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陛下始乱终弃后gb: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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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苏院正尽快来救命!”

    姬越隐约能听到一点吕海平的声音。

    但这声音就像是泡在水中一般,混胡不清。

    他仿佛是在唤他的名字,又仿佛是在求救。

    姬越想说:吕海平,你先别喊,朕先喊。

    但说不出口。

    他在矫情些什么呢?

    他一个皇帝,享福了许多年,如何就要到被人侮辱几句,就要求救的程度呢?

    以前比这些难听的话,也不是没听过的,受过的屈辱也不少。怎么轮到今日,人家说他用身体上位,他便开始有意见,开始不满了呢?

    他用身体去伺候阿樱,是事实啊……是他自愿的呀。

    不能被这种事情打倒的……要不然,岂不是成了笑话?

    还有许多后续事情要处理……沈纵还在狱中,司徒寇海也还在周旋,他不能辜负这些年几人的付出。

    “吕……吕海平……朕要见季润书……去宣人……”

    他张了张嘴,努力说话,却发现压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浑身都在发僵,脑子都是混沌的。

    姬越站起身,便狠狠踉跄了一下,又跌了回去。

    呼吸都不匀了……

    吕海平也没了回应,他便只能干坐在那里,在一片漆黑和轰鸣里,等着。

    隔了一会儿,吕海平开门进来。

    姬越已经彻底看不见、也听不见声音了。

    吕海平捂住脸,难过地哭了一阵。

    苏院正过来,看见这主仆两个这副样子,心道不好!

    他连忙过来给姬越把脉,一时眉头越蹙越皱。

    “陛下如今情绪波动太大,为防出事,还是要早些安睡下去,缓缓为妙。”苏院正谨记着司徒年离宫前交代的,拿出他赠予的安神香点燃,又给姬越的几个穴道扎上针。

    没多久,姬越终于昏沉了起来。

    只是,尽管用了药,却也迟迟不肯入睡。

    苏院正犯了难。

    姬越口中还在喊:“叫季润书来!”

    吕海平无法,只能去寻季大人。

    季润书一来,见状也沉了脸色。

    他吩咐吕海平立时封锁消息,千万不能把陛下的状况外传,又紧急联系司徒寇海,想寻他商量对策。

    姬越似乎有所意识,感觉的到季润书的到来,他微微缓了缓呼吸,道:“季卿,朕……有所托付,……暂封你左相,位同同平章事一职,与徐千易平起平坐,你可愿意?”

    季润书一愣。

    姬越用力握住他的手:“季卿,你别怪朕心狠,在这种时候将你架起来,让你替朕去冲锋陷阵,也别怪朕窝囊,只能给你一个名不副实的左相之职……朕现在……只能做到这么多了……朕会派人好好保护你,不会让你有事的……”

    季润书喉中一动:“陛下放心,季某……必不相辜负。”

    随即也不等姬越答复,便匆匆转身离开。

    吕海平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感叹:希望姑姑寻来的人,都是个好的吧。

    否则,陛下如此孤注一掷的信任,最终将万劫不复。

    *

    两日后,姬越的情况愈加严重,上不了朝。

    朝中流言四起,姬烨党起势,几乎要爬到皇权头上来。

    司徒寇海和季润书知道这不是办法。

    情急之下,两人只能寻到了太后,要求她称皇帝生病,然后出面垂帘听政。

    太后被姬越这个亲儿子软禁许久,已经许久不理事,宫中的事情基本都是姬越自己亲力亲为的,现在乍然一听儿子出事,她却也顾不得同他先前的龃龉,一时也担忧了起来。

    “怎么就病了呢?!这回是什么原因?难不成……还是因为……”后头两个字的名字她不敢提,怕提了,儿子又要同她生气。

    她没能听到宫里宫外的污言秽语,一切都还在状况外。

    季润书拧了拧眉,拉了把司徒寇海的手臂:“让太后去上朝,真的稳妥?”

    司徒寇海叹了口气:“死马当活马医。陛下的具体病情不能透露到朝堂上,否则定要掀起腥风血雨……所以,能瞒一阵是一阵。往好了想,说不定,没几日就又康复了呢。我已经给穆樱去了信……但……但她未必愿意相助,所以……便只能先这样将就着吧。司徒年那边……他现在一心跟着李乔,怕是也不愿回来的……”

    季润书点头,却有些无奈:“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我们占据了上风,陛下怎会突然病倒?”他这两日吃住都在宫里,伏案在政事上,忙到也没时间去管宫内外的风言风语。所以也是不知情姬越的谣言的。

    司徒寇海闷沉着不说话,隔了许久,道:“一些旧的事情,对陛下还是有影响的。”

    *

    穆樱在江南潇洒了一阵子。

    没了叽叽喳喳吵闹的人,她也少了些约束,去的地方也大胆了许多。

    江南烟雨朦胧,多了许多诗情画意,先前只是有所耳闻,如今却终于面见了这许多风柔雨细的景与柔婉入骨的人。

    瑶台仙池美人舞,本该能醉生梦死一阵子,可穆樱看了几日、放纵了几日,情绪都还是淡淡的,并没沉溺于任何秦楼楚馆和歌台舞榭。

    看过、赏过,温柔地一掷千金。虽是外行,却看的无比认真,也无比尊重他人。

    此番气度,惹无数歌舞伎子惊叹着想要献身,而她一旦罢休,走的时候也丝毫不回头。

    栖霜跟着邓曜一起,离她有些距离,只远远看着,一边庆幸自己得了她一点同情能跟在身边,一边又为那些动了情的哥儿们感到怜悯。

    她每次打赏小倌们,栖霜都谨慎至极地看着,死死咬住唇,以防那头谁恬不知耻就朝她扑上去。

    因为知道自己也是这样爱慕上她的,于是面对那些潜在的竞敌,几乎严防死守。

    好在……这次她没有再心软,身边也没有再留下任何人。

    之后,穆樱又去见了许久清雅文气的世家公子。听他们说话都带着吴侬软语的软糯绵长,有时候光静静听着他们说话,都能出神。

    穆樱知道,自己需要的其实是这样的人——温润如玉,没有攻击性的,能尊重女性,举止间自带名门涵养,谦和有礼却不失风骨的。

    但……无论相谈再欢,转过头……还是提不起任何兴致。

    没有那种……欲望和冲动。

    穆樱有些遗憾。

    等这一批人走后,邓曜手里捧着拜帖,小心翼翼问:“姑娘……苏州府尹提帖要在明日拜会……应吗?”

    穆樱这些日子已经是有些无聊。

    她来江南的消息没刻意隐藏,于是各地府官络绎不绝地来见她。

    许是受着符旭鹏的影响,他们一个个老实的不行,别说是不敢忤逆,就是穆樱坐着椅子不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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