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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HP]西西莉亚》 55、第 55 章(第6/8页)
者家族徽章的完整外形,证明他们几乎绕了一整圈,又回到几个月前的错误。哈利看着蒸汽中那枚过分华丽的盾徽,问是否可以把失败记录直接抄写过去,节省重新描述相同问题的时间;德拉科说研究报告不是占卜作业,不能因为结果相似便假装它们来自同一次观察。
第十三次调整发生在一个星期日。
那天上午阳光很好,旧魔药教室的窗户被打开一条窄缝,风从黑湖方向吹进来,带着潮湿的草木气息。大部分学生都去了室外,城堡内部比平时安静。三个人从早餐后便待在教室,重新检查第十二次失败的数据。金色飞贼还在窗边那个透明盒子里,也许是邓布利多游说了一些特权,让这只学校的资产暂时留在了魔药教室。西西莉亚偶尔看向那里,并继续短暂思考这一百五十分的意义。
问题仍然出在药剂如何区分“重新出现”与“重新接纳”。
所有纹路都可能在分解后恢复,区别只在于它们恢复以后与主体魔力的关系。有些结构像钉入木头的铁钉,牢固,却始终属于另一个来源;有些则像伤口愈合后留下的疤痕,虽然来自外界造成的伤害,却已经被身体重新组织,成为如今这个人的一部分。药剂不能简单排除所有伤痕,因为一个人可能主动赋予伤痕新的意义;也不能保留所有已经融入身体的东西,否则伏地魔留在哈利身上的灵魂碎片也可能被误认为本相。
“它从未被哈利的魔力接纳。”西西莉亚说。
哈利正在切材料,刀锋停了一下。
“它寄生在那里。”她继续,“会使用他的魔力,但不会随他一起改变。”
德拉科看向哈利额头上的伤疤。那道闪电形痕迹在阳光下很浅,几乎只是皮肤上一条颜色不同的细线。“所以连接方式不能只看是否进入主体。要看它会不会参与主体的其他变化。”
“什么意思?”哈利问。
“你进入霍格沃茨以后,魔力结构一直在改变。学习新的咒语、形成新的关系、每一次使用守护神都会改变某些纹路。属于你的部分会对这些变化作出回应,黑魔王留下的东西只会维持自己。”
哈利皱眉。“听起来它很没礼貌。”
“它住在你的头里,还拒绝参与公共事务。”
“我不觉得我需要它参与。”
“正是如此。”
德拉科拿过第十二次试验图,把每一处恢复结构与过去一年记录的魔力变化叠在一起。那些主动参与主体变化的纹路并非始终保持相同位置,却会随着饮用者的整体结构发生调整;外来附着则像一块压在水流中的石头,周围的一切改变方向,它仍然只维持自身。
“不要在第三次重构以后立刻显影。”他说,“让药剂先通过饮用者过去一段时间的魔力痕迹。”
“药剂里没有过去。”哈利说。
“血液与魔力都有记忆。”
“但我们以前一直试图清除记忆残留。”
“所以我们以前一直失败。”
这句话如今已经可以被十分平静地说出来。
他们保留了原本用于消除记忆影响的那一步,却把方向反转。药剂不再过滤饮用者的魔力记忆,而是让完成三次重构的纹路依次经过近期、长期与最初能够追溯的魔力层。不能随主体变化的结构会在这个过程中保持僵硬,被药剂留在显影之外;持续参与整体变化的部分则会重新连接,最后形成属于当前饮用者的本相。
没有增加任何材料。
没有昂贵而罕见的生物器官,也没有必须在某个百年一遇的月相下采集的植物。此前使用的每一种材料都仍然留在原来的位置,他们只改变了搅拌方向、温度顺序与最后净化的目的。过去半年里,他们试图迫使药液变得绝对清澈;现在,他们允许那些纹路留下,又要求它们证明自己会在变化中不断重新成为整体的一部分。
第十三次药液完成时,没有发生任何引人注目的事。
它没有发光,没有浮起,也没有用斯内普的声音要求所有人离开。坩埚中的液体呈现出一种很难确定的颜色,乍看近似无色,光线稍微改变便浮出珠灰、浅金或极淡的蓝。西西莉亚靠近时,药液深处出现一线温暖的金色,很快沉下去;哈利弯腰观察,表面掠过一道近似银白的细纹;德拉科站在另一侧,液体边缘则浮现出冷淡的灰蓝色。
它不再试图提前显影。
也没有因三个人同时靠近而混成一种无法控制的形态。
斯内普完成了第一轮检测。他检查毒性、魔力稳定性、材料残留与重构反应,又取出三份样本分别施加模拟诅咒、血缘牵引与外来记忆干扰。诅咒留下的黑色纹路在分解后恢复,却无法通过主体变化层;血缘牵引形成的银线有一部分被排除,另一部分则根据样本自身结构重新连接;外来记忆只在药液表面停留片刻,便像一幅失去支撑的倒影一样散去。
第二轮检测持续到傍晚。
邓布利多在晚餐前来到旧魔药教室。他没有参与此前的工序,只带来一盘三明治,并在斯内普明确表示食物不能靠近实验桌以后,把盘子放到离坩埚最远的窗台上。哈利已经饿得开始觉得每一种切碎的魔药材料都与食物存在某种不应当深入思考的相似之处,德拉科认为在实验结束以前吃东西会影响判断,随后在邓布利多转身时拿走了一块三明治。西西莉亚没有揭穿,因为她自己也取了一块。
“所以,”邓布利多看着坩埚,“你们终于不再寻找从未被世界触碰过的人了。”
“那种人不存在。”哈利说。
“刚出生的婴儿或许接近。”德拉科补充,“但婴儿不具备足够稳定的主体魔力,也不能成为测试对象。”
“这使我十分欣慰。”邓布利多说,“婴儿通常也不擅长填写知情许可。”
西西莉亚站在坩埚旁。药液深处的金色因她靠近,再次很轻地浮现出来。
“教授。”她说。
“嗯?”
“如果一个人保留了原本由别人放进他身体里的东西,那会成为本相吗?”
邓布利多没有立即回答。
他知道她问的不只是药剂。盖勒特放进她身体里的魔力、圣杯赋予她的结构、愿望与代价的规则,甚至她最初掌握的语言和知识,都不是她选择获得的东西。但她已经带着这些东西生活了十三年。人无法把来处从自身完整切除,正如哈利不能抹去伤疤曾经存在,德拉科也不可能假装马尔福这个名字从未影响他。
“可能会。”邓布利多说,“被给予的东西不一定永远属于给予者。”
“即使最初不是自愿的?”
“人无法选择所有抵达自己生命里的东西。”他看着她,“但有时可以决定让它以什么方式留下。”
西西莉亚低头看向药液。
圣杯不会因此消失。它不必消失。她的本相若真的显现,或许仍然带有那只金色器皿的形状,因为那是她的来处,也是她至今仍在使用的力量。但器皿无法解释从其中溢出的所有东西。被创造出来与后来成为谁不是互相排斥的答案;一个人可以承认自己从何处开始,又不把开始误认为终点。
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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