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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溺爱法则》 50-60(第22/24页)
,偏眼。
听老婆讲前夫,游飞心里郁闷,本来烟就是半戒不戒,这时候忍不住点了一根。
刚抽一口,对上女人怒气冲冲的双眸。
下一瞬,一巴掌呼上他脸。
那巴掌清脆响亮,力度惊人,直接扇掉了他嘴里的烟。
游飞一声没吭捡起来掐灭,帮她提好甩落的外套。
纪歆然已经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看清了墓碑上女人的照片。
“后来呢。”她追问。
后来那个女人自杀了,死前不久,盛挽音和她见过一面。
靳凭山不肯说的,唐沛全部告诉她。
她不是单亲妈妈,而是江城一个权贵老男人的玩物,被迫生他的孩子,留在他的身边。
朋友们都不知道,只有靳凭山清楚。
唐沛和靳凭山一样渴望自由,所以他们有很多话说。
出逃那天,靳凭山被家人拦截,她和儿子也被老男人抓了回去,其他朋友没有束缚轻松离开,只有他们两个插翅难逃。
她怀的第二个孩子是老男人的,一个女儿,生下后悄悄送养去了孤儿院。
她和靳凭山都不想活了,觉得人生没有意义,因为他们是普通人,无论如何逃脱不了金钱权势的掌控。
好像丢下家人去死是一件很自私的事情,她和靳凭山都有牵挂。
她的儿子比较大了,是懂事的年纪,女儿却还没有保障。
后来她联系到一个从前在宴会做特邀厨师时认识的老大大,老大大家境优渥,心地善良,她把女儿托付给了对方。
为避风头,和对方说好,让孩子在孤儿院多待几年,以防被人察觉。
至于靳凭山这边,他希望盛挽音不再爱他。
对他没有感情,就能心安理得待在靳家,花靳家的钱,利用靳家的资源,即便他死了,也不会影响她和孩子的生活。
可他没想到,极致的爱被打碎后不是不爱,而是浓烈的恨,这种恨盘旋在心口,又反反复复催生爱意,把人折磨得不成样子。
唐沛和靳凭山都不能再拖了,他们等不及想向这个世界告别。
跨江大桥上,是两人约好的最后一次相见。
所以她坐得那么危险,靳凭山都没有管她,还开玩笑说,要是一不小心摔下去,倒是提前遂愿了。
唐沛问他有没有遗憾。
靳凭山说他全是遗憾,可他的遗憾解决不了,越纠葛越难熬。
唐沛疑问,他怎么忍住不把玩家里的孩子,她那么恨老男人,也有很多瞬间觉得自己的孩子可怜无辜,忍不住地亲近。
靳凭山说,正是因为她纯粹地厌恶,才能毫无负担地亲近孩子,因为有那份恨在,她不会被绑住,随时能抽身。
他不一样,和盛挽音爱恨交织的纠缠已经让他精疲力尽,既然注定要离开,那类似的情感联结少一份算一份。
起码这样,他的孩子对他没有感情,就可以在长大后,妈妈为他哭的时候无所谓地说,为那么一个烂人哭不值得,再大手一挥豪掷千金,买很多衣服首饰哄妈妈。
他拿出烟盒,分给她一支烟。
唐沛接过,笑着和他说,你想这么好,万一孩子以后不孝顺,别急得从棺材板里跳出来。
靳凭山叼上烟说,那没办法,人生就是处处遗憾,谁也不能保证所有事都遂心意,总不能因为这点事就不去死吧。
唐沛笑笑,说,也是。
他们碰烟,点烟,白雾被风吹散。
多余的话不用多说,他们都知道。
不自由,就得死。
唐沛和盛挽音讲了很久,她认为靳凭山的遗憾牵挂大多了,她是真的毫无留恋地想要赴死,靳凭山却一定会在死前一秒还犹豫。
她给盛挽音透了底,那是靳凭山计划好的时间地点,就在不久后,他要坠崖,入海,去追寻他的自由。
盛挽音问唐沛准备什么时候死,唐沛说下周。
盛挽音让她等等,靳家和盛家都有势力,可以帮助她摆脱老男人,其实她也不用死。
唐沛笑着点头,说,好。
当晚,盛挽音就接到她的死讯,割腕自杀。
唐沛原定的死期就是这天,她要死了,才来找盛挽音。
这样就算靳凭山恨她出卖,也找不了她的麻烦。
盛挽音联系不上靳凭山,哪里都找不到他,只能在他定好的时间地点,带着不满四岁的儿子驱车上山。
她想,带不回靳凭山,他们全家就一起死。
车紧急逼停,半边探出去,摇摇欲坠挂在悬崖边,她和儿子都被靳凭山扯了下来。
他们在崖边爆发激烈争吵,靳凭山让她带着孩子滚回去,他死了完全不妨碍他们母子的生活。
盛挽音质问他,有没有想过他死了她怎么活。
靳凭山说他没精力想,从她用性命逼他留下那刻起,他的人生就全被毁了。
他们接了最后一个吻,靳凭山恋恋不舍蹭着她的唇瓣,让她带着孩子回家去,下辈子足够自由了,他们再谈恋爱。
说罢,用力把她往里推,自己毫不犹豫地后坠。
盛挽音摔坐到孩子身边,和吓懵的孩子一起怔了好久的神,孩子紧紧攥着她的衣袖,手在颤抖,不停地说,回家,妈妈。
盛挽音裙子配有一条细腰带,她把它解下来,牵着孩子手走向身后一棵小树。
孩子意识到了,开始哭,拼命地挣扎,却还是被她牢牢绑住,她给家里人打了电话,等他们来的期间,坐在孩子旁边发呆。
她的宝贝在家里话总是很少,第一次和她说那么多话,带着哭腔,流着眼泪,求她不要和爸爸一样跳下去。
盛挽音的脑袋和心都是空的,听见哭声,她机械地转过头,身上没有纸巾,只好用裙摆不停地给他擦眼泪。
把孩子惹哭成这样,她要恨死靳凭山了。
听见脚步急促的上山声,手机定位显示家里人已经到了,她在孩子愈来愈凶的挣扎与哭声中起身,走向悬崖边。
孩子也要恨死她了。
*
“然然,不哭了……”
几个当事人都在场,哭得最凶的却是纪歆然。
靳允丞半跪在石台前抱她,肩膀被眼泪浸得一片湿。
宋虞虽然也抹泪,却没想到小姑娘这么性情,她在自己外套和游飞外套口袋摸半晌,没摸出纸巾。
靳允丞有带,他坐上石台,把纪歆然抱坐腿上,抓过给她垫着的外套,拿出纸巾来为她擦眼泪。
纪歆然紧紧搂着他脖颈,靠在他怀里,泪怎么也停不下来。
她醉着,情绪本就敏感,又看到墓碑上的照片,听见那样的故事,心脏被揪得很紧。
每个人都和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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