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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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气倒在床。我家三代口碑你们也有数啊,不会拿这些破烂坑乡里乡亲。咱们咬紧牙关买点棉过冬不容易。”

    “所以……所以就只能卖店了。”

    “你看看布吧。”

    回忆到此,贺珍珠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畔。

    牛大妞又立马送上一碗红糖水,示意人多喝几口:“没事,你喝的都是他们研究糖水不成功的。”

    听得这话,贺珍珠捧着小口喝了喝,自觉润过嗓子后,才继续道:“我娘就挑布料了,我……我因为听得这氛围怪害怕的,就感觉疼,然后肚子疼……”

    “不急,慢慢想。你刚才说得很好,很仔细,对我们的帮助很大。”许景行鼓励着。

    被鼓励着,贺珍珠羞红着脸,小声:“我实在憋不住了,就偷摸跟我娘说了。娘知道我在十两茅房学过规矩的,所以就跟董家娘子说了。娘子便让我去她家后院茅房。”

    “那茅房说实话还不如十两茅房,就在角落里搭个小木房,里面是缸,缸上头架着个坐柜……”

    对自家茅房别单独拎出来叫十两茅房,牛大妞也无奈,想让珍珠说重点别比较茅房点评茅房了。但见许景行摇头示意,手势比划要耐心要循循善诱,她还是硬忍着担心煎饼摊担心驴,拳头负在背后,认真听着。

    在楼上的钱师爷见状都恨不得冲下来,让人直接说重点。

    浑然不知楼上楼下两位大人的心中焦虑,贺珍珠说着说着倒是口齿愈发字正腔圆,回忆的也更加仔细——

    贺珍珠如厕后是想按着规矩洗手,忽然间就听得凄厉的哭嚎声。她吓得一颤,想要迈步去寻找娘时,便见先前嚣张跋扈的赵鸳鸯回来了,还带着个穿着华丽的男人。

    那男人也一样趾高气扬的,开口:“妹妹,我派人把柜面都砸了,你也可以气消了。要不然生气就难看了。”

    “哥。这小贱人敢用敲登闻鼓来威胁我,咱们必须派人盯紧了。”

    “放心,我有数。到时候弄场大火,来点意外就行。这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也就是少爷在青云书院,我才合法的设个局,否则这家算什么东西,也值得我上心。”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贺珍珠吓得脸色都苍白想要喊娘。但环顾四周,却寂静无人,她害怕之下只能默念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尤其是她听到了开口的哥哥漫不经心说完放火后,道:“对我来说,那什么平海镇的天才更让我忌惮。”

    闻言,贺珍珠敛声屏息,唯恐呼吸声太大,让她错失要点。

    这平海镇天才肯定是大师兄啊。

    大师兄好,是他们全家的共识。就跟唐僧一样,要保护起来的。

    再一次脑子里默场取经歌,贺珍珠胆大的,偷瞄过去。想要把开口之人的音容相貌,全都烙印在脑海里。

    没想到还有人在茅房偷听,开口的赵鸳鸯兄长赵德全咬牙沉声道:“我打小在少爷身边当书童当伴读。亏老爷开恩指点,让我在津门落户。可若在津门这个多军莽的地方,多门客的地方县试无法第一,恐怕咱们一家以后都没什么体面好日子过了。”

    “就哥你的才学还比不过那个所谓的狗屁天才吗?”

    “那天才研究吃食不提,我找全县排名第一的禀生给我作保时,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赵鸳鸯不解:“他还敢拿乔不成?你找他作保你是给他脸面了。”

    “那姓马的说他已经有替保的人了。”赵德全冷笑着,阴恻恻道:“我就不解了。青云书院都还没开始找禀生,哪个这么早早的就开始谋划考试规矩这些。我就派人盯着姓马的,发现他跟朱家那师爷走得近。”

    “这些猪马都是畜生,一家亲可以想得到。哥,那姓朱的又没什么用,县令也没什么用。不是说要糊名吗?”

    “聪明,还知道糊名。”赵德全笑着赞誉后,道:“咱们家盼着你以后做公子房里人,你这脑子还是要多转一圈。那所谓的天才若不是有些实力,朱家又何必多过问?”

    “且我也打听过了。这两年那张百夫长往来县城购买笔墨可频繁了,还专门买夹江竹纸。很显然就是这朱县丞大人指点过的。”

    “因此我也不得不防。”

    “那咱们想办法,让他参加不了县试?”

    “他现在到底有名声,参加不了县试那群莽夫会闹事。最好想办法让他伤筋动骨一百天,参加不了这一回县试。”赵德全道:“我打算找几个人去摊子上闹事,然后趁机打断他的骨头。然后再自己出面做个好人,指出是混混无赖。也算借机给自己扬个名声。”

    “你回去让娘跟那村里的钱明他娘开开口,盯紧了许家兄弟俩的行程。或者让许景行因为赶路,在那段荒路摔倒骨折也行。反正一定要鼓动许景行出村,不能让他窝着。”

    贺珍珠听到这都已经傻眼了,差点跌坐木柜里。若不是跟着跑步蹲马步,她都害怕自己发出声来。

    所幸苍天有眼,这兄妹两听得仆从来报打砸一通后笑着离开了。

    她又等了半晌,才敢颤抖起身,去找娘。

    等到前院铺面时,她就见娘脸颊也有伤,但见她没事后便立马让她跑腿去请大夫。董家娘子已经被打的,身上都带着血。

    忙完之后,贺珍珠才敢小声诉说自己在后院听到的事情。

    **

    “娘喊了一句天杀的,就吩咐我来了,她去摊子盯着。”贺珍珠做了最后的总结。

    “真是天杀的恶人。”牛大妞听完前因后果后,气的胸膛起起伏伏:“怎么会有这么恶的人?”

    “这真不愧是世家大族出来的豪奴。”在楼上的钱师爷听到竟然通过尾随禀生知道许景行县试一事,外加咒骂朱大人,便早已怒火燃烧。若非许景行连连手势示意牛大妞一定要冷静别打断贺珍珠的回忆,他早就冲下楼了。

    反正能尾随,那定然也会知道他来教导许景行一事。

    贺珍珠看着忽然咚咚咚下楼的钱师爷,吓得一颤:“您……您……”

    “莫怕莫怕。”牛大妞轻轻拍抚着贺珍珠肩膀:“婶娘先找你家驴去。你乖乖在家,守着一楼,要是有什么人来就大喊。”

    说着,她看向空空荡荡的大院,看向许景行,带着征求:“要不我去隔壁找老何婆娘过来,一起守着。一个前院一个后院,方便你和钱师爷能商量对策?”

    “多谢婶娘。”许景行抱拳感谢,便面色凝重的邀请钱师爷上楼详谈。

    迈步上了两台阶后,他忽然脚步一顿,看向贺珍珠:“若是张蕾儿来听故事提前来了,你可以跟她说说今日的事情,所有的事情。”

    贺珍珠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应下。

    听得这话,钱师爷想想张蕾儿串联起来的锦衣卫。哪怕对方官职也“小”,但到底管着事,也能直达天听。

    再想想红薯,想想提议汇聚天下美食,还有那一句死道友不死贫道,钱师爷瞬间压下对阁老的畏惧,打算想办法要一场公正。

    否则就许景行的能耐,十年后翻旧账都有可能。

    没错过钱师爷权衡利弊过后一闪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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