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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 50-60(第8/13页)
。闻裕轻咳一声,又想起孟吟芳搁在竹棚内的衣物,这便嘱了刘满亲去收拾,万不可走露风声。
“阿兄,你做什么?”孟吟芳被孟瑜扯着回到营帐之内,方开口相问:“我还得回自己营帐。”
“你这副模样还如何能回去?”孟瑜双眉间已起沟壑,只指了一处箱笼道:“内里有我的衣物,你且去换上一身,再将发束好。”话毕,他自迈步离去往帐外立着了。
孟吟芳倒言拒,只依着孟瑜所言将衣物取来换上,而后又在帐内寻了干净的巾子将发擦干并随意取了条孟瑜的发带,随意将发束于脑后。
待将这一应事都做罢,她方高声将孟瑜唤了进来。
孟瑜回转屋内,面色凝重道:“芳娘,你无须顾忌世俗流言,只管如实与我详说,我即便拼着去城主跟前分说,亦是不会委屈了你的。”
孟吟芳微微偏头,心生纳罕,问道:“阿兄在说些什么?”
孟瑜身为男郎,此时面对自己妹妹,着实有些难以开口。他细细忖了忖,几次欲开口,话至嘴边又叫他咽了回去。
孟吟芳自是有些不耐烦,再三催促后,孟瑜终是开口道:“闻家老三,是不是欺负你了?”思前想后,孟瑜只得如此迂回相问。
偏孟吟芳是个直心肠的,并未觉出个中深意来。“阿兄,我练了这许多年的功夫,虽称不得城中第一,但他闻家三郎要欺负我也没这般容易,你瞧他方才那样,像是断过胳膊断过腿的吗?”
孟瑜自晓她未能明白,只蹙着眉将话再说得直白一些:“你方才都穿着他的衣裳回来了,你,你要知晓这事传出去于他而言不过就是一桩风流韵事,于你而言只怕是新来的差事都要丢了。”
孟吟芳此时方觉出味来,她“噢”了一声,答道:“阿兄,我不是鸢娘,我没有那等天人之姿,他闻三郎是脑子拎不清吗?我换了他的衣裳是因为昨日我淋雨将衣裙弄湿了,不换上他的衣裳,我今日就该得风寒了。”
“我可不想害了风寒影响上值。”孟吟芳这话说得很是轻快,如此神态亦叫孟瑜悬着的心落了地,口中喃喃说着“幸好,幸好。”
“你切切记着,若有人问起,就说你昨夜淋了雨歇在我这里了。待天光大亮,你且直接回去别院就是,城主那处,自有我去替你告罪。”虽孟吟芳未有所失,但此事外传于孟吟芳而言终不是一桩光彩之事。
“我昨夜已与阿爹将个中利害说得清楚明白,你自管安心去城主府当差就是。回去之后叫百瑞她们将衣物收拾收拾,就搬回府中来,阿爹会去与阿娘言说,必不会再有闲言传出。”
“阿爹管得了阿娘,阿娘却是管不住三娘的。”孟吟芳理了理略长的袖口,平声道:“我与三娘似乎就是天生的对头,我若回去怕是三日一小吵,五日一大吵,届时不得安生反倒不美。”
“阿兄若是方便,不若帮我另寻一处小宅子,我且往外间住着便是。”
孟吟芳所言倒是不假,他们兄妹三人虽是一母同胞,但心性却是各有不同,依着孟三娘的性子,此时孟吟芳身负城主府的差事,与她已是天差地别,她又如何肯罢休。
孟三娘虽得孟徇与江夫人的喜爱,却是个十足的后宅女娘,日后最大的愿望便是想嫁一个高门郎婿。而孟吟芳如此将去城主府任职,日后若她不会久居后宅,会与各家儿郎同在一处。
届时都不必孟三娘去刻意设计,她只管如实说上几句,便足够叫江夫人将孟吟芳叫去训话了。
“也罢,我过会子就叫孟果去寻一寻离城主府近些的空宅。”
“阿兄,帮我寻个离宋府近些的吧。”
作者有话说:
强极则辱,情深不寿 出自金庸先生的《书剑恩仇录》,原文为情深不寿,强极则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第57章 牡丹香 我知鸢娘心
“为何?”孟瑜未明其意, “你今次已下了他的脸面,日后若再时常出现在宋府身侧,他可不是能容人的脾性, 少不得要与你使些绊子。”
“鸢娘在千灯别院。”孟吟芳将声音压低几分,轻声道:“闻裕昨夜与我说的。我想着不若就借着这机会,阿兄替我寻一处离千灯别院,宋府, 还有城主府, 这三地相距皆不远的宅子。”
孟瑜道:“你是想日后将宁娘子藏在其中?”
