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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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晓。”

    “多谢。”许景行彬彬有礼弯腰,将手中的捷报朝楼梯口的方向扬了扬。果不其然,这大红的捷报似火焰一般,似乎把某些暗中窥伺的人灼烧了,四下散开。当然被徒弟们盯上的人,走的更快,神色慌张。

    瞟了眼顺着外出考生家长一起离开的某人,许景行眼里闪过一抹冷戾的光芒。

    郑家他是真厌恶。

    若不是他们懂一些催吐救助及时,军医找的又是云贵籍懂些菌菇病理,周五若是延迟一柱香时间,就会疯疯癫癫。

    若是他们没有找周五“扫雷”,恐怕他许景行就废了。

    压根不知自己被人盯上,郑家的管家带着些慌乱,看向郑家的家丁们。就见郑家家丁们个个神色带着些惊恐。

    “少爷第几名?”管家带着些厉色,问道。

    家丁们互相对视一眼,推出管家的儿子来回答。

    管家儿子都急得要命。原本以为是个能讨赏的好差事,但没想到少爷这回竟然……

    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迎着自家亲爹愠怒的眼神,他立马道:“爹,少爷这回只有第四名!”

    就算名列前茅,可到底不是一等了。

    一等三名,就譬如殿试一甲能跨马游街享受百姓恭贺。海津府一等童生,会有队伍去籍贯地报喜,还敲锣打鼓,舞龙舞狮的恭喜。这份体面,是用钱买不来的。

    管家闻言如遭雷击,不敢置信的直接挤开看榜的人群,自己冲到了榜单面前。将一等三名的姓名籍贯反复看了又看,胸膛也随之起起伏伏。

    有看榜的考生见状,在人群中掐着声开口:“这静海县第二名也是咱们海津府第二名啊,而第一名却成了第四名。这真是天才啊。”

    此话一出当即就有人应和这:“可不就是。大家都看榜,带着奴才再耀武扬威的挤,可实力就是实力。这真金不怕火炼,天才也一样。许景行才十岁,却能占据海津府第一名,足以见证老话说得好,人外有人!”

    “此人出现也是告诉咱们静海县的学子莫要被误导的坐井观天。这真正的天才连一个名师都没有,还能榜单第一。”

    管家听得这声声阴阳怪气的话,气个倒仰,扭头带着厉色环视周围。见人怒气冲冲的模样,也有人笑着和稀泥:“这位大哥莫生气。看看这榜单,津门越来越不错了。青云书院到底与咱们各家不一样,那是进士坐镇,进士教导。还有黎大人那可是一甲的探花郎,也时常去讲学。在如此浓郁教化氛围之下,许景行得第一也能理解。毕竟孟母三迁也是图个学习氛围。”

    管家闻言只觉自己火气更大了。

    一甲探花郎就算再去讲学,比得过顺天府同知老爷亲自教导的孙儿?

    但无奈眼下郑家实在不适合再出事,因此管家咬着牙隐忍着火焰,缓缓将某些神色牢记脑海之中,便一甩袖子离开归郑家。

    一到郑家大门,管家看着翘首盼望的捷报的小厮,面色沉沉告诫两句,便硬着头皮进主院。

    早已等候的郑冬青一见管家小心翼翼入内,手慢慢捏紧了拐杖,道:“不用其他废话,直接说名次。”

    郑复礼听得这话,只觉当头一棒,被敲懵了。但想想郑家最近的事情,他又觉得眼下名次不是意料之中,也不是什么大事。努力自我提调解着,他也开口催促了一句:“不管如何,我自问也对得起自己的所学!”

    “回老爷,礼少爷,这……”管家观察着也爷孙的表情,佝偻着腰,小心翼翼开口:“是第四名。”

    “第四?”从未想过的名次炸响耳畔,郑复礼脱口而出,追问道:“这第一名,不,前三名是谁?”

