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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50-60(第13/32页)
句冷笑:“出水蛙儿穿绿袄,美目盼兮,陈兄你觉得这对子如何?”
这话不高不低,虽然是在问所谓的陈兄,但言语间透着的嘲讽之意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出来,明明白白的是在嘲许景行。
毕竟名列前茅者,就许景行穿的粗制滥造了些,布匹虽是青色,但染料技术不好夹着些绿。
“姓潘的,这许景行虽然得了第一,让我也心生不虞。”刚才还在愤懑的,想要为奴改籍一派争点颜面的徐世才立马开口:“但既然要挑战,也堂堂正正下战书便可。搞这种小道做派,藏着掖着,何必?”
“徐世才这话我倒是认同。”苏瑾毅也开口:“我跟他脾气不合,我们在书院争论不休到最后还经常打起来。可从未这般在庆祝仪式上如此阴阳怪气过。今日我们都是团榜有名的津门童生,来年参加府学那还是代表整个津门的文教!”
“大家有幸为津门籍,今日又同参加津门县衙的宴会,自该团结和气为主。”
许景行听得这先后响起的两段话,再看看迅速在他们身后集结的小团体。倒是明白柳如蜜为何说书院学生咋咋呼呼不算什么大事了。
这群人看着最大不过十六七,基本上还是个崽,情绪写脸上。
就在许景行点评时,开口的潘琮眼尖的发现不远处驻足旁观的一群人。他望着为首年轻的黎大人,想着自己听闻过的新闻——若非某个大学士老眼昏花,他是会被主考官黎大人点为第一名!
因此他开口的是掷地有声:“披毛戴角之人,湿生卵化之辈,也难怪臭味相投。”
此言不亚于惊雷,苏瑾毅和徐世才互对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自己燃烧起来的熊熊怒火。他们原以为这姓潘的嘲讽许景行,没想到这姓潘的如此目中无人,还直接骂他们。
披毛戴角是佛教用语,是指身上披毛、头上长角的畜生。湿生卵化亦也是佛教用语,是指从粪聚、秽厕、腐肉、丛草等等湿润地方,亦或是腐肉等恶臭地方出现的各种昆虫。比如许景言先前一战成名的蟑螂,便是湿生卵化。
这般骂人,便是将他们这些人全都骂进去。
尤其是世人认为,像湿生卵化之辈更为卑劣。因为他们无父无母无来处,例如苍蝇蚊虫,只要有腐臭堆,只要过几天便会从腐臭堆中诞生苍蝇蚊虫,无人知道这些恶心的东西从哪里诞生的。
想着,以两人为首的商贾子弟和改籍子弟,眼神都带着些怜悯同情看向许景行。
许景行:“…………”
许景行:“…………”
许景行:“…………”
许景行又回想了两辈子的落差,才憋住自己的狂笑,红着眼开口:“我……我……我……”
见许景行都痛苦的结巴了,朱县丞迈步。
黎大人见状毫不犹豫抬手薅住人衣摆,低声:“这小子机警着呢。想想,七岁就敢上公堂,这嘴皮子比你溜。”
“那与人当众被这般嘲讽有干系吗?甚至还……”章大学士脸都要青了,但还是顾忌场所,是挥挥手示意随扈一行都远离些,跟黎大人道:“拌嘴吵架几句都正常,你我都偶尔有观念分歧。可这人毫无恻隐之心,许家兄弟俩遭受大难还能如此坚强求生活着,坦荡乐观,理该赞誉。你身为一县长官,如何因人有几分天赋,就忽视人的痛苦?让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剥析心境?”
跟随的章术竖着耳朵偷摸听着亲爹和表妹夫的悄悄话。见黎大人挨训,他立马翘首看向某个结结巴巴,跟熬猪油一样的小可怜。
就见小可怜终于嘴皮子溜了些,把话说完整了。
他道:“钦差大人说了从今后我们有君父!”
此话一出,全场噤若寒蝉,落针可闻。
第55章
◎来日我主政一方,我就可以将您调到身边◎
潘琮觉得许景行是想出风头想疯了, 着重强调一点:“钦差大人何等人物?若我没记错的话,山东大旱时皇上是派镇国公为钦差大人!”
朝京城的方向拱手,潘琮恭敬的开口:“你许家就算鼎盛, 也不过一区区地主农户而已,恐怕都见不着他一面!”
“镇国公威名赫赫,为国立下无数汗马功劳,我等有识之士岂容你如此攀附污蔑他!”
话语到最后端得是大义凛然, 豪气万丈。
也完全避开了“君父”一词。
潘琮之父听得这番话,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冠,对左右受邀而来的乡绅淡然的笑笑:“眼下个个都是有典可查的团榜童生了,有些义气奋发,辩论几句也正常。”
其他乡绅们闻言笑笑, 却没人开口搭话。毕竟他们多是商贾, 是门客, 跟潘家这种三代读书人不是一个路子。
所以两个小孩辩论到最后谁输谁赢,他们都无所谓。只要看黎大人心意如何便足够了。
不过有些机警的想起“赵德全”一案, 一句聚啸山林将混混定性为水匪, 便忍不住目光带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好奇看向许景行。
想看看人今日如何扭转乾坤。
被注目的许景行眯着眼看着说的言之凿凿的潘琮, 心里有些困惑。
他带着试探开口:“那是潘兄你了解的还不够透彻。我许家之所以能在十里村落户,是因为我的祖父乃是昔年守关大战受表彰的英雄兵。”
这话许景行铿锵有力, 力求自己移民落户的手续让在场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免得日后许景言报考有纷争。
听得这声介绍,潘琮无所谓冷哼一声。
许景行见人眼里带着的傲然,回想起张靖提及守官大战时的敬佩, 想起自己旁敲侧击村里孩童, 哪怕大家不知具体的前因后果, 但“据说几十年前”、“力挽狂澜”、“大战”、“英雄”这些词汇还是会冒出来点评的。
对比着, 许景行飞速扫了眼苏瑾毅、徐世才等人。就见这些人眼里都立马透出一抹回忆的精芒。
顿时,他便对潘琮有了更深一步的点评——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简言之高分低能。
点评着,许景行瞟了眼徐世才等人,开口道自己的来历:“我的祖母,原是镇国公府的奴婢。因我太姥爷立下战功,故此改籍为良民。”
话音落下全场皆惊。
这许景行还跟镇国公府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在檐廊拐角处观望的章术也眼睛瞪圆了起来,直接挤进亲爹和表妹夫中间,问:“这小子什么来历,你这个县令查清楚了?是老沈门下?”
“长平侯爷,什么门下不门下的?”黎大人沉声:“这小孩道一句来历而已。”
镇国公是大权在握,还深受帝王信赖。可千好万好一句话,镇国公膝下无子,因此国公府透着些肉眼可见的“衰”。以许景行红薯淀粉之能,最好还是莫要与武勋外戚牵涉上联系为妙!
听得黎大人毫不犹豫澄清,章大学士反倒是透着狐疑看着人:“你对他颇为欣赏?”
黎大人毫不犹豫:“没有!”
章大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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