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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金丝雀求生指南[强取豪夺]》 30-40(第14/17页)
呵,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吃上了呢。
整整鏖战一下午,阮卿卿长长松了口气,还好她不是最后一名。
但少女显然忽略了一个问题,迟旭只说赢分最多的人可以提要求,却没说是向输得最多的人提。
空气安静下去,所有人都看向迟泽,等他“无伤大雅”的小要求。
迟旭太了解迟泽了,知道他哥长着一副好人脸,其实内里蔫坏。
虽然约定的赌注是无伤大雅的小要求,可迟泽一肚子坏水,指不定想出些什么。
果然,那人唇角弧度缓缓勾起,视线落在她身上,声音平静:“文舟船上的酒不错,卿卿也尝尝?”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阮卿卿愣了愣, 没想到被提要求的是自己。
迟旭又说了遍定下的彩头,她才知道自己理解错了,不过尝尝这里的酒,好像也不是什么为难人的要求。
三道目光一齐投来,带着点无声的期待,她点点头同意了。
前几天海笼捕到一条肥硕的三文鱼, 橙红肌理漂亮,正好拿来做下酒菜。
阮卿卿酒量一般,不敢喝太烈的酒,迟旭就给她调了杯鸡尾酒,平日看着玩世不恭漫不经心的人,手艺倒出乎意料的不错,调出来的酒入口不那么刺,带着点酸甜。
阮卿卿却不知道,这种喝着顺口的酒,后劲却大,几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也许是这几天卸下了防备,阮卿卿也不知不觉贪了杯。
等她喝醉时已经不觉得自己喝醉了, 反而胆子大了起来, 主动要酒喝。
三人眼神交换了下,迟旭没有再给她新的,阮卿卿不乐意了,去抢郁文舟杯子里的酒。
厚底的玻璃杯,里面酒液的颜色澄澈,看起来就好喝。
男人按着杯壁的手微微一顿,撞上她不满执拗的眸,眼底微醺的水光潋滟,湿漉漉的,他犹豫了下,缓缓移开了手。
“你少喝点——”
话还没说完,少女已经捧着他那杯猛灌了口,酒液冲进喉咙,完全不同的口感呛得她连连哈气,红艳艳的小舌头吐露在外面。
郁文舟眼眸一暗,从她手里抽走杯子:“别喝了,你醉了。”
到手的酒被夺走,阮卿卿立刻不高兴了,追着他的手扑过去抢:“胡说,我没醉,我要喝!”
然而男人肩宽臂长,即便被扑得身形后仰,杯子也举得高高的,怎么都拿不到。
“姐姐,我这儿有酒,想不想喝?”
听到有酒,阮卿卿一下扭过头,眨了眨湿红的眼:“你的酒好喝吗?”
“好喝,你刚刚不是很喜欢?”
“那要喝!”
迟旭靠在椅背上,薄唇轻勾,存心逗她:“想喝的话,自己来拿。”
“迟旭,不要再给她酒了。”这次是迟泽发话。
“你们不觉得,她喝醉的样子很可爱。”
“再喝对身体不好。”
听这话,迟旭上下扫了迟泽一眼,尤其重点关注他紧绷的下颌和那里,不羁的眉梢轻挑,忽然改了注意。
他话锋一转,软着声音哄:“姐姐,酒在我哥那里,去找他拿。”
小酒鬼懵懵扭头,听见这话,果然转移了目标,摇摇晃晃走到迟泽那里要酒喝。
然而酒没要到,被椅腿绊了下,本就不稳的身子一下倒进男人怀里,迟泽也不客气,顺势搂住她的腰,将人稳稳圈进怀里,再也不放她走。
赔了夫人又折兵。
“酒呢?”少女不满地瞪眼。
“船上没酒了,想喝的话……回枭东,要多少有多少。”
“唔……我不想回枭东……”
男人抬起手,漫不经心将她脸颊边一缕头发拨到耳后:“为什么?”
“就是不要!都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
阮卿卿被问住,费力地睁圆眼辨认面前的脸,却怎么也看不分明,她索性放弃了,脑袋软软一歪,埋在他胸口,舒服地眯起眼:“枭东有很坏的变态……”
“很坏?是多坏?”耳边的声音低低的,慢悠悠地追问。
“关着我……不让我睡觉……戳得我很疼……”
少女蹙起细细的眉尖,开始掰着指头桩桩件件细数,越数越生气。
迟泽唇角勾了勾,手轻轻拢在她后背,低声淳淳诱哄:“坏蛋都被打跑了,不会再做你不喜欢的事了,回枭东后……让你当领主,好不好?”
“领主?”
“是,到时候你来欺负我们,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醉酒的人小脸酡红,眸子雾蒙蒙的,很认真地思考了下,忽然弯起唇角,软软的鼻音含糊:“那你说话要算数,拉勾——”
迟泽低笑出声,伸出小拇指,和她拉了勾。
迟旭在旁边看着,也笑了,撑着头倚靠的坐姿不动,长腿却不自然地交叠起来。
这不能怪他,都怪她,喝醉了都不忘勾人。
……
阮卿卿的确醉了,脑子晕乎乎的,恍惚间,似乎又被他们抓去了打牌,说白天牌局不尽兴,没让她赢过瘾,这会儿几个人都闲着,可以再陪她玩一会儿。
然后不由分说拉着她在牌桌坐下,几人轮番往她这边喂牌,非要教她胡,说是胡法多样,多见识不同的胡牌方式,打牌技术才能长进。
她记得自己红着脸严词拒绝,打牌要讲究公平公正!一个一个教,学习麻将急不得。
可麻将这东西的确会上瘾,尤其是尝过赢牌那刻的滋味,就像赌博一样,很容易让人赢红了眼,明明带着清醒的痛苦,却又时而沉沦,不到最后一刻,永远不知道迎接自己的是什么。
后来迷迷糊糊,她不得已和三人上了牌桌,又禁不住那几个无赖非要喂牌,她被迫赢了好多,筹码不记得吃了多少。
她听到一个声音说没关系,船上虽然没有实物筹码,但为了确保公平公正,不让谁多赢,也不让谁少赢,大家都帮她记着呢。
阮卿卿不太相信,这种事情能记得清?
后来有人喂错了牌,她早就听了牌,就等胡牌了,明明缺幺鸡,那些恶霸非要喂二条!还非逼她吃进去。
她用力摇头,不想要那张牌,但牌桌就那么大点,哪怕快胡了也无路可走,最后连牌池里最后一张三条也一起被迫吃了,三名恶徒才默许她自摸,尽情炸弹一回。
后来几人推倒胡玩腻了,又生出新花样,开始教她学摸牌。
摸牌不能用眼睛看,为避免她耍赖偷看,得把眼睛蒙上,只用指腹盲摸感受牌面的凹凸纹路,分辨手里那张是什么牌。
牌桌上三个人都好凶,明明那些硌手的牌摸起来没什么区别,他们却非逼她猜,她一只手都握不住,更没法摩挲出有什么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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