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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90-100(第10/32页)
那小孩。”武帝见自家心腹字字强调的重点,笑了笑:“你推荐过要去历练的小年轻之一。说是因打小的经历,在察言观色佯装江湖骗子,还有学习地方方言上很有一套,适合潜伏地方查探。”
听得帝王连武丙的来历擅长优点都还记得,楚统领叩首,激动感恩道:“末将替武丙多谢皇上。”
“就让他去山东菏泽。”武帝看着目光带着敬畏与忠诚的楚统领,一字一字道:“先前说过,给五年时间。”
“至于眼下,在朕眼里这许景言倒是堪堪入目。毕竟他这表现你们这担忧倒是对得起他放言的霍光霍去病一词。”
楚统领闻言,单膝跪地,“卑职领命,定让武丙查得仔仔细细,且客观公正。”
武帝眉头一挑,笑着应声好,而后抬抬手示意楚统领将所谓的会议纪要呈上来。
楚统领再一次叩谢圣恩后,双手奉上。
武帝笑盈盈的看,片刻后就吩咐道:“把外头练武的镇国公也叫过来,让他也过来看看。瞧瞧多么真诚爱戴朕的百姓,朕的衣食住行这琢磨着多周全,还想着安排活动。”
“还有去把黎六韬给朕揪起来。就冲人这面面俱到的能耐,妥妥给许景言布置的作业少了。”
楚统领奉命出门叫人。
镇国公擦把额头汗珠,见屋内没其他人,压低了声:“说句胆大的,您再不练武这闲的没事干,又胖乎了。”
“朕有要紧事。”武帝将会议纪要交给镇国公,示意人认真好好看。而后自己肃穆端坐,看向衣冠整齐,俨然也没睡觉,等候召唤的黎六韬。
等人跪地拜见,武帝却不叫起,幽幽看着人:“小六啊,朕就纳闷了,你说惜才吧,也的确指点许家兄弟俩,锦衣卫都从他们书房里翻出你不少大作。可朕就纳闷了,你怎么尽推你自己的书?你嫡系的师父也知道推向你看当世所有大儒的书籍,你师公也知道夸政敌家学渊源、博采众长,推荐他主持编纂《大周字典》,不会因政治理念不同就耽搁国之大事。”
武帝都带着自己察觉到的愠怒以及一丝的惜才之心,将自己的心思都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能容忍官官相斗,但底线是——为民为国的大事,不管什么施政理念都得齐心协力!
迎着瞬间铺天盖地来袭的威压,黎大人捏了捏自己身上的官袍,沉声回答:“皇上息怒,小臣推荐自己的书原因有三。第一,小臣知道自己的诗词不是全大周最好的,但小臣自问自己的诗风朴实,胜在贴合应制的试贴诗,撑得起庄重典雅的评价。这样的词风,适合目前许景行学习。”
“第二,小臣说句胆大的,微臣是许景行的父母官,自想要给许景行安排扬名天下的道路。他初学随我,喜欢我的人自然也会喜欢他。遇到不喜欢我的人,反倒是会找茬。”黎大人说着,眼里精芒都显露出来:“可古来君子是学六艺,许景行诗文不成,但他算术那是顶顶顶厉害。小臣敢用项上人头做担保,国子监明算堂都有一半不如他。”
“哪怕三局两胜,就凭他的算术,凭他在军中家庭长大,蹴鞠架子竖起来练投壶的能耐,骑射也肯定没问题。”
武帝瞧着黎大人说着双眸亮晶晶,仿若看到许景行名震文坛的场景,嘴角一扯,“说得好听,说白了也就是你自己骑射不佳。被人用君子擅礼、乐、射、御、书、数将过一军,想找回个场子。”
此言不亚于寒风,瞬间让屋内的氛围都瞬间跌倒了冰窟之中。镇国公都想张口问问武帝什么时候嘴巴这么毒了,句句都往大臣的心坎上戳,还各种撕破“颜面”。
想着,镇国公也张口了:“皇上,末将容禀……”
“你闭嘴。”武帝没好气:“怎么,你想应了长平长公主的恳求教她侄女婿学武?”
镇国公一噎,垂首看了眼探花郎。
新婚夜,手无缚鸡之力的探花郎因喜被里藏着早生莲子等等祝福,以致于腰都扭折了,闹得连夜都请太医了。
不过相比当初白得发亮的探花郎,眼下的黎大人在津门一锻炼,倒是精壮些,看着都壮实了。
长平长公主的侄女婿躁得脖子都红了:“回皇上的话,小臣……小臣身强体健的很,当年那喜被二十斤啊,里面花生核桃这些也十来斤啊。”
“哎哟,这话你也不能说。说的你媳妇再重点你抱不起来一样。”镇国公弯腰拍拍羞红脸的后辈,和声道:“男人还是要壮实一点。”
黎大人闻言都觉自己要吐血了。
他知道,师公无数次强调过,镇国公这一辈是开国老一辈武勋养大的。开国武勋大多大字不识,讲究个狭路相逢勇者胜,故此也真有莽夫的脾性,说话直。因此遇到镇国公以及他的发小,都得真诚相待。
这番金玉良言,他也严格执行。故此能够简在帝心。
但他没想到镇国公话能这么直啊,他都成婚快十年了,儿女都成“好”了,还揪着往事叽叽歪歪的。
“下官多谢国公指点。”黎大人强行加话题掰回:“皇上明鉴,下官脾性自来是与人论长处,从不会愚蠢的与人拼短处,让敌方可以采用田忌赛马之势赢了我。”
“我这般筹划,许景行也知道也愿意,是因为他冲六连元去的。”
“下官的私心在于亲眼见证,乃至参与培养六连元的诞生。”
瞧着这个因师门被硬生生斩断“六连元”可能的天才,还因这事做了文章诗词的天才,此刻言之凿凿六连元,武帝似笑非笑:“你自己先前都坦诚你诗文不算大周第一。那许景行诗文目前都不如你,你什么底气说他能六连元?”
顿了顿,武帝声音一沉,咄咄逼人:“抓阄吗?”
最后三个字,比先前的质问更为冰冷,让人只觉寒气能够悄然无息钻入骨髓之中,刺激的人都暂停了思考,只剩下冷得慌这一个思维意识。黎大人哪怕心里设想过“东窗事发”也想过无数遍如何应对。但真正被质问这一刻,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件事,只剩下回一句话:“回皇上的话,是制度让我信。”
脱口而出后,黎大人想起自己被许景行“抓阄”打动的原因,声音都带着两分的亢奋:“是纵观科举诞生以来为防作弊为保公正不断完善的制度让我信许景行这个对自己狠的人,能够有机会朝六连元奋斗。”
从早到晚制度一词都炸响耳畔,武帝心情是颇为复杂,眼神更犀利了两分,盯着黎大人。
黎大人迎着狠厉审视的眼神,想想自己从护卫口中听到兄弟俩的壮举,一时间都觉自己心跳趋于平稳了。让他的话说的都更加的高亢:“许景行是天才,他生来不朝第一努力,那都对不起天才一词。”
“且皇上,小臣斗胆小臣和许景行都讨论辩论过,若是遇到这样的事情如何确保公平公正。”黎大人越说越亢奋:“为此,小臣写了十篇文,二十封家书请礼部侍郎协助,可惜目前一封回信都没有。若是有,小臣将综合礼部侍郎纵观全大周的考试情况,倒是再探讨写相关奏折曾送与您。”
“呈送不到,小臣都要带着去公主府借着叔母的寿诞给您。”
瞧着一副豁出去一切办法要上达天听的架势,武帝眉头一拧,问:“你们两个讨论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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