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怎会是龙傲天?: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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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个声息都没有,又这么冷不丁回来,竟有理由数落起他了?

    沈归烬道:“关你什么事?我有没有新欢,有没有生孩子,跟你有任何关系吗,殷琰?”

    殷琰转头看他,心中压着一股无名怒火——他想象中不是这样的。

    沈归从前待他那样好,所以他才回来找这人,不止是为了解情毒,也是要给殷远找回父亲,他在幽冥山没有任何可信任的人,把殷远交给谁他都不放心……

    他是打算把沈归掳回幽冥山,可也想让对方心甘情愿留下来,他揣测着以沈归的为人品性,为了儿子,应当会愿意的。

    可沈归居然又有了家室!

    殷琰咬牙切齿地问:“谁,你跟谁生了孩子?”

    沈归烬不答,反而问道:“你既然走了,又回来做什么?”

    “本座爱做什么做什么,轮不到你来问!”

    殷琰怒火冲天,用神识在铺子里搜寻一圈,却没搜到任何人。

    “本座?”

    沈归烬斟酌着这个用词,想到方才齐盈的话,又打量了眼对方的气势、穿着,还有短短数年便增进的修为,略感讶异道,“你真是幽冥山魔君?”

    他这数年待在潮音镇,着实没怎么打听外界消息,但殷琰失忆时便显露过端倪,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哥儿。

    却也没想过对方竟是个魔道头子。

    还是幽冥山……殷姓。

    沈归烬忽然想到,三百多年前的幽冥山魔君,好像正是自己杀的。

    “……”

    怎会有这种狗血的事?

    他不动声色,在心底掂量了掂量,仍是不愿意惹麻烦,问道:“幽冥山距这里千里之遥,正魔有别,你……唔,我是不是该叫你,尊上?”

    殷琰冷冷看他,见沈归烬得知自己身份,也没表现出太多讶异,不觉朝四周环顾了一圈。

    没有巡逻修士的气息。

    殷琰放下心来,朝沈归烬逼近了些:“正魔是有别,但你别以为我在这里就不敢动你。”

    沈归烬装着往后退了两步,没再纠结称呼,问:“你千里迢迢到这儿来做什么?”

    他猜测殷琰或许还在惦记自己洞府内的法宝,当初这小哥儿进境不足,如落神剑这种古宝带在身上,难以驾驭,可今时不同往日,对方已是元婴高阶,再进一步就是巅峰境了,他洞府内的诸多武器、秘宝,当初没能带走,今日又惦记起来,也理所当然。

    若真如此,沈归烬想,他会让对方自此消失。

    可殷琰只是看他片刻,什么也没说,反而搭了搭眼皮,问:“你孩子叫什么名字?”

    沈归烬:“?”

    殷琰转身再次环顾这方院子,过往的记忆纷至涌来,七年里他夜夜忍耐,每晚的梦里都是这个药修,他起初厌恶、抗拒,觉得对方一个不求上进、只会煮饭熬药的筑基期低阶修士,哪里配得上自己?

    可还是一次次梦到,并且越发沉溺,留恋……

    他在幽冥山没有任何可以喘息的时候,每天都步步为营,如履薄冰,只能在短暂的睡梦中稍稍松懈一会儿。

    殷远跟着他吃了不少苦,殷琰每每看到自己的儿子都觉心疼,但没办法。

    他得活下去。

    沈归烬:“你问这个干什么?”

    殷琰没有搭理,看着这座院子,心中忽然生出无尽的厌乏,说:“算了。”

    他不是来招惹是非的,这里到底是正道地盘,殷琰转身就要走。

    沈归烬微蹙眉头,从对方恹恹的目光中不知看出了什么,心头浮起一丝异样,脱口而出道:“我没有孩子。”

    殷琰脚步一顿。

    沈归烬:“谁告诉你我有什么新欢、孩子?还打酱油……你从哪儿听的这些胡话?”

    殷琰回头看他一眼,又看看地上散落的玩具和书画:“那这些……”

    “那是隔壁二丫的,”沈归烬说,“张娘子,你认得,你走那一年她怀了孩子,小名叫二丫,三两岁的时候就来我这儿串门,我偶尔帮着带带。”

    殷琰想到在包子铺里看到的那个小女孩。

    他蹙着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又问沈归烬:“你也没有娶过别人?”

    沈归烬不知道对方一个魔君为什么要计较这些,弯腰把地上的书画和玩具拾起来,码一码,放整齐,然后问殷琰:“你到底来做什么?”

    殷琰沉默了一会儿,没说。

    沈归烬看他半晌,心里多了几分猜疑,走过去,径自搭上殷琰的手腕。

    殷琰看他一眼,也没躲。

    沈归烬给他探了把脉——方才殷琰扯他手的时候,他就有所察觉,对方体温高的有些不正常。

    沈归烬探毕,下了结论:“情毒。”

    长情恨只能靠与之第一次发生关系的人来解,七年,沈归烬想不明白:“怎么现在才想到来找我?”

    殷琰漠然问道:“那你会为我解吗?”

    沈归烬:“……”

    堂堂幽冥山魔君,已经进阶到元婴境的魔道头子,千里迢迢,潜伏到正道宗门管辖的地盘,来找他睡觉。

    沈归烬不知如何梳理这其中的逻辑,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地说:“你都……呃,我猜你如今已经是很高的进境了,这毒我后来有过研究,可以靠灵力压制,也用不着……”

    殷琰:“是可以用灵力压制,可三年五载,日日如此,如今已经七年,你猜我这七年是怎么过的?”

    何况他当初并非元婴。

    沈归烬:“那你当初怎么不……”

    殷琰垂眸静了半晌,闭起眼,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我当初怀了你的孩子。”

    沈归烬:“什……!!?????”

    沈归烬:“你说什么!??”

    殷琰看向他:“我离开潮音镇时灵根残碎,阴差阳错恢复了记忆,后来才发现腹中怀了孩子,医师告诉我,以当时的状况,落胎就是死,所以只能想方设法把孩子生下来……”

    沈归烬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

    饶是他穿书多年,走了无数个狗血剧情,也没遇上如此荒谬的事。

    殷琰道:“那孩子已经六岁多了,取名殷远,我到这里来,是要带你回去见他。”

    沈归烬依旧愣着,整个人处于一种无以名状的震惊中,语无伦次了半晌:“可……可我当初……”

    “避子汤,是么?”

    殷琰轻嗤一声,自嘲摇头,“我失忆,又中了心魔毒,在你身边跟个傻子也差不多,张娘子怕我没依靠,哄我给你生孩子,那汤药都被我倒了。”

    沈归烬震撼地愣在原地。

    他骤然想起二丫稀里糊涂给他说过的话——“你夫郎不喜欢喝药,我娘亲教他把药倒掉”。

    他一直以为那是小孩的胡话,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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