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 80-90(第9/13页)


    “就是他。”崔明将手中的盏子搁到一旁,道:“一个被罗诺强捧起来清扫障碍的刽子手罢了。她与闻、孟两家都交集,将她带走于我而言不过就是举手之劳罢了。”

    “那你打算把她带回元京?崔明,你这次说是述职,但你我都清楚,那是你爹要你回去成亲,你要是打算把她带回去,都不必你爹动手,你那未过门的新妇就先把你的胳膊腿都给分了家。”

    “别提那疯丫头。”一提及与自己有婚约的那个女娘,崔明去执茶盏的手一个不稳,险些将盏子都落在了砖石之上。“孟瑜说了,就让她留在朔阳。我估计,就是想借我的队伍引开宋淮的视线,玩一招灯下黑。”

    “所以,昨晚那火,也有你的份?”宋淮别院起火一事早有察子飞鸽递来讯信,先时徐博尚不知内里详情,此时想来,多少是为了宁鸢一事。

    宋淮此时想必多少会神伤一二,待他回过味来,自是能联想到隔日就离城的崔明。如此,少不得会派人跟上崔明的队伍一通搜寻。

    无论是将宁鸢带去元京,还是在旁的州县将她放下,都不如摆在朔阳来得安全。

    “那倒没有。”崔明立时摆手解释:“那火,是孟家跟闻家联手放的。再说,这个女娘也是个聪明的,先时就凭一己之力,生生从宋淮的手里逃出去数月,要不是她担忧孟氏女,着人去孟家送了信,宋淮怕是未必能把她捉回去。”

    “哦?”徐博饮了一口茶,道:“那你是打定主意,要让我来接她这块火炭了?”

    “你皮厚,不怕烫。”崔明斜了他一眼,道:“再说了,她这么一个弱女子,不过就是乞一方安身之地罢了。”崔明将话说罢,见徐博依旧慢条斯理地饮着茶,遂道:“你就在将士家眷居住的巷子里随便给她安排一下就行。”

    徐博将话接过来,道:“然后再给她弄一份户籍,再给她寻一份活计,再给她身边安排几个人伺候,再给她身边安排几个护卫。”

    “那倒不必,你只管给她指个地方,是宋淮不会派人去的就行,她也不会乱走。但是,那个户籍还是得要的。还有,她如果要递信去孟家,你再帮个忙。”崔明知他有些不乐意,只如实交底,道:“我欠闻家老三一个人情,得还,你就当帮帮我,行吧?”

    徐博饮茶的动作一顿,他嘴角微勾,道:“所以当年……”

    “都是兄弟,就别揭我的短了。”崔明即刻出言打断,道:“既然心里都清楚,就,就,帮个忙嘛,我欠一人情,会记着还的。”

    “行,我来安排。”

    “好兄弟!”崔明站起身来拍了拍了徐博的肩头,“行了,我走了。”

    “我送你。”徐博自主位之上站起身来,道:“我备的礼,你帮我一道带回去吧。”他自迈出两步,又见箱笼中摆了一顶面衣,遂俯身拿在手里自朝着宁鸢而去。

    因着暑热难耐,宁鸢本就有些不舒服,她立了许久,已是腹内翻涌,迫不及待想要寻个地方呕个干净。

    徐博朝着她行近几步,宁鸢眼瞧着他如山一般的人影渐渐笼向自己,紧随着他来的,还有那一身的汗味,宁鸢再抑不住自己作呕的念头,只立时后退几步呕到了廊外的斜竹脚下。

    “徐老大啊徐老大,你怎么又吓唬人家小娘子?”崔明跟着徐博一道行过来,眼瞧见这景像,心道几年不见,徐博竟是多了此等本事吗?

