士交谈,塞德里克被斯普劳特教授留下,赫敏和罗恩也在等待哈利。没有人真正注视这里,却有许多人知道这场谈话正在发生。
“你很早就怀疑他了。”邓布利多说。
“是的。”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我告诉过你,他不像一个被那张脸认识的人。”
邓布利多记起来了。那是开学后不久一场很普通的晚餐,西西莉亚说穆迪看大部分人时都像在辨认档案里的照片。他当时询问是否还有别的异常,她说没有,于是他们决定继续观察。一个以多疑、创伤与古怪闻名的人,本来就很容易显得与所有人的记忆不完全一致。任何单独的证据都不足以让他们当众撕开一位傲罗的身份。
“你今晚确定了吗?”他问。
“没有。”西西莉亚说,“所以我用了药剂。”
“如果药剂没有显示复方汤剂或黑魔标记呢?”
“我会向他道歉。”
邓布利多望着她。这个答案完全符合西西莉亚的逻辑,也正因如此,使问题中最危险的部分显得更加清楚。她并不认为把一位教授拖到礼堂中央、将药剂倒在他头上是一件不能撤回的事;如果判断错误,她愿意承认,也愿意承担后果。可不是所有受到她力量影响的人,都能仅凭一句道歉恢复原状。
“卡卡洛夫呢?”他轻声问。
西西莉亚没有立即回答。
礼堂外传来远处盔甲移动的声音。夜已经很深,窗外的星群越过云层,冷白色的光落在空荡的长桌上。过了一会儿,她说:“小巴蒂说他参与了。他说不是。”
“所以你要求他回答。”
“是的。”
“你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我知道。”
她没有辩解,也没有说卡卡洛夫最终确实有罪。邓布利多没有因她承认便放下忧虑。正确的结果并不能使所有抵达结果的方式都变得正确;可这个夜晚也并不允许他站在安全的地方,只用最优雅的原则评判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如何阻止一场谋杀。若没有西西莉亚,小巴蒂会继续以穆迪的脸生活在城堡里,哈利会在所有怀疑中独自参赛,几个月后触碰那只奖杯。邓布利多知道这些,也因此更难开口。
“你救了哈利。”他说,“或许也救了塞德里克,和许多其他人。”
西西莉亚看向哈利。
“他的愿望救了他自己。”
哈利听见了,皱起眉。“是你让我能够许愿。”
“是你一直带着显影引液。”
“因为你让我带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