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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 140-150(第6/12页)
“鸢娘,他碰过你了,对吗?”宋淮探出手去,沿着宁鸢的玉臂渐渐上移,随即落在了她的脖颈之上。“回答我,是不是!”
宁鸢依旧没有回答,除了眼角渐渐划落的泪水还在昭示着她听得到宋淮脱口的言语。可这两行泪,却没能叫宋淮恢复神智,
他的双眸通红,随即将宁鸢捞起来,在她的脖颈间重重地咬了一口,而后左移,在她的锁骨上亦咬了一口,他便如同一个疯子般,想要叫所有人都能瞧见这些,要叫所有人都知晓,她有主了。
这等行径如同竖子,他却执意要做。
屋门被推开,宋淮尚未行事,此时叫这声音打断,怒道:“谁!”
月莲叫宋淮这一声唬得连连后退,她的脊背撞到门框之上,结结巴巴道:“禀,禀家主,药好了。”
月莲自知宁鸢逃了这大半载,宋淮定是要与她行这房中事的,若非要送药,月莲也实不敢过来打搅。
宋淮这才回了些许神智,怀中女娘依旧沉睡未醒,宋淮只将手伸出纱帐外,叫月莲将药端过去。月莲应了声,自垂着头疾步过去,待将药盏搁在床榻旁的几案上后,便忙退出屋外,半步也不肯停留。
宋淮将宁鸢扶起来倚躺在堆叠起的锦被之上,而后撩起绯色纱帐,将一旁的药盏取了来。他执着调羹舀起一久药汤来,待将药汤吹凉了,这才往宁鸢的嘴里送。
然而宁鸢牙关紧锁,宋淮亦非是个会伺候人的,这些汤药没有一滴落入宁鸢的腹中,尽数自她的嘴角划落,打在了她的衣衫之上。
“鸢娘,喝药。”宋淮又重新舀了一勺汤药往她嘴里送,可最终还是尽数滴落到了衣衫之上。宋淮瞧着毫无反应的女娘,旋即饮了一口汤药,而后俯下身去,撬开她的牙关,将汤药往她口中送。
宋淮送得急了些,汤药并示完全落入宁鸢的口中,另有大半溢出,顺着他们二人的下颌滴落到彼此的衣袍之上。宋淮如此反复了几次,只将一海碗汤药尽数喂完之后,才松开宁鸢。
此时二人身上的衣物都沾染了许多汤药,宋淮蹙了双眉,只高声吩咐人去预备热水,好叫他抱着宁鸢同去清洗一番。
外间郑森应了声,立时便唤来左右去沐房处预备,待一应物件预备妥当,郑森自在门外低声与宋淮回了话。宋淮这才抱起宁鸢穿过甬道,自往沐房而去。
沐房之内轻纱飘动,这间屋子本已被烧毁了,宋淮生生是叫人依着原本的摆设,依样画葫芦的重新修缮妥当了,内里的一应陈设,都如先时一般,不曾更改。
宋淮自宽去衣衫,随即又将宁鸢身上的衣衫一并宽去,再抱着她一道步入了池子里。
池子里洒了许多茶花花瓣,或红或粉或白或黄,它们随着池中涟漪起伏,一层又一层,前后推动着。
宋淮抬手掬起些许水来浇在宁鸢的肩头,她的脖颈上已然满是自己啃咬出来的痕迹。宋淮对此很是满意,指腹轻轻的在她的脖颈间游走。
“鸢娘,即便是他碰过你了,也是无妨的。你只需要记着,此后,我唯你一人,你也只能有我一个,你我,再也不会分开。”宋淮的目光搁在水面之上,水面上映出来的容颜被水波打散,辩不出神情来。
温热的池水将他们包裹着,宁鸢能清楚的感受到身后宋淮身上的异样,她的耳畔是宋淮那令她厌恶的声音,她的鼻息间是宋淮身上令她作呕的气味。
恶心,这是宁鸢此时唯一的感受。
这些宋淮自以为是的深情话语搁在她的耳中,只觉得恶心。她得走,她必须走,她绝不要再次回到宋淮亲手打造的囚笼。
药性渐消,宁鸢的长睫微微扇动,正挣扎着想要清醒过来。
宋淮将她揽在胸前,自是没有发觉她的变化。宁鸢的脖颈上已然落满了自己所留下来的痕迹,宋淮瞧着她的双肩,心中又起念头,自是继续着方才未尽之事。
