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求生指南[强取豪夺]: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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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吃上了呢。

    整整鏖战一下午,阮卿卿长长松了口气,还好她不是最后一名。

    但少女显然忽略了一个问题,迟旭只说赢分最多的人可以提要求,却没说是向输得最多的人提。

    空气安静下去,所有人都看向迟泽,等他“无伤大雅”的小要求。

    迟旭太了解迟泽了,知道他哥长着一副好人脸,其实内里蔫坏。

    虽然约定的赌注是无伤大雅的小要求,可迟泽一肚子坏水,指不定想出些什么。

    果然,那人唇角弧度缓缓勾起,视线落在她身上,声音平静:“文舟船上的酒不错,卿卿也尝尝?”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阮卿卿愣了愣, 没想到被提要求的是自己。

    迟旭又说了遍定下的彩头,她才知道自己理解错了,不过尝尝这里的酒,好像也不是什么为难人的要求。

    三道目光一齐投来,带着点无声的期待,她点点头同意了。

    前几天海笼捕到一条肥硕的三文鱼, 橙红肌理漂亮,正好拿来做下酒菜。

    阮卿卿酒量一般,不敢喝太烈的酒,迟旭就给她调了杯鸡尾酒,平日看着玩世不恭漫不经心的人,手艺倒出乎意料的不错,调出来的酒入口不那么刺,带着点酸甜。

    阮卿卿却不知道,这种喝着顺口的酒,后劲却大,几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也许是这几天卸下了防备,阮卿卿也不知不觉贪了杯。

    等她喝醉时已经不觉得自己喝醉了, 反而胆子大了起来, 主动要酒喝。

    三人眼神交换了下,迟旭没有再给她新的,阮卿卿不乐意了,去抢郁文舟杯子里的酒。

    厚底的玻璃杯,里面酒液的颜色澄澈,看起来就好喝。

    男人按着杯壁的手微微一顿,撞上她不满执拗的眸,眼底微醺的水光潋滟,湿漉漉的,他犹豫了下,缓缓移开了手。

    “你少喝点——”

    话还没说完,少女已经捧着他那杯猛灌了口,酒液冲进喉咙,完全不同的口感呛得她连连哈气,红艳艳的小舌头吐露在外面。

    郁文舟眼眸一暗,从她手里抽走杯子:“别喝了,你醉了。”

    到手的酒被夺走,阮卿卿立刻不高兴了,追着他的手扑过去抢:“胡说,我没醉,我要喝!”

    然而男人肩宽臂长,即便被扑得身形后仰,杯子也举得高高的,怎么都拿不到。

    “姐姐,我这儿有酒,想不想喝?”

    听到有酒,阮卿卿一下扭过头,眨了眨湿红的眼:“你的酒好喝吗?”

    “好喝,你刚刚不是很喜欢?”

    “那要喝!”

    迟旭靠在椅背上,薄唇轻勾,存心逗她:“想喝的话,自己来拿。”

    “迟旭,不要再给她酒了。”这次是迟泽发话。

    “你们不觉得,她喝醉的样子很可爱。”

    “再喝对身体不好。”

    听这话,迟旭上下扫了迟泽一眼,尤其重点关注他紧绷的下颌和那里,不羁的眉梢轻挑,忽然改了注意。

    他话锋一转,软着声音哄:“姐姐,酒在我哥那里,去找他拿。”

    小酒鬼懵懵扭头,听见这话,果然转移了目标,摇摇晃晃走到迟泽那里要酒喝。

    然而酒没要到,被椅腿绊了下,本就不稳的身子一下倒进男人怀里,迟泽也不客气,顺势搂住她的腰,将人稳稳圈进怀里,再也不放她走。

    赔了夫人又折兵。

    “酒呢?”少女不满地瞪眼。

    “船上没酒了,想喝的话……回枭东,要多少有多少。”

    “唔……我不想回枭东……”

    男人抬起手,漫不经心将她脸颊边一缕头发拨到耳后:“为什么?”

    “就是不要!都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

    阮卿卿被问住,费力地睁圆眼辨认面前的脸,却怎么也看不分明,她索性放弃了,脑袋软软一歪,埋在他胸口,舒服地眯起眼:“枭东有很坏的变态……”

    “很坏?是多坏?”耳边的声音低低的,慢悠悠地追问。

    “关着我……不让我睡觉……戳得我很疼……”

    少女蹙起细细的眉尖,开始掰着指头桩桩件件细数,越数越生气。

    迟泽唇角勾了勾,手轻轻拢在她后背,低声淳淳诱哄:“坏蛋都被打跑了,不会再做你不喜欢的事了,回枭东后……让你当领主,好不好?”

    “领主?”

    “是,到时候你来欺负我们,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醉酒的人小脸酡红,眸子雾蒙蒙的,很认真地思考了下,忽然弯起唇角,软软的鼻音含糊:“那你说话要算数,拉勾——”

    迟泽低笑出声,伸出小拇指,和她拉了勾。

    迟旭在旁边看着,也笑了,撑着头倚靠的坐姿不动,长腿却不自然地交叠起来。

    这不能怪他,都怪她,喝醉了都不忘勾人。

    ……

    阮卿卿的确醉了,脑子晕乎乎的,恍惚间,似乎又被他们抓去了打牌,说白天牌局不尽兴,没让她赢过瘾,这会儿几个人都闲着,可以再陪她玩一会儿。

    然后不由分说拉着她在牌桌坐下,几人轮番往她这边喂牌,非要教她胡,说是胡法多样,多见识不同的胡牌方式,打牌技术才能长进。

    她记得自己红着脸严词拒绝,打牌要讲究公平公正!一个一个教,学习麻将急不得。

    可麻将这东西的确会上瘾,尤其是尝过赢牌那刻的滋味,就像赌博一样,很容易让人赢红了眼,明明带着清醒的痛苦,却又时而沉沦,不到最后一刻,永远不知道迎接自己的是什么。

    后来迷迷糊糊,她不得已和三人上了牌桌,又禁不住那几个无赖非要喂牌,她被迫赢了好多,筹码不记得吃了多少。

    她听到一个声音说没关系,船上虽然没有实物筹码,但为了确保公平公正,不让谁多赢,也不让谁少赢,大家都帮她记着呢。

    阮卿卿不太相信,这种事情能记得清?

    后来有人喂错了牌,她早就听了牌,就等胡牌了,明明缺幺鸡,那些恶霸非要喂二条!还非逼她吃进去。

    她用力摇头,不想要那张牌,但牌桌就那么大点,哪怕快胡了也无路可走,最后连牌池里最后一张三条也一起被迫吃了,三名恶徒才默许她自摸,尽情炸弹一回。

    后来几人推倒胡玩腻了,又生出新花样,开始教她学摸牌。

    摸牌不能用眼睛看,为避免她耍赖偷看,得把眼睛蒙上,只用指腹盲摸感受牌面的凹凸纹路,分辨手里那张是什么牌。

    牌桌上三个人都好凶,明明那些硌手的牌摸起来没什么区别,他们却非逼她猜,她一只手都握不住,更没法摩挲出有什么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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