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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 150-160(第3/14页)
去一口气全都喝了下去。
那一碗东西似水非水,她尝不出来任何味道,亦不想过多纠结于此,在吃罢之后便朝如意讨要剩下的饰物。
如意自是一件件都摆到了宁鸢跟前,宁鸢细数了数,确认没有缺少,这便将戒指并一个璎珞一并戴在身上,余下的两只发簪她自捏在了手里。
因是几日不曾入水米,如意也不敢一时就叫宁鸢吃下太多吃食,遂见她饮下一碗鸡汤便歇了心思,只在心中掐算着,等到晚间再加些旁的羹汤才好。
宁鸢坐在床榻上只觉得身子好生奇怪。她看不清,也听不清,身子软绵无力,可却不困。她料想是宋淮又对她使了些手段,好叫她没有办法离开此处。
自从宁鸢被人带离朔阳,她就知道,想要再次从宋淮手中逃脱是不可能的。宁鸢从来都不是想再次逃走,她要的是宋淮死。
现下能取其性命的物件已经到手,剩下的便是要将身子养好,至少得有将兵刃刺穿他躯体的气力才行。
她偏过头看向如意那处,低声道:“我饿了,去取些餐食来。”
得知宁鸢肯再进些饮食,如意自是无有不应,她自吩咐下去,不多时,感召地下就将饭食备好送了过来。
晚间,宋淮才将将迈步入内,郑森就上前将一应事情说与他知。“奴想着若是将那些首饰扔了,娘子醒时若寻不到,少不得要与家主置气,这便私自留下了。”
“先时如意来报,说是娘子久不肯进食,奴怕将娘子有个好歹,遂将一应首饰都给了娘子,还请家主恕罪。”
那些首饰宋淮瞧过,花纹粗糙难登大雅之堂,可宁鸢却将这一整套都戴在身上,宋淮自是猜测这些首饰实乃徐博所赠。
是以,他只粗略瞧了眼,就已然生了厌弃之心。然,宁鸢已将自己折腾到如此地步,若再这般下去唯死路一条,思及此,宋淮也只能先遂了她的意。“罢了。”
眼下最为紧要的,是先将宁鸢的身子养好,旁的事情皆可先搁在一旁。
宋淮如是想着,不觉间已行至上房内。屋内宁鸢正倚坐在罗汉床上,她松散着发,面色虽依旧稍显苍白,但较前一日,已然好上许多。
“鸢娘。”宋淮行近几步轻轻唤了一声,可宁鸢却像是充耳不闻,她的手中紧紧握着那两只簪子,眼神空洞地瞧着窗外,也不知是在瞧些什么。
“鸢娘?”宋淮继续唤了一声,见她依旧没有作答,这便往她身边坐定,随即抬手去握住了她的手背。
宁鸢这才发觉身侧多了一个人,她偏过头去瞧了瞧,只瞧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并看不清来人的容貌,只从这轮廓上依稀能分辨出来人乃是一个身形高大之辈。
通个千灯别院之内,能有如此身形之人,除宋淮外宁鸢不作第二人想。她将手自宋淮手中抽出,随即撑着身子拉开了些许与他的距离,她不曾去瞧宋淮,只一直看着窗外那一片已被黑暗吞噬了的院落。
她其实并看不清,先时所能看到的就是白茫茫的一团,再之后,这团光亮渐渐变暗,逐渐成了黑色。
“怎么回事?”宋淮觉得宁鸢的反常来,一旁如意闻言,颤抖地答道:“娘子今日醒来便是如此,白日里也用了不少羹汤,除却不爱说话,不理会人。”
宁鸢的这些许反常于如意而言实属正常,毕竟哪个人被强行掳了关起来,能给好脸色的?
宋淮深知宁鸢心中有恨,权当她还在闹小性子,是以也不再过多强求,只起身往左近处的圈椅上坐了。
不觉间,外间已响起三更天的梆子声。
宁鸢依旧背对着他而坐,她的身子倚在软枕上,似是已然熟睡。宋淮这才起身朝她靠近,他正欲将宁鸢抱回床榻上歇着,俯身时却瞧见宁鸢额间已满是汗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53章 鸳鸯蛊 这蛊虫分雌
“鸢娘, 鸢娘……”宋淮轻轻推了推宁鸢,见她毫无反应,心下一紧, 立时高声唤了人去将李医师请来。
彼时李医师已然歇下,哪成想郑森急急来拍他的屋门,叫他无端惊出一身冷汗来,待他缓过神来后, 方行过去将门打开:“郑郎君, 你这深更半夜的,何事这般急?”
李医师一壁说,一壁慢条斯理地去理自己的衣衫,而门外的郑森已然急得不行:“娘子不好了,你快些拿上医箱与我去给娘子诊治。”
闻言, 李医师哪时还顾得上旁的, 只转头回屋拿了药箱就跟着郑森一道往上房而去。
一路之上, 李医师自是想问了郑森大略情况。
然而郑森亦不知内里详情, 只说是白日里还好端端的,平白无故就又恶化了。
二人急急赶至上房内,李医师自去搭了宁鸢的脉, 这一摸,惊得李医师面色惨白。
宋淮立在罗汉床旁,观得李医师如此模样,立时问道:“如何?”
“还请家主瞧一瞧,娘子身上, 可,可有,有什么活物在动。”李医这话说得断断续续, 话才脱口,他就已经背过身去抬手用袖子拭了自己额间的汗水。
郑森见他如此,料想自己此时立在此处恐有不便,只与宋淮行了一礼,就先一步退出去将闭门上。
宋淮心生纳罕,抬手将宁鸢的袖子撩起,待确认双臂处都无异样后,便去解了宁鸢的衣带。
宁鸢的衣领松散开来,而在她的颈窝出,有一细小凸起处很是打眼。
宋淮抬手去破,才将将触及,那皮下之物立时就钻动着往下,叫他再寻不到了。
与此同时,宁鸢双眉紧蹙,痛苦地呻||吟出声。
“有,我一碰就不见了!”宋淮立时移开手,并不敢再随意去碰。
“家主千万不要碰!”李医师此时已然急得不行,“若是我不曾猜错,娘子当是被人下了蛊。”
宋淮疑惑:“何谓蛊?”
“传言,在大稽青州深山之中,有一些山民会豢养许多不同的蛊虫,他们有人用这些蛊虫来下毒,也有人用蛊虫来,操控活人。”
“依着娘子的脉像,怕是已经有几日了。”
李医师这话说得很没底气,毕竟尺有所短,寸有所长①,这蛊虫之术非是他所涉猎之处。
宋淮虽不知何谓“中蛊”,但听得李医师如此语气,料是不好:“那该如何医治?”
“这,我也只是先时听人提起过,从未真正遇见过中蛊者,也不知这是什么蛊虫。”
李医师并不通晓如何医治中蛊的病人,这些事也是他早些年从关二娘子的口中听来的,此时要他来施手医治,他真真是束手无策。
宋淮:“听何人所说?”
“关,关二娘子。”李医师屏息片刻,又道:“家主,只是这关二娘子害了人命官司,已经不知所踪了。”
关二娘子因何会不知去向宋淮比谁人都更为清楚,此时那关二娘子已叫自己赶去了朔阳,若想要将她带回,少不得会叫徐博发觉宁鸢身在千灯别院。
且这远水救不了近火,若是等到将关二娘子带回寒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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