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夫郎今天也没有被休: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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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变成暗箭,招招都能要人性命,蛰伏这五年,怕是早就疯得更彻底了!

    姜却云轻轻拽拽陆寒柏衣袖,提醒他不要太过分,如日后总是要和朝臣们见面,闹得太过,保不齐那些朝臣要为点小事参他。

    天家哪有真情在?

    即便有,真被有心人挑拨多了,那也就变淡变少了。

    陆寒柏察觉到他的力道,表情陡然一变,笑道:“诸位不必多礼,请坐。”

    陆徵把他们带到明面上,由着陆寒柏结结实实跋扈一把,才开宴席,招待朝臣们吃喝。

    只是有陆寒柏在,这顿膳食,朝臣们注定战战兢兢吃完。

    一顿宫宴结束,全京城都知晓了。

    陛下流落在外的唯一皇子被召回,以及原来那个杀神又回来了,还拖家带口的回来了。

    一时间,寒王府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送礼都是小巧,最重要的是和寒王府打好关系,毕竟谁都知晓寒王为陛下的登基出了多少力。

    陆寒柏不是真蠢。

    他本就不想见那些人,再瞧见姜却云水润润的眼神挽留他,便更不会理会那些人。

    “瞧你,怎么就怕成这般?”陆寒柏捏着他脸颊轻晃,手感极佳。

    “我虽读书差些,但也是看过几本书的,那些话本子里都说过,若是功高盖主,嚣张跋扈,会被忌惮的,保不齐哪日就要被下狱了!”姜却云急急说着,“我、我才刚到京城来,肚子里的崽崽都没出来……你不好这样的呀!”

    他怕死了。

    好日子都没开始过呢!

    陆寒柏微皱着眉,轻啧一声,“你究竟是担心夫君,还是担心你自己?”

    这话说的……

    姜却云眼都不眨开始哄,“咱们夫夫一体同心,担心谁不是担心?你出事,我还能好过吗?你连这点小事都要计较,我才是不要和你说话了。”

    先说软话,再使性子。

    小连招绝把陆寒柏拿捏的死死的。

    他说完这话还扭过身不理他,小眼神却悄悄回望陆寒柏,等他哄自己,只要说一句话,他就能顺台阶下。

    可好哄了!

    陆寒柏假意皱了皱眉,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人真是惯会给他使小性子,偏他还爱得很。

    他哄道:“你说得对,我们夫夫一体同心,我不该问这般生疏的话,你快些原谅我吧。”

    “好,原谅你了。”姜却云赶紧点头。

    陆寒柏这才继续说道:“你不必忧心这些,皇兄知晓我无心皇位,再跋扈也不会将这天下掀了去,顶多斥责两句。”

    他与皇兄的情谊,自然不是旁的兄弟能比的。

    他们自幼便知晓,兄弟阋墙这事在皇室为常态,母妃也自幼就教导他们,兄弟间如何打斗都无妨,只是永远都要一致对外,要兄弟齐心。

    他自幼爱舞刀弄枪,虽也能出口成章,到底不比皇兄,皇兄自幼聪慧过人,心智机敏,幼时就能将那些兄弟随意玩弄,是能争一争那个位置的。

    故而他早早入军营,看似远离京城纷争,实则在外为皇兄打天下。

    他也知晓,君王枕榻不容他人酣睡。

    所以他从不掩饰真实的自己,传闻缠身的暴虐之人,永远都不会成为帝王……何况身处高位必然身不由己,他可不愿做那配种的东西!

    这般说好似连父皇皇兄都骂进去了,可他只愿守着一人度日,不爱那些污糟的后宅。

    何况皇兄若真忌惮他,一早就能趁他在外时随便寻些影卫将他除掉,再把陆钰接回去,不至于将他迎回。

    “我是不懂这些,只是自古帝王多疑心,感情再深厚,总是要张弛有度,不能太过分。”姜却云还是尽力劝解着。

    兔死狗烹这种事,历来多见。

    “好,我都应你,即便我出事,也必然会保你无虞,你放心就是。”陆寒柏看出他眼底深藏的胆怯与畏惧,便顺着他的话说,再不多言。

    “那好。”姜却云连连点头。

    他应完,就见陆寒柏神色微变,连亲都不亲他,这才恍然自己做错了何处。

    姜却云赶紧晃袖撒娇,“我不是嫌你,我是应你愿意听劝,你不许误会我,夫君~”

    陆寒柏嗤笑一声,“原谅你就是。”.

    在京城的日子和在水乡镇并没有不同。

    姜却云夜里和陆寒柏腻腻揉揉,白天睡到自然醒,醒完就吃,吃了就晕,晕就接着睡。

    唯一的不同便是王府这里更舒适,他待得也更加舒服自在。

    可若说哪里不习惯,便是人太多了。

    里屋伺候他的除了南星和素质,还有个陆寒柏,外屋的婢女就更多了,多到他都认不过来,幸好也不需要他去认,抬手一指就有人过来了。

    姜却云软绵绵的倚在榻上,含糊不清道:“我想吃冻梨,你把秋梨放到窗子外面,冻一宿,我明天就吃。”

    “冻梨?”陆寒柏一听这种吃食,脑仁都有些疼,“你肠胃弱得很,如何能吃冻过的梨子?何况冻过的吃食还如何能吃?”

    “能吃,你先帮我冻,到时候咱们一起吃。”姜却云边说边舔了舔唇,屋里热烘烘的,他就总是念着那口凉的。

    陆寒柏有些无奈,这明摆着是想让他吃剩的。

    他摆摆手示意素质去做,这点小事自然还是能满足的,莫说是冻坏梨子,就是把他冻坏,事情也得给办妥了。

    这头夫夫两人很舒服自在,旁人可就没那般好过了。

    醉香楼。

    一群老官员褪下朝服,边吃边聊。

    “近来到寒王府的,都被打发出来了,连门槛都没迈进去!偏还笑脸相迎,更是得罪不起!”

    “姜家亦是如此,自从小皇子被带回来,姜家人都称病闭门不出了,生怕那位会起疑心,对外都撇得干干净净。”

    “若是不走那条路,倒是也可,只是咱们都门清,寒王回京对陛下来说是如虎添翼,若是真被毛头小子压到头上去,那我等如何自处啊?”

    “……”

    他们言语间带着对年轻帝王的不屑与畏惧,想身居高位,却又不愿死心塌地,只想手无实权却不做出实绩,只盼着天上掉馅饼。

    若说不畏惧寒王的势力,那自然是假。

    只是与他们而言,能放低身段去示好,已然是难得,偏陆寒柏和姜家都不愿接触,那就是明晃晃的打脸了。

    一人突然说道:“既然咱们走不通,那不妨找那位王妃如何?到底是后宅之人,寻个合适的由头,也就把他请出来了!”

    “说得也是!听说他只是个乡下村夫,想来对这朝政时局狗屁不通,各家的夫人多说几句好话,还怕不能哄到他?”

    “听说寒王对其格外上心,倒是真让我等好奇,究竟是何等以色侍人之人,竟能将寒王迷得神魂颠倒!”

    他说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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