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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夺姊为妻》 50-60(第11/15页)
,愈发深信是她拿巫术蛊惑自己。
她娇气?她挑三拣四?她明明是嫌弃他好不好!明心彻底被气醒了,两只手扣住他的肩膀推他, 推不动就打。
周观复被闹得没法子睁开眼,黑黝黝的眼睛宛如深潭:“你睡不睡?不睡我们就做点别的。”
明心沉默片刻,闭上眼背过身就不理他。周观复盯她后脑勺半晌,嗤笑一声整个人陡然逾过那张掩着她腹部的锦被钻到她裙下。
“你是不是以为我身上有伤就治不了你了?”
“我没有!”明心气急,她就不该搭理他。
周观复裸露的肩头紧紧贴着她腿根处细嫩的肌肤,两手索性按着她的腿不许她动。
他夜视目力不差又灼热如有实质,吐息喷薄,偏生明心又什么都看不见,被迫扬起的小腿纤长白皙,扑腾了两下就被一个吻和闷笑消了气力。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皇帝?”她怕得要死,咬着自己屈起的手指,腿却无意识越收越紧。
“皇帝怎么了?”他百忙中仰起头,高挺的鼻梁上沾着水渍,眼睫湿漉漉的,声音略有些低哑,“你是听过这个皇帝的话,还是千方百计地讨好谄媚过这个皇帝?皇帝在你眼中是什么厉害的角色,怕是不及路边弃儿罢?”
他真是天底下过得最憋屈最可怜的皇帝了。
周观复掌心压过她的腿,又偏头亲了亲自己留下的指印:“勒不死我的,你少白费力气。”
那晚过后,她是真的怕了他了。能不和他说话就不和他说话,但即便如此,他也能扯着让她吭声说话的旗子做些稀奇古怪的事。
直到周观复的身体彻底好全,胡虏与叛军也缓过劲,叫嚣今天子已死,国不可一日无君,按祖例应举秦王上位。
言至于此,周肃显还得感谢前有周奉满在东华门杀干净了几个兄弟,后有周观复用极暴戾的手段踢走了有威胁的宗室子。
如今的大晟皇室,等春风吹去也发不了几个芽。
天子究竟死没死另当别论,但周观复确实不在盛京,盛京群龙无首混乱一阵,又不得已平平淡淡地接受了皇帝给自己加将军衔跑去前线的事。
御驾亲征,只是没通知他们而已……小事,小事!
赵氏为自保不可能推举周肃显,官位还没坐热乎的寒门士子更不能失去周观复。简思拙又擅写檄文,上至反贼下至胡虏,乃至那些摇摇摆摆的世家通通被骂个狗血淋头。
他从不与不愿意和他讲道理的人讲道理,兜头扣个叛国的大帽子上去,叫嚣待圣上回来必然狠狠清算你们这群叛徒,渐次也没人敢惹他。
“阿姊,久不见书信,可是北城事急?陛下御驾亲征,万事当心,保命为上……”这封书信流转整整一年终于来到明心手中,又是洋洋洒洒半指厚。
命倒是保住了,就是心未当到。
好在周观复忙于军务,没法子无时无刻盯着她,明心托人将信件带来看完便烧了个一干二净。
最为艰难的时期已过,本在军中帮忙的百姓都得以回家过日子,她在军帐中又不认识什么人……认识的那个还不得不避着她走。
周观复见她成日闷在军帐里无聊,许她偶尔进城,但身边决计要带着亲卫,晚膳前必须回营。
若不慎晚归,他也不斥她,左右打不得骂不得,往榻上牵连,不消几下就能泪星点点。
眼泪总要用在该用的地方。
明心身边坠的亲卫皆凶神恶煞,走在街上浩浩荡荡能辟出一条道。如今在北城风声里她已从酒垆娘子变为凌云将军的露水情缘或是姬妾,若非玄甲军战无不胜,她距祸水恶名大概仅一步之遥。
她不大在意这些话,只是有回在路上遇到陆安,两人隔着几步相对而视。明心踌躇该不该上前打招呼,又怕自己如今风来雨去连累她遭人讥笑。
犹豫半晌,陆安跺跺脚一溜烟就跑走了。
明心有点失落,但也松了口气——这样也好。结果当日下午,月婆婆杵着拐杖顶着满头白发与她相见,塞给她两张小纸片:“那个小丫头让我和你说,她不讨厌你,让你不要生气。是陆啸叮嘱她不要随便和你讲话,否则会给你带来大麻烦。”
她早就知道孩子是世界上最麻烦的东西,一个不是她亲女儿,一个不是她亲孙女,还得拖累她这把老骨头做传话筒。
真是气煞她也。
“婆婆辛苦,我请你去酒楼用饭,如何?”明心知她嘴硬心软,把那两张小纸条揣好,高高兴兴挽她去酒楼,却在酒楼见到一个熟悉的、近乎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是卫芸。
卫芸似乎没有看到她,牵着团儿自二楼厢房出来,时不时揉揉团儿的脑袋。
“又是熟人?”月婆婆冷不丁开腔。
“算是。”明心回神,“不过现在或许不该熟,走吧婆婆,我们去吃好吃的。”
她与月婆婆的身影消失在厢房,本该走远的卫芸却停下脚步,蹲下身问团儿:“团儿,你刚刚有没有看到莺娘娘?”
团儿如今也只有四岁,哪还记得这个娘娘那个娘娘,眨了眨眼:“好看的娘娘。”
卫芸看着懵懂的女儿,心中颇不是滋味。周肃显为什么不来呢,为什么要让她们胆战心惊地受苦?他来了……她们就解脱了。
明心与月婆婆告别后卡着时间回帐,前脚迈入,后脚香柱上微弱的火光落入白灰。她抚膺松了口气,与坐在桌边的周观复对视,底气都足些。
只是周观复面庞有些泛红,眼睛蒙着一层水雾,浅淡的酒气慢慢侵入她的呼吸。
明心敢怒不敢言地被他拉到腿上坐着,等他开口半晌未等到,白净的脸被晕了浅红,颦眉:“你喝了多少?”
“忘了。”今日北城城主设宴,请诸将同往,周观复接了几杯敬酒便匆匆赶回来。
莫不是喝昏头了吧?
明心低下头瞅他,他迟钝地仰头瞪她一眼,眼尾微红,皱着脸伏在她身前,闷闷的:“不舒服。”
“我去唤人送醒酒汤来。”面对醉鬼她更是懒得敷衍,却未想到周观复即便是醉鬼也是个有劲儿的醉鬼,她愣是没扒下来他的手。
“不要醒酒汤,几杯玩意儿罢了。”他颐指气使,墨黑的眸紧紧盯着她下凹的腰线,“东西给我。”
明心轻轻推他,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把戏:“什么东西?”
她现已明了,周观复那些语焉不详的话最好全当听不懂,试探他更是万万不可,否则管是哪个子丑寅卯都要落到他手中。
他恼她不配合:“那个谁的女儿给你的。”
“小姑娘写字画画有什么好看的?”
让她给她就给?小孩写的纸条子也不许她留,真是莫名其妙——
周观复的手指灵巧如蛇窜进她袖间,扑空后果断地转向她腰间的承露囊,两指夹着薄薄的纸片吊在明心跟前,微眯着眼去看。
稚嫩的笔迹认认真真地写明自己真的没有不喜欢她,反倒是因为害怕打搅她才跑开的。陆安简单粗暴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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