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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金丝雀求生指南[强取豪夺]》 60-70(第4/18页)
能博爱的你?”
“可惜,正是这样的我,被她在意着,相信你也看到了,她主动亲吻我,勾引我,治疗我的伤口,她关心我担忧我,而你,只能永远躲在阴暗角落,卑鄙地觊觎这不属于你的——”
“闭嘴。”暗系忍无可忍地打断,“你是不是早就回忆起来, 早就知道她是谁?”
“我如果能早点想起, 还会给你见到她的机会?别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借口了, 哪怕是失忆前, 你没对她做过那些事?”
“呵,我再怎么对她,一切行为也是在你的默许下,瞧你那虚伪恶心的样子,我们谁也不比谁善良多少。”
脑海中天人交战,面上却是英隽温雅地浅笑,关切的嗓音温醇如水,阮卿卿有些讶异地抬眸,却捕捉到他眉宇间一抹稍纵即逝的阴郁。
她立刻就要从他怀中挣脱,厌恶地抖掉男人外套:“白逸,你恶不恶心,放开我!”
白逸并不答她的话,又像是没有听到般,只长臂一伸,从旁边矮桌上取几张纸巾:“先简单清理一下,回去再好好洗。”
虽然光系也是他的一部分,那里面也算他的东西,但毕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他,还是让他有些芥蒂。
“别碰我,你滚!”她却像是应激炸毛的猫,被碰一下就差点跳起来。
“这么想含着我的东西?别急,以后都是你的。”
白逸面无表情强硬按着她擦拭,只是整个过程免不了被她两只爪子这里抓一下那里扇一下,等擦干净,他脸上已经挨了好几下,一丝不苟梳上去的发也狼狈垂下几捋。
她嘴里骂得难听,偏偏身体很给面子,有什么越擦越多,她哭喘着扭动,费了一番功夫擦干净,白逸从房间找了套衣服,伺候她穿。
当然被伺候的人并不买账,又是一番拳打脚踢,看得出她有些脱力了,后面的力气越来越小。
很快,少女的反抗被轻而易举镇压,她无助地呜咽颤栗,直到男人做完一切将她放开,她微翘的眼尾泛红,烂泥般的身体再不剩一丝气力。
阮卿卿被男人带回了庄园,当天,主楼的仆从全部换了批。
自此女主人的卧房时常紧闭,下人只知怀特公爵带回了因末世流离陆国的公爵夫人,公爵在陆国一见钟情,二人感情很好,可惜末日的到来将两人拆散。
很罗曼蒂克的爱情故事,符合所有人的想象,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夫人性格孤僻,不愿见除公爵的其他人。
却没人知道故事下的残酷真相,这位公爵夫人其实是被囚禁在房间里,那拴住脚踝的金色长链只起装饰作用,真正桎梏她无法逃离这里的,是无处不在且昼夜交替的光与暗。
……
海蜥号主舰于深海沉沉行进,舰体四周是浓稠得化不开的墨蓝,舰艏破开水流,翻出点点细碎白沫,很快又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指挥室内一片肃杀,数排薄如书册的显示屏连接着不同端口,无数技术人员坐在闪烁的荧光后聚精会神,指尖飞快操作。
各级指挥官神情同样严肃,跟随一人立在巨型显示屏下。墙壁两侧的巨幅地图尤为显眼,分别为Y国地图和世界地图,各色标记密密麻麻。
穆龙默默站在一侧,不禁抬了下眼,打量站在最前方的人。
他从未见过男人如此模样,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沉毅面庞上眉峰紧锁,手指无意识叩击桌面,深邃幽冷的黑眸在中心大屏上锐利扫视,哪怕是正式开战的前一秒,他也在反复推演,思考整套作战方案可能存在的疏漏。
但他作为近身副将,职责所在,还是忍不住开口:“长官,现在出动军队算不上最佳时机,您才做完手术没多久,为何不等身体恢复些再从长计议?”
“等?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我明白您的心情,可您的身体……”
顾司濯沉声打断:“看着比实际严重而已,我的情况,我心里有数。”
穆龙垂下肩头:“是我疏忽大意,竟让他偷袭得逞,我从未见过如此狡诈难防的异能,您放心,如果有第二次,我不会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
“你错了,如果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你的第一保护目标不应当是我,而是她。”
穆龙微微一愣:“长官,我不理解,您是整个Y国的心脏,我怎能置您的安危于不顾,反而去保护一个女人,更何况,她还曾经想要刺杀您……”
说到最后,察觉到男人越发不虞的面色,穆龙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
一点光影打在男人高挺的鼻骨上,本就轮廓分明的五官愈显凌厉硬朗,下颚的线条犹如一把黑夜中冒出寒光的利刃,即便一言不发,也无端冷厉威严。
顾司濯转身回到位置坐下,缓缓拨动指骨上的徽戒,即便心有不悦,却没有反驳穆龙什么。
他知道自己这位忠心耿耿的下属是在为他着想,也知道自己此时与E国撕毁条约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他读过陆国的孙子兵法, The Art of War ,许多Y国军官都很喜欢的一本书,敌未动而我先动,主动暴露自身软肋,无一不是兵家大忌。
曾几何时,他秉承绝对的理智,步步筹谋,一心追逐权力的巅峰,女人于他而言不过红粉骷髅,只存在有用或无用的差别。
何况家族的前车之鉴在前,他戴着这枚戒指,就是为了时刻警醒自己,不要重蹈覆辙,不要让自己沾染。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竟成了株扎根的罂粟,他知道那是毒,却贪恋那一点上瘾的甘甜,他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
……
公爵夫人的卧室极尽奢贵精致,鲜艳花束装点珐琅花瓶,蔷薇色的壁纸典雅温柔,茶几和梳妆台是干净的月牙白,纹饰着玫瑰浮雕。
唯一不和谐的是一端锁在镂花床腿上、横亘地毯斜穿整个卧房的金色链条,刺眼又直白的桎梏,却方便白逸进来后,一眼就知道她去了哪里。
一道单薄身影正背对他坐在窗边,琼鼻挺翘,樱唇微抿,眉黛青颦如远山芙蓉,独独坐在那便是道赏心悦目的风景。
可惜的是,那长睫轻颤,明眸凝望远方草坪,眼底空茫无波,对他的到来吝啬施舍一丝反应。
“今天没有挣脱脚链,真乖。”
白逸缓步走近,大手覆上她发顶,被碰到的人却微微挪动身体,不着痕迹地躲了开。
像是早已习惯她的冷淡,白逸面上并无恼怒,他极轻地笑了笑:“别生气,以前是我的错,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不好?”
稍顿,他轻缓补充:“还有恶.魔.岛监狱,我知道你不喜欢,昨天顾司濯带军队登陆海滩,我撤离了全部驻防,那个地方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听到顾司濯的名字,阮卿卿心口一缩,不该是他。
自从被关进这里,她无时无刻不在等待阮季升出现,他答应过结束后会接她离开,虽然她没能成功阻止白逸,可他却像是人间蒸发般,再也没有一点痕迹。
她心底滞涩到几乎筋疲力尽,第二次了,她总是会被他温柔清澈的眼眸欺骗,转而就被无情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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