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 170-18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 170-180(第7/14页)



    只急促的两声,却稳稳落入了宋淮的耳中。

    他知道,宁鸢此时就在里间,可她并不愿出来见他。

    “她不想见你。”沈清晏抬起手来,而后略略侧了头,将手搁在自己的下颌处,神态尽显轻蔑。

    接连数日的屈辱都在沈清晏这副轻蔑的姿态下爆发。

    宋淮不再理会沈清晏,只往宁鸢所在的内室而去。

    不待他靠近,白鹭已然飞身来拦。

    不同于初见那日。

    彼时的宋淮被蛊虫折磨得身体虚浮,是以拦不住白鹭。

    而今日,在绝对的身形与力量的压制之下,白鹭阻挡得很是辛苦。

    她最擅长的只是药理与轻功身法,刀剑功夫向来都是以巧来化解的。

    但宋淮没有这许多花哨的招式,只是单以力道压制。

    白鹭与他一番交战过后,双眉一横,而后如鱼一般游过宋淮身侧,在他的后劲处扎了一针。

    针上没有淬毒,只是带了些麻沸药散,叫宋淮一时身形不稳,只得立时抬手撑在了一旁的圈椅之上。

    “你卑鄙!”宋淮咬着牙吐出这句话。

    “你囚下鸢娘的时候,你就正大光明了?”

    沈清晏立起身来,白鹭当即转身去扶她。

    “以我之长,攻彼之短,不过就是最为简单的策略,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成了小人之举?”

    “哦,也是,在你宋司政的眼里,大抵也只能容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

    沈清晏迈步靠近,丝毫不惧怕宋淮会还击。

    “鸢娘是秦国公府的女娘,就你这身份,也配让鸢娘下嫁?”

    “你且问问你自己,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脸面?”

    “论文,你没有。论武,你打不过十一。论权,你也越不过我去。”

    “宋淮,你若是聪明一些,就该日日求神拜佛,期盼鸢娘狠不下杀心。”

    “若不然,整个宋宅,都会消失。”

    沈清晏将话说罢,而后抬头瞧了瞧倚坐在梁上的十一,笑道:“十一,帮我把他丢出去。”

    闻言,十一立时就从梁上一个鹞子翻身,稳稳落下。

    沈清晏没有继续去瞧宋淮,只在听得殿阁门开启又再次闭上之后,方迈步行回里间。

    内里,宁鸢面色惨白,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沈清晏知她这是应激了,只轻手轻脚地行过去,而后扶着她一道坐在里间的矮桌旁。

    她小声嘱咐白鹭去将烹茶的器皿取来,而后便当着宁鸢的面开始烹茶。

    随着茶香钻入鼻间,宁鸢方缓过神来。

    沈清晏没有急于问她的打算,只是将茶烹好,而后盛出一盏来搁到宁鸢跟前。

    宁鸢捧着茶,她瞧着内里的茶汤颜色,忽道:“你杀过人吗?”

    “杀过。”沈清晏盛茶的手略顿了顿,只一瞬,便又恢复正常。

    宁鸢瞧着她将茶递与白鹭,又问道:“是谁?”

    “是一个对我欲行不轨的人。”她的语调平静,可脑海中又浮现了那可怖的场景。

    那年,宋临为了让萧氏皇族内斗,所以将她掳了去,又指了一个人对她欲行不轨。

    她为自保,杀了那个人。

    即使过去这许多年,她还是会时不时梦到在那个狭小逼仄的箱子里,她被人塞进去,跟那具尸体困在一处。

    而那具尸体,就是她刚刚杀人的凭证。

    箱子里都是钉子,逼得她不得不靠近那具尸体。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股子备用气息,还有那个漆黑一片的木箱子。

    殿内之人都将呼吸放轻了,无人敢轻易开口。

    白鹭双眉折起,她的余光扫到十一身上,而后又收了回来。

    沈清晏的面孔上没有情绪起浮,她只是双眸放空,像是什么都没有瞧,又像是一具尚在喘气的躯壳。

    十一迈步上前,而后跪坐在沈清晏身边。他伸出手,如同一只狸奴一般,轻轻地扯了扯她的裙摆:“姑娘,晚上给我做五色煎饺吃。”

    十一就像一个孩童一般,在不合时宜的时候,说着毫不相干的话。

    沈清晏的思绪被拉回,她垂了眸,对上十一那双干净到叫人一眼就能看透的眼睛露了笑。

    她伸出手去轻轻地抚了抚十一的头发,笑道:“晚上吃什么五色煎饺呀,太油腻了,换个别的吧。”

    十一道:“都听姑娘的。”

    沈清晏略想了想,回道:“这样吧,等下我亲自下厨,给你炖点汤水。你这几日一直没日没夜地跑,下巴都尖了,仔细累出病来。”

    白鹭见此,佯装生气道:“姑娘你只知道心疼十一,我这几日也没歇好呀。我不管,晚上我要吃肉!”

    “行,汤水给炖,肉也炖。”沈清晏笑了笑,好似方才那段谈话从未存在过。

    “我饿了,现在就想吃。”十一抬眸,攥着沈清晏裙摆的手一直都不肯松开。

    “好,我现在就去厨下给你做。”沈清晏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只站起身来,而后便与十一一道迈步出去。

    白鹭坐在矮桌旁,等殿门再次被闭上后,她方对着宁鸢开口,道:“宁娘子,请你日后再也不要问我家姑娘这个问题。”

    “我家姑娘不会放在心上,但若此事叫殿下知晓,宁娘子你未必还有活命的机会。”

    宁鸢蹙了蹙眉,面露疑惑。

    白鹭继续道:“昔年曾有一长舌之人,说姑娘被人掳走失节,这事传到殿下耳中。没几日,罢官获罪,全家都被遣返原籍。”

    “我知宁娘子并无恶意,是以提醒宁娘子一句,方才所言,此生绝计不要再问第二次。”

    白鹭深知宁鸢并无恶意,她亦知沈清晏不会将此事摆进心里,但萧恕却未必会容她活命。

    毕竟,他们皆知,宁鸢这个秦国公府远亲的名头,只是沈清晏的一句说辞罢了。

    “好。”宁鸢没有继续再问,她深知,这些事即便过去再久,都是不可能全部忘记的。

    这些过往只是被埋进了记忆的长河之中,被日复一日的岁月所掩埋。

    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些事就不会再被记起来。

    就好似,她拼命想要忘记宋淮给予她的屈辱,可她越是努力,便记得越是清楚。

    话已说毕,白鹭亦起身离开,自去厨下寻了沈清晏。

    晚间,几人照例同台用饭,期间言笑晏晏,仿佛之前的对话从不存在。

    翌日一早,宁鸢照例起身洗漱,待她自殿内行出之时,沈清晏已然坐在矮桌旁。

    桌上摆了些清淡的菜色,沈清晏笑着叫宁鸢一道坐下来。

    宁鸢缓步过去,待她坐定之后,沈清晏方问:“想好了吗,打算怎么处置宋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