    听得这声有些急的问话,管家视线看向郑冬青。迎着人一声冷喝的催促,立马诉说:“这第一名是许景……”

    话还没说完,管家就听得一声疾呼:“绝对不可能!”

    如此笃定的话语来袭,郑复礼缓缓看向拐杖一下一下敲着地面,带着些威严的祖父,小声道:“祖父为何不可能?二叔先前说的也有些道理。这许景行若是成为第一,那是移民落户的表率,对于海津府上下都是政绩。”

    “但对顺天府尹而言便不是政绩。”郑冬青挥挥手示意管家一行人下去,气愤的拐杖又敲了敲地面,沉声道:“海津府算改革一派推出的表率,但顺天府尹是赵阁老的女婿,是不愿海津过分繁荣。原本此地算民风彪悍,若是许景行这个所谓的天才以平海镇的名义到院试名列前茅,那改革一派肯定会拿此大做文章。到时候谁能说海津尤其是平海镇民风彪悍?毕竟许景行能压的过顺天府多少世家子?”

    反问着,郑冬青又重重的拐杖一下一下敲击地面:“看来姓孟的这个主考官,心大了,不想要知府位了。”

    听得这一声带着些权势斗争的话语,郑复礼忽然想起自家二叔控诉时向来慈和的面孔都有些狰狞阴鸷。想着,他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带着些惧怕看着自己敬重的祖父,颤着音开口:“祖……祖父,不是……不是说不到举人,朝廷官吏都不会侧目吗?”

    “可举人也是由秀才考上来的。”郑冬青闻言只觉自己将孙子培养的有些天真了:“我带你去京城看过榜。你见哪个少年进士背后没师座姻亲?哪怕没成婚,但都已经跟京城达官显贵有了联系。”

    “这十年科考最耀眼的一届,探花郎黎灿恒姻亲在他院试时就定下了;那状元二十八岁,早已娶妻过的。因其丧妻,立马一进京就被京中官吏定下了,都无所谓人前头留下的一双儿女。”

    郑冬青举例过后,沉声道:“人才也要尽早培养,才叫嫡系!否则最好笼络办法便是姻亲。像许景行这般才十岁,恐怕府试,甚至县试之后姓黎的就已经培养施恩了。否则这回孟知府不会这么底气十足。也只有姓黎的用他公主婶娘,才压得住孟知府。”

    说话的口吻不自觉就带着三分的怨念,郑冬青想起自己在府衙被挤兑的一幕幕,脸都青黑了。按着官场规矩,像他这样平平安安乞骸骨,家中还有儿子在外担任知府的,是知府都得客客气气尊称一句郑老。

    而姓黎的一句句郑老,喊的跟“真老”一样,透着阴阳怪气。

    郑冬青手捏紧了拐杖,逼着自己沉着冷静下来:“所以名次你不用在意。前几名水准差不多的情况下,本就是各方势力权衡利弊。姓黎的豁出去脸皮闹到顺天府尹了,孟知府肯定也会给他一个颜面。可到院试这一关,姓黎的绝对无法斡旋。”

    这话像是在安抚自己最看重的孙子,郑冬青亦也是在安抚自己。

    郑复礼看着自家祖父话语最后带着咬牙切齿的恼恨,只觉自己内心情绪似波涛翻涌,甚至让他想起了二叔那一句句所谓的天才。有那么一瞬间他都在想自己这第四名是不是祖父斡旋的结果?

    没心思察觉自己孙子的敏感情绪,郑冬青叮嘱几句后,让人安心回去准备参加府试庆功宴。等人离开后,他立马召来自己的三儿子郑守业,带着厉色质问考官打点如何。

    郑守业指天立誓,说自己面面俱到。

    “那许景行真是天才不成,耀眼到让孟知府都无视顺天府尹的威压暗示?”郑冬青在儿子面前是压根不掩饰自己的怒火:“这榜单成绩一出,咱们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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