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 110-12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 110-120(第4/13页)

份情,那就以这来换吧。”

    “闻君,强扭的瓜不甜。你不是宋淮,舍妹也不是宁娘子。”孟瑜知晓他的心思,可孟吟芳断不会再次回头了。

    “我尝过,才知道什么滋味。”闻裕的眼眸内皆是满不在乎,“我只想与她坐下来平心静气的聊一聊,可她不肯给我这个机会,那既然如此,我不防也学一学宋淮。诚然,宋淮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也确实真真切切将那瓜,吃进嘴里了。”

    宋淮与宁鸢并不是什么好的结果,但终究也曾花开花谢,结出过一个苦果,总好过他这么不上不下,没有结局。

    宋淮对宁鸢所行之事虽不可取,却实在有效。闻裕要求一个与孟吟芳平心静气坐下来谈一谈的机会,却是这般难。

    每每午夜梦回之时,闻裕问了自己千遍万遍,如果做端方君子的代价是让孟吟芳连与他同台吃茶的机会都没有,那他是不是也该学一学宋淮?

    他没有答案,却想去试一试。

    “闻裕!”孟瑜立时站起身来,“芳娘不是你折辱的!”

    “那你难不成能护住她?”孟瑜面上露出轻蔑的笑,“论权,你不如我,论武,你也打不过我。孟瑜,你护不住宁鸢,你也护不住芳娘。”

    闻裕的语调不带半点怒吼,就这么平淡到近于有气无力的语调,却震得孟瑜无言以对。

    “孟君,我只是想要见一见芳娘,还请孟君代为传达便是。”闻裕不再将目光摆到孟瑜身上,只盯着院中那一棵随风而动的红枫瞧。“至于她来不来,全凭她自己的心意。”

    孟瑜亦不再多言,只转身离去,自去寻了孟吟芳。

    “那帕子丢就丢了,你且告诉我那条帕子用的是何种料子,上头是什么花样,我明日就寻绣娘绣上几百条,日日往市集上贩售,务必叫通个寒山城人手一条,叫他就算藏着掖着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孟瑜怒火不消,他自孟吟芳手中接过茶盏连饮了三盏才将将浇灭自己的些许心火。“我还当闻裕真是个君子,结果还不是跟宋淮那个狗||贼同属一路。”

    孟吟芳倒是平静,她静静等着孟瑜骂完,这才开口,道:“有劳阿兄替我传句话,就说三日后,我在初次与他相见之地等他。”

    “你真要见他?”孟瑜立时搁下手里的盏子,急切道:“他这数月来看似平静,也不知是不是日日压抑着,反倒想左性了,你若是独自是见他,少不得要吃些暗亏的。”

    “他闻裕是个马上儿郎,我难不成就是个软柿子了?”孟吟芳倒不似孟瑜这般担忧,“阿兄,有些话,总是要说清楚的。只有我觉得我同他从未在一起过是远远不够的,若是一直这般避着,他要学一学宋淮,阿爹还真不一定就会拒绝。”

    “在阿爹眼中,若我与闻家结亲,即便知晓闻将军不会扶罗征上位,但他自可埋些可用之人入护城军里。三两年或许不能成事,可七、八载之后,便说不准了。”

    “既是如此,倒不如同他坐在一处将话头都挑明了,将该说的都说尽了,也免去后头的这许多麻烦。”

    孟吟芳将话说至此处,孟瑜自也不再多言,只颔首应下来,言说会去与闻裕递信。

    三日后,寒山城外的林间幽径,孟吟芳换上了初见孟瑜时的那身衣裙,早早立在那处瞧着幽静的林子发愣。

    她与闻裕相识不足一载,这一年之中,他们确实经历许多,可似乎,也没有那么多。时至初冬,天气不似当年初见时那般寒冷,孟吟芳自将手背在身后,随即在路上垂着头来回踱步,偶有见路上留存三五石子,便会上前踢上一脚。