“自是不会。”孟吟芳摇头,回道:“但我若将宅子选在离宋府近的地方,宋淮必定疑心我,少不得要指些人来盯着我。”
“你我皆知,他着人盯着我是为了防我发觉鸢娘已叫他捉回一事。但城主会如何作想?”
孟瑜这才回过味来, 说道:“你是想借城主的手, 来处置了宋淮?”
孟吟芳颔首, 道:“他是城主的刀, 城主只会容许自己折了这把刀,但绝计不会准许旁人去动。再者,即便我们能将鸢娘救出来, 可又能将她藏去何处,藏下多久呢?”
“只要宋淮一日不倒,鸢娘就永远如芒在背。” 诚如孟吟芳所言,要想叫宁鸢再无烦扰,宋怀非除不可。
孟瑜应下此事, 只叫孟吟芳快些离开,余下之事自有他来办。
孟吟芳亦应下来,径直离开并不停留。
她策马离开猎场未几, 便遇上了宋淮。
长风卷起她身上宽大的衣袍,靛色衣袍卷起微尘在马背上摆动一二。孟吟芳轻夹马腹朝着宋淮行近几步,道:“好狗不挡道。”
宋淮跨坐马背之上,轻蔑道:“粗俗如你,还这等形容,我实不知鸢娘缘何会与你做朋友。”
孟吟芳自晓他暗讽自己此时装扮不得体一事,她无心与宋淮在此事上过多纠缠,没得叫宋淮察觉自己已然知晓宁鸢下落一事,遂只斜了他一眼,叫他让开。
“说吧,鸢娘在何处。”
孟吟芳原只是个久居城外的女娘,虽是司户之女,却也只能止步后宅,是以宋淮并未将她摆到心上。可现如今她已入了罗诺的眼,若再让她知晓自己已然将宁鸢藏下,少不得要再生些事端出来。
是以,宋淮才想拦下孟吟芳试探一二。
孟吟芳得闻此语,将诸多谩骂之语悉数吐回腹中,只将目光移开,回道:“宋君这般有能耐,自己怎么不去寻?鸢娘走时不曾与我留下只字片语,她自爱去哪里就去哪里,我如何会知晓?”
她必须装作不知情的模样,没得叫宋淮察觉出来,再往千灯别院处多加入手看守着。
孟吟芳此言确实叫宋淮宽下心分心来,既知孟吟芳不知宁鸢已落在自己手中,宋淮自也无心与她多有牵扯。孟吟芳见他未再发话,这便也轻夹马腹,策马离开。
待孟吟芳的人影消失在山道之上,宋笙方行出来。他与宋淮行了一礼,道:“禀家主,昨夜孟家二娘子与闻裕在一处,属下怕叫闻裕知晓,便没有跟上去。他们二人在林中一夜,天将明之时才行回转。”
“闻裕?”宋淮立时阖了眼,峰眉折起,道:“真是哪里都有他。”宋淮并不知闻裕缘何要与自己过不去,这许多年来他扳不倒闻裕,闻裕亦不能奈他如何,两人争斗不休,着实有些烦扰。
“属下有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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