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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恶毒夫郎今天也没有被休》 60-70(第4/27页)
,只一个劲的心疼着长子。
徐蓁蓁深吸一口气,轻声认错,“父亲说得是,女儿近来会闭门思过,求父亲饶恕女儿。”
见她态度不错,徐宗这才稍微消气,抬手示意她退下。
回到院里,婢女连忙拿来药膏给她擦脸,却是连话都不敢说,尽量连呼吸都放平稳些。
徐蓁蓁却是抬手拧在婢女脸上,怒道:“该死的贱蹄子,是要疼死本小姐吗!别以为你们能随便对待我!”
“小姐息怒,奴婢不敢!”
“好好上药!”
“是!”
徐蓁蓁看着镜子里肿着脸的自己,原本俏丽的脸因为怒意变得狰狞,她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重新扬起温和虚假的笑脸来。
她并非真心悦寒王。
不管是哪家的公子,她只要来日她所嫁之人是父兄都无法企及的存在,那才是真正的扬眉吐气。
陛下迟迟不选秀,她确实无奈,以她的身份必然也不会有过高的位分。
可若是寒王,那便不同了。
那位乡下来的,身份可比不得她,来日若是她能进王府,最差也得是个侧妃,再诞育子,那也是能与王妃比肩的!
所以,她一定得想办法。
徐宗虽嘴上对徐蓁蓁惹怒寒王妃一事恼怒,但他心里同样是瞧不起人的,且他理直气壮地认为,寒王并不会为这点小事就对徐家出手。
故而,他做了这一生最错误的决定。
——并没有登门致歉。
“陛下,微臣有事禀奏!”
又一次早朝,在即将退朝时,一位官员站出来扬声说着,他神情严肃,端得一副刚正不阿地模样。
陆徵微微点头,“蒋爱卿直言就是。”
蒋植先是拱了拱手,掷地有声道:“臣参奏五品官员徐宗,纵容妻弟强占民地,霸占民财,逼迫百姓签字画押!”
徐宗震惊不已,他先是看看蒋植,又连忙上前下跪,“求陛下明鉴,微臣家人不曾做过此事!这一切都是有人在污蔑!”
“陛下!臣有实证,这些是那些百姓的血书,字句情真,令人闻之落泪!”蒋植边说还有些哽咽。
陆徵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瞧这没出息的样?
他一抬手,周福赶紧小跑着去把血书呈上去。
血腥气很难闻,但陆徵还是面不改色地看完了。
“徐爱卿可有话要说?”陆徵沉声,“你妻弟那般无赖,能活至今日也确实是得你庇护,却罪不至死。”
徐宗脸上扬起欣喜的笑,“多谢陛——”
“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传朕旨意,革去徐宗员外郎一职,贬为主事,其犯事家眷赏五十棍!”
“退朝!”
“恭送陛下!”
一个寻常早朝,徐宗就从五品官员,成了六品,直降一个品阶不说,其中的利害关系更是复杂要紧。
且官职意味着在朝堂的地位,而他就这般莫名被降职了?!
早朝结束,官员们纷纷朝各自的部辖走去。
徐宗却怒气冲冲的三两步拦住蒋植,尽量压抑怒意道:“蒋植!不知老夫是何处得罪了蒋大人,竟然要在今日参奏!”
蒋植是科考出身,身材欣长,在世家的鼎力培养下成为了榜眼,自然是为世家做事。
而徐宗这般问,实则在问他是为哪家做事。
蒋植站得板正,面无表情地垂眸看着徐宗。
是一种无声的漠视。
“本官听不懂徐大人在说什么。”蒋植微抬着下巴淡声说着,“本官身处都察院,自然是要为陛下监管朝堂,徐大人家眷犯错,就得得到相应的惩罚。”
徐宗怒火中烧,“你在教训本官?!”
蒋植轻嗤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徐大人若是这般想,那本官也无从辩驳。”
“你个寒门畜生竟敢——”
“徐大人。”
徐宗的话断回喉咙里,像是被掐住脖颈待宰的鸡,他重重扭头回望,就见寒王与几位世家正朝他走来。
陆寒柏轻叹一声,冷眼看着他,“天家重地,徐大人言行举止也该得体些,这般胡言乱语,是嫌六品官太高了吗?”
“微臣不敢!”徐宗一口怒气咽回肚里,憋憋屈屈的认错。
“那就滚回去你该去的地方,若是再来碍眼,本王可没这般好耐心了。”陆寒柏寒声提醒着。
他就是这般睚眦必报。
若是连心上人受到伤害都能轻轻揭过,那可是枉为人夫啊。
他迈步离去,也带走了一众世家。
独留徐宗站在原地愣神.
朝中事自然传不到姜却云耳朵里。
他悠闲自在的看着话本子,享受着日复一日的静谧与安宁。
只是会时不时竖起耳朵静静听外面的声音。
有时是婢女安静走过的洒扫声。
有时是下人们端来茶点。
而这次的脚步声很急,却很沉稳。
“陆寒柏!”
他放下话本朝门口小跑去,在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时展露笑颜。
他听对了!
陆寒柏笑眼望向他,示意他赶紧回屋。
虽然是春日里,但风依旧凉得厉害。
“我没让下人传话,你都知道是我回来了?”陆寒柏一看到他,双手就有些不受控,直接将他面对面抱起,“可是在家中觉得无趣?”
姜却云本想点头,但想到陆寒柏为着他不再受外人挑衅,又不许外人登门了,他这脑袋是无论如何都点不下去了。
他枕在陆寒柏肩膀,轻轻蹭了蹭,笑道:“那倒没有,我只是有点想你。”
“最近是不曾好好陪你,过几日带你去马场如何?”陆寒柏歪头亲亲他,“往后狩猎,我们还能比试比试。”
“真的吗?前朝的事呢?”姜却云欢喜又担忧,他可不愿因为自己这点情绪上的小事就耽误正事。
陆寒柏笑:“那都是小事,你才是我的重中之重。”
姜却云挺直脊背,搂着他的脖颈重重吻上去,又急又凶,偏偏又不得章法。
陆寒柏轻轻安抚着他后背,引导着他打开唇齿,与他唇舌交缠。
从窗前到床榻,到处都留下他们纠缠的痕迹。
之后。
姜却云侧躺在他怀里,平稳呼吸后,轻声询问:“今日有发生什么事吗?我想听你说说。”
“每日都是那些枯燥的事。”陆寒柏下巴抵着他脑袋喟叹一声,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觉得宁静些。
姜却云不动声色转换话题,带着些嗔怪说道:“哦~说什么要带我去马场,其实也是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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