    闻裕瞧着站在不远处的女娘,她依旧穿着那身衣裳,故人风采依旧,他却有些不敢上前了。他在害怕,害怕孟吟芳在瞧见自己的第一眼,便与他冷着脸叫他将话尽数说了,待他说尽之后再起身离开,不留一句话给自己。

    他害怕。

    孟吟芳立了许久,偶一抬眸,才惊觉闻裕竟早就立在身后了。孟吟芳并未板起面孔与闻裕叫骂,只是迈步缓缓朝着闻裕行去。

    “闻君。”孟吟芳恭敬地与闻裕行了一礼,起身之时她才发觉闻裕的面色还是那么苍白。不过发个热,以他一习武之人的体魄,何以病上这许多日都没有起色?

    孟吟芳心生纳罕,却见闻裕面上扬了笑,平声道:“我以为,你在见我的第一面,就会骂我,打我。”

    “闻君说笑了。”孟吟芳并未直接回答闻裕的话,“阿兄说,闻裕有话要与我说,我既已来了,闻君大可直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4章 我不信 她就像一个

    山风微寒, 吹动了闻裕身上的玄色衣摆,他腰间的羊脂玉牌下坠着的流苏自在山风中来回打转。闻裕抬手又轻轻咳了两声,而后自顾迈步前行, 并不去答孟吟芳的话。孟吟芳倒也不急于去问,只默默同他错开三、五步之距,静静地跟着闻裕前行。

    “我幼时,时常同两个兄长来跑马, 那时瞧着两个兄长在前替我遮风挡雨, 我便觉得心安,甚至以为即便这天破了洞,也自有他们替我顶着。”

    “可后来,他们不在了。阿爹又新纳了许多房妾室,生了许多孩子, 而我母亲尚未在失去儿子的痛苦中缓过神来, 就又遭了夫君移情变心。”

    孟吟芳没有插话, 只是静静地跟在他身后, 看着他本该挺拔的身姿此时竟有些微弓。

    “我知道,再无人能守着我,守着我母亲, 所以我必须变得如兄长一般。那日,我领了差事,结果却遭了暗算,到底是涉事未深。”

    “她救了我,就在我修了竹棚的那个地方。她本是上山砍柴, 结果误入了围猎场遇着了我。她将我背回了她的草舍,细心照料,替我请了医师来看, 我才得以存活。”

    “说实话,我很感激她的救命之恩。”闻裕平静地说着,孟吟芳听着,心里底某一处,竟隐隐起了些酸楚之意。

    “后来,她求上门来,我自是要相帮还恩情的。诚如你所说,她的心思,我父母瞧得清楚,你也瞧得明白,偏生我是个瞧不出来的。姜,确实还是老得辣。我阿爹知晓劝不动我,是以,直接用她的性命来教我如何长大。”

    “他设了一计,叫我误以为是宋淮杀了她,好叫我这么多年都与宋淮过不去。这几月,我反复在想,我与宋淮争斗了这许多年,只想着要给她报仇,却从未想过,我是因爱慕她要替复仇,还是因为感恩她,才要与她复仇。”

    “我瞧见过宋淮在知晓宁娘子身死之后的模样,他无心政事,整日里醉酒无度。我细想了想,在她死的时候,我似乎没有这样过。当时,我一心想的,都是要替她复仇。”

    孟吟芳止了步子,平静地问道:“你是想要告诉我,你从未爱过她吗?”

    “不是。”闻裕摇了摇头,随后止了步子回转身子。“当年,我对她是有几分好感,我不否认。但现如今,在我知晓一切之后,这几分好感也确实已经消弥不见了。”

    孟吟芳听罢,抬眸对上闻裕深邃的眼眸,她瞧了许久,而后平声道:“我知道了,闻君可还有旁的话要说?”

    闻裕心生纳罕,眼前的女娘过于平静,平静到叫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