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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 100-110(第8/13页)
了。”
宁鸢:“将军的父亲战死之日是将军的生辰?”
“都不是。”素银摇头,叹道:“将军的双亲都不是在他生辰那日亡故的,也不知为何,就是不过生辰了。早些年,府里还有一个打小伺候将军母亲的媪妇,这些事都是听她说的。”
话至此处,宁鸢亦不好多加追问。素银领着她前去寻徐博,二人方过月洞门处,池离便迎了上来。
今日晨起,王大娘将透花糍交给池离时便同他说了,说是自己早些时日就与宁鸢提起过徐博生辰,若是今日宁鸢前来,必叫池离帮着引一引路才好。
是以,池离一直守在院门处。
素银将宁鸢来此的原由细细说明,池离亦是再次叮嘱宁鸢万不可提这是生辰贺礼,等宁鸢再次应下,池离方引着她迈步入内。
将将日落,余霞未散,漫天锦霞下,徐博坐在屋顶,他的手中拿了一大坛子酒,浓郁的酒香隔着老远都能闻得到。
池离适时离开,宁鸢在院中立了不过片刻,徐博便瞧见了。他自屋旁檐角一跃而下,双足触地之时激起些许尘土。
“将军好身手。”宁鸢笑着行过去,而后将手里的包裹递至徐博身前。“上次将军送了妾手膏,这是回礼。”
“多谢,宁,宁娘子。”徐博伸手欲去接,又发觉自己掌心处满是酒渍,长臂横在半空后又收了回去。
宁鸢自将这一切瞧进眼里,她见院中摆了两张矮桌,这便移步那处,将包裹搁在矮桌之上将其打开。
“妾观将军素日里都是着银甲,这内里有一件素色披风,将军可着银甲时穿。只是素色易染尘土,妾又做了一件玄色的,将军着常服时也可一用。”
褚色宝相花布料上整齐地摆着两件斗篷,素色水波,玄色烈火,一冷一热,一阴一阳,本该是全然不同的物件,此时摆在一处却十分契合。
徐博瞧着那两身斗篷,眼眸中浮现出欢愉之色,这神色转眼便又叫他压制回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7章 系披风 她垂了眼眸
这两件披风用的面料并不华贵, 徐博瞧不出来有什么特殊之处,却也知晓这是宁鸢在朔阳所能购得的面料中最好的了。
徐博不通刺绣内里的门道,只知自己一眼瞧去, 斗篷上的花纹在余晖下泛着微光。他将手探出去,却还是收了回去。
宁鸢将这一切瞧得分明,徐博是欢喜的,可这一闪而过的欢愉神情却又被他压下, 好似他已然习惯将自己的所有情绪都一并压在一张冷面孔之下, 宛如重溟①。
宁鸢猜不透,也不知道原由,只是将那件玄色斗篷取来捧到徐博面前,道:“将军可要试一下?我不知道将军的尺寸,只是大约用眼瞧着做的, 若是不合适, 我再带回去改。”
徐博瞧了瞧自己的手, 宁鸢又道:“我替将军披上吧, 不过还请将军略略俯身,若不然,妾够不着。”
天际渐暗, 余霞已随着日落隐去大半,残辉的赤红之色也自然多了几分墨色。这些光亮打在院中为数不多的杨树之上,将杨树树影扯出一个又一个的长影。树影一半映在徐博身上,一半映在宁鸢身上,在晚风过时, 自在二人面孔之上扯出一道又一道的明暗交替。
晚风略大,扬起了宁鸢发间的素色发带,细长的发带随风而起打到徐博的面容之上。他没有躲, 没有拦,那条轻软的发带好似一片白羽,在他的脸颊上来回游走,带起一阵又一阵几近疯狂的悸动。
宁鸢抬手欲去移开发带,徐博亦抬手去拦,二人同时抬手,指间相触,两人都不自觉地瞧向对方的眼眸。
风未止,素色发带随风摇曳,在空中上下交飞。他的眸光温暖,与夏日里的炽热不同,更似春日里的辉光,暖得叫人昏昏欲睡。
这,不应该是从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眼睛里出现的。
宁鸢回过神来,她垂了眼眸正欲退走几步,发带却绕到了徐博的指间,随着宁鸢后退的动作发间一紧,自叫她吃痛地折了眉。
“对不住。”徐博亦回过神来,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上的发带取下,而后退走几步与宁鸢拉开些许距离,好叫她不必害怕。
“是妾失仪了。”宁鸢略略曲了膝行礼,随即又将手中捧着的披风再次高举,催促道:“将军可要试一下?”
“好。”徐博自弓下脊背来,宁鸢随即扬起手中的玄色披风披在徐博肩头。她将披风上的系带扯过来大略确认好长度,而后分别在双手食指上各绕了两圈,这才上前想要与徐博固定。
宁鸢自将双手穿过徐博腋下,怎他肩背宽厚,宁鸢险些将自己半个身子靠在徐博胸膛之上才将将够得些许。
徐博不自觉地垂眸去瞧,立在自己身前的女娘身量娇小,她垂着头,双手在自己脊背后努力绑着系带,他竟希望自己退上一步,如此,便能叫她整个身子都压在自己胸膛之上。
徐博叫自己这等念头惊出一身冷汗来,他将双手紧握成拳,自阖了眼不再去看,没得再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来。
徐博的这些心思宁鸢自是不知晓,她满腹心思都在与那两根系带对战,若她早知自己这双短臂要将系带系得稳妥需费这许多力,必不会自告奋勇来做这桩事。
待将披风固定妥当,宁鸢额间已满是香汗。她的面颊处依旧带着略厚重的麻料面巾,此时已有汗水自额间滑落,洇进了面巾。
宁鸢:“长度正好。”
徐博:“你出汗了。”
二人同时开口,一个无心自己身上的披风,一个无心自己额间的汗水,在听得对方话语之时,他们两人都怔了怔,而后一个抬手拭汗,一个去瞧着自己身上的披风。
宁鸢将汗水拭摆,只垂了头,道:“将军,时候不早了,妾就先回去了。”
“回去做什么?留下一起用饭吧,宁娘子!”池离远远地隐在暗处正与素银两个人瞧这热闹瞧得兴致正浓,忽然听得宁鸢要离开,哪里能坐视不理?他自疾奔上前,道:“宁娘子,你这来给将军送谢礼,咱们不能不留你用个饭,这样也太无礼了,是吧,将军?”
池离不停地同徐博使眼色,期盼着自家将军能开个窍,赶紧开口留人。方才他在暗处瞧得分明,那等场景,正正同戏文里说的一般无二,一人刚,一人柔,英雄配美人,合该是一段佳话才是。
“宁娘子想是还有事要办,你指人送宁娘子回去吧。”凭心而论,徐博亦是想要留下宁鸢,但他知晓,她还是有所顾虑。她费尽心思才从宋淮手中逃离出来,这前后不过短短几月,他实不能强求于她。
“不是……”池离真真是叫徐博气得不轻,人家女娘都已经替你更衣了,都这般明显了,你一个男郎竟然还不趁热打铁赶紧抱得美人归?若非宁鸢同在,池离真真是想问一问徐博,身为男郎的你不开口留人,你让人家女儿家怎么厚着面皮强留下呢?
“送宁娘子回去。”徐博将话又重复了一遍,池离亦知徐博这是铁了心,自己断不好此时在宁鸢面前与之起争执,没得吓到了宁鸢,反叫这桩良缘告吹。
池离自低低应了一声,而后与宁鸢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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