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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80-90(第32/32页)
声都传进他耳朵里的所谓天才。
这天才看起来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也没什么特别能耐的地方。只不过瞧着面相倒是老成两分,带着有别同龄人的沉稳。
就在武帝暗暗腹诽时,镇国公眉头一拧,定定看过去。看着蹲身宽慰许景言的许景行,见人沉着脸,面色在眼光照耀下都带着些冷硬,仿若在强行佯装镇定。
这样的画面,让他有瞬间想起了当年。
守关大战后,他失去了父亲,朝堂局势也震动。因此无人在意国公爷父亲的身份,而他这个年仅十岁的继承人,还得去戍边,以安军心。
那时候的武帝还是有些可爱的,婴儿肥的脸紧绷着,努力的做出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从容镇定来,一字一字的开口宽慰。
耳畔回想着当年幼帝一声声豪迈的打打打,镇国公后退了两步,低声:“这个安慰许景言的孩子就是许景行?”
楚统领毫不犹豫点头:“是。”
得到如此笃定的回应,镇国公又定定瞪圆了眼睛看过去。这许景行若是养肥一点,眉眼是真像极了幼年胖乎乎的,被老一辈养得十分有福相的帝王。
哪怕他知道人有相似,但是这一刻或许是武帝先前叨叨的子嗣问题太过令人担忧,让他这会忍不住异想天开,蹑手蹑脚靠近了武帝,只用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询问:“您说句真心话,微服的时候有没有遇到红颜知己?”
冷不丁听到这话,武帝顾不得观察兄弟俩,侧眸直勾勾看着自己的大舅兄。
镇国公立马解释自己这么问的缘由:“您不觉得许景行有点像您吗?您小时候要是瘦下来,大概就是许景行这模样。”
“朕什么时候胖过了?”武帝不忿:“还有朕在你心理就这样的人?”
说着武帝越发不忿,勾着镇国公的肩膀,侧身背向众人,咬牙私聊:“朕爱微服,不是老一辈带着朕去忆苦,说老百姓还都苦,不能挑食说打天下不容易?”
“是,您微服那是为体察民情。”镇国公赶忙安抚,见人气顺了才接着道:“可……可我觉得真有些像啊。”
“朕没胖过,那是福气。”
镇国公:“…………”
“跟您说正经的。”
“朕跟你说正经的,这许景行十岁。朕十年前琢磨削军权呢!”武帝幽幽道:“大权在握,可比什么女都好。”
镇国公被这正经话噎的,无奈吁口气:“那可能是我想岔了。”
“你不是胡思乱想,就是变着法的想要劝朕别逗他们两玩。”武帝昂首:“可朕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吗?”
“你不站在我这边,我越生气,越要看他们痛哭流涕。”
镇国公闻言慢慢的抬手挥开帝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武帝生气,死死扣住:“你这么凶我,我跟老国公告状让他给你托梦。”
镇国公矜持翻个白眼:“您给我老沈家留点清白名声行不行?”
“你都怀疑朕搞出个私生子了,朕还没问你要清白名声呢。”武帝说完,直接不理会镇国公,扭头看向许景行,发问道:“天才是吧?古代有人七步成诗救自己一命,本国公也给你这个机会。就以让不让这事赋诗一首。”
“否则以下犯上不敬,本国舅可以剥夺你童生功名!”
许景言闻言吓得感觉自己心脏病都要爆发了。七步成诗?
许景行拍拍许景言肩膀,示意人放宽心后,直接叩首行大礼:“草民叩谢吾皇圣恩,吾皇万岁万万岁。”
全场呆若木鸡。
武帝面色沉沉,“你不认识这金牌?”
“回皇上的话,草民认识。但草民没有失忆,四年前镇国公乃是负责赈灾的钦差。小民有幸看过镇国公一眼,故此记住了国公的相貌。”许景行一板一眼:“且国公爷乃是京城节度使,从小习武。按着常理推断,虎口应该有茧。而您先前手握金牌,抬手之计,小民眼尖并未发现您左右两只手有老茧。但您握笔的食指处有薄茧。”
武帝一听这细节入手的话语,定定的看着许景行:“就这样让你下定论?”
许景行感受着直刺过来的冷戾眼神,手慢慢的捏紧成拳,仿若借此让自己鼓足勇气一般,喑哑着声继续道:“还有三处细节。第一,小民被收养后,与张叔接触颇多。他乃百夫长,身上还是有些军伍习性,比如不爱涂抹药膏,就连夏日蚊虫颇多,他都不耐涂抹些药膏。但您不一样,您乃万乘之躯,身上有防蚊淡雅薄荷之气。而镇国公以及出楚统领身上很淡。”
镇国公和楚统领闻言互相对视一眼,没忍住点点头。
这来村里微服,他们皮糙肉厚的不在意,但皇上的确要保护好。
武帝不去嗅自己身上的味道,眉头一挑,“第二呢?”
“镇国公乃军伍之人,最应知令行禁止。且他治军严谨,最忌讳有人仗权毁军规。他若是带头毁坏,则试探为主。而小民到达时,兄长吓得哭嚎不已。”许景行沉声:“论理,以我哥心宽体胖心大的心态,他应该不会被吓哭。毕竟他面对护国公的挑衅,都能做到有条有理的应对。故此小民斗胆揣测您乃是帝王。”
“哦,这么说许景言是知道朕的身份了?”
被点名的许景言惊诧:“您……您真是皇上?”
“许景言,朕杀你信不信?”
“可是……可是草民冤枉啊,草民真不知道您是皇上。”许景言委屈的磕头:“皇上,直面龙颜是大罪啊。我就算想偷偷看一眼,您当日在大殿上,距离老远了,我没没胆子看清楚哇。”
又一声委屈至极的哇,听得镇国公轻轻拽了拽武帝后背,示意人见好就收。这身份都被草民分辨出来了。
武帝吁口气:“许景行,第三条点呢?”
被点名道姓的许景行沉声:“您若是镇国公,您敢用七步诗吗?七步诗发号施令者乃是帝王啊。您若是镇国公,镇国公今日敢当众这么说,明天监察御史不参镇国公那都是御史失职。毕竟护国公挨打还近在眼前。小民斗胆揣测护国公是因为无视律法挨打。”
“镇国公若是不引以为鉴,岂会今日带着名帖?”
武帝看镇国公。
镇国公铿锵有力:“你最后一句倒是揣测错了,本国公向来随身携带名帖。”
闻言,许景行意味深长笑笑,而后匍匐:“故此,小民再一次叩拜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武帝:“…………”
镇国公后知后觉的看向许景行,赞叹:“你还用了激将法?”
武帝笑了笑:“你这天才倒是有点意思,那朕更要进去。可没有所谓的预约,你让朕进呢还是不进?”
此话一出,全场都敛声屏息,大气不敢出。
许景言也颇为紧张的看着许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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