    宁鸢将晨起所食之物都尽数哎了个干净,这才以袖轻拭了拭唇畔,颤抖地扯谎道:“将军恕罪,妾,妾实是因受了暑热,才……”

    眼前的女娘单薄得风一吹就能倒,崔明并不想在此时再闹出事端来,只从徐博手里拿过面衣递到宁鸢手中,道:“宁娘子先戴上面衣吧,过会子自会有人领着宁娘子去往新住处。”

    宁鸢接过面衣曲膝行礼谢过一番便将面衣戴上,崔明又叫她在此处稍候,随即便与徐博一道往前厅而去。

    崔明回都城之事徐博早已知晓,是以一早就备下要带回都城的礼箱,徐博与崔明行至前厅之时,副将池离已将一应礼箱都装好。

    作者有话说:

    十五斤  据《唐六典》及《新唐书》所记载,唐代陌刀一般重在十五斤左右,唐代一斤约有660克左右,折成现代的重量,一把陌刀大约有二十斤左右,此处所标明的重量不代表所有的陌刀都是十五斤,只取了有记载的重量来参考。

    七尺  各朝各代对于尺的具体长度都有不同,此处的一尺按唐代的大尺为单位,一尺约30.6cm左右,七尺就是身高2米1左右。

    第88章 新邻居 有没有可能

    徐博自上前吩咐人引着崔明的随侍之人下去用饭, 而后他自招了招手,将池离唤至一旁,道:“内院有个小娘子, 你把她送去你娘那边,挑一处小院子,叫左右之人多照看她几分。”

    “小娘子?”池离来了兴致,自家将军已至而立之年, 别说娶妻了, 身边连个伺候的婢女都没有,今日突然就冒出来了一个小娘子?

    徐博自明其意,道:“别胡思乱想,受人之托终人之事。”他将这话说罢,只朝着崔明行出两步, 随即又转身嘱咐道:“指两个人暗中盯着她。”

    话毕, 他自与崔明一道离开, 独留池离一人立在原处反复咀嚼徐博话里的意思。

    受人之托的意思, 是说受了旁人嘱托。今日除了崔明之外,并无旁人来,想是这小娘子定与崔明脱不了干系。

    可既然是崔明带来的, 缘何不带回都城,只是摆到朔阳就搁下了?

    对了,想来这女娘定是崔明的人,只不过那崔明要回都城娶妻,他怕陡然将人带回去遭人诟病, 这才扔到了朔阳托了徐博照应一二。

    池离一壁行,一壁想,自是觉得唯有此理才能叫徐博亲自嘱他来安排一个小娘子。那既是崔明的人, 池离亦得多给几分脸面才是。

    他行至内院,远远便见宁鸢提着两三个包裹立在廊下。池离上前略略施礼,道:“这位娘子,在下池离,奉将军之令来送娘子。”

    宁鸢亦回施一礼,口中多有言谢。池离上前取了宁鸢手上的包裹,自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这便领着宁鸢往侧门处而去。

    徐博言说需有人暗中盯着此女娘,池离想是这女娘并见不得光,是以挑了一个平素里少有人出入的侧门离开。

    外间烈日炎炎,宁鸢混身是汗,只不过在这烈日下走了半盏茶的时辰她便觉得身上的汗水早已浸湿了衣物。

    朔阳与寒山城相距并不远,可寒山城外多有山峰,但朔阳城外却是诸多沙土,是以二地气候并不一致。

    池离见她一直将手探入面衣下拭汗,眸光一转,便开始相问宁鸢问题。他们二人一路走,池离便一路问,自姓名年岁乃至亲友喜好,一一问了个遍。

    宁鸢并不想答,又怕凭白惹怒了池离讨不了好去,只得敷衍地回上几个简略的字眼。这事若摆到旁人身上,多少都能瞧得出来宁鸢不喜多言,偏池离是个话多的,就算是宁鸢所言甚少,他依旧是能滔滔不绝地说着。

    “宁娘子,咱们朔阳呀这个季节虽然是热了点,但是人好呀,你但凡有事叫上一嗓子,左邻右舍肯定过来帮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