肩上的痛意愈来愈甚,宁鸢终是在这一阵阵的疼痛中醒转,随即拼尽力气从宋淮的双臂中挣脱出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6章 是孤魂 这是嫌弃娘
彼时宋淮并不设防, 是以即便宁鸢初醒身子尚未恢复,都能叫她挣脱了出去。而宁鸢自宋淮怀中挣脱之时已然用尽了力气,是以整个人朝前栽倒没入池水之中。
宋淮被她如此行径唬了一跳, 自高呼一声“鸢娘”,而后上前将她自池水中捞起来。宁鸢叫池水呛着了,此时重新得以呼吸,自是不停地咳着。
“鸢娘, 你终于醒了。”宋淮面上展露笑颜, 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宁鸢的面颊。
“别碰我!”宁鸢奋力挣脱开来,而后拔下发间银簪后退几步,她双手握着银簪指着宋淮,颤抖道:“别过来,别过来!”
她才方醒转, 身子虚浮, 握着银簪的那双手不停地颤抖着, 她的双臂微曲, 同她一般,一半浮于池水之上,一半没于池水之下。
她的眼眸内全是惊惧之色, 面色纵是有池水温暖着,却依旧没了血色。宋淮瞧着她,并不理会她的言语,只是一步又一步地朝着她靠近。
宋淮走近一步,宁鸢便退上一步, 一人进,一人退,不多时, 宁鸢就已经退无可退了。她的脊背抵在微凉的池壁之上,胸膛抑制不住地起伏着,眼见着宋淮离自己愈发近了,她只得将双臂伸直了,呵斥道:“我说了!别过来!”
宋淮没有理会,亦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探出手抓住了宁鸢的手腕,随后将她手中那枚簪子抵在自己的胸口。他按着宁鸢的手用力按下,银制的簪头立时弯曲,甚至没有扎入宋淮胸口半分。
“鸢娘,金银太软,伤不了我的。”宋淮如是说着,自从她的腕间夺下那枚银簪弃至一旁。宁鸢瞧着那枚渐渐没入水底的银簪,心中的恐惧愈演愈烈。
宁鸢挣扎着却不能逃离宋淮的制衡,她抬手摸到发间,将最后一个银钿子拔下,满头墨发立时松散垂落。
宋淮当她还想继续用这银钿子来伤他,面上勾唇一笑,随即松开宁鸢,上前一步,将双臂展开,一派任由宁鸢处置的模样。他气定神闲,十分笃定宁鸢伤不到自己半分,反而会因要靠近自己,再来上一出投怀送抱。
宋淮面上的神情便似是在挑衅,宁鸢的黛眉紧紧拧在一处,眼角泪水终是不受控制地溢出来。“为什么?宋淮,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
“你身居高位,你要什么样的女娘没有,你为什么就非得折腾我呢?”宁鸢的语调不高,甚至可以说是有气无力,再次被宋淮带走的她仿佛全身的力道都被人抽走,让她如同一只提绳木偶,任人摆弄。
她不能动弹之时,宋淮对她的所作所为她仍历历在目,宋淮在她耳畔说的每一句,在他心中许是至深的情话,可在宁鸢耳中,那无疑便是一柄柄利刃,一刀又一刀地剜着她的皮肉,叫她生不如死。
“宋淮,宋司政,你到底为什么要一直纠结我?是因为这张脸,还是因为这具身子?”他若是喜欢这张脸,毁了便是,他若是喜欢这具身子,划伤了便是,只要能再不必与宋淮有干系,宁鸢百死不悔。
宁鸢问的这个问题,宋淮也曾问过自己无数次,他究竟为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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