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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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讨厌!”刘月牙摆下嫁衣就要去扯谭山的耳朵,两人一阵嬉闹,再没去深究宁鸢不辞而别一事。

    草长风暖,残月尽,星已稀,銮铃②阵阵催人醒。③

    马车疾驰在人烟稀少的山林间,宋淮揽着宁鸢躺在温暖的车驾内,他抬着手一次又一次地描摹着宁鸢的眉眼,替她抚平那双黛眉间蹙起的不平处。

    宁鸢叫昨夜之事磋磨至力竭,身上本就不甚爽利,此时又觉得面上似有物什游走,叫她不自觉地蹙起眉头。她驱赶几次未果,这才抬眸去瞧,入目的是宋淮那一张笑盈盈的可怖面容,唬得宁鸢登时坐起身来,再无半点困意。

    宁鸢坐直身子后方察觉自己未着寸缕,她惊呼一声,只将一旁的披风扯过来胡乱挡着,自退开几步,将自己与宋淮的距离拉得稍远一些。

    此等举动叫宋淮立时敛了笑,虽她未吐半字,可通身的举止无不透着她对自己的厌恶。宋淮只着了一身素白亵衣,他峰眉折起,冷声道:“过来。”

    作者有话说:

    严具  指女子化妆的工具。

    銮铃  马车上的铃铛。

    草长风暖,残月尽,星已稀,銮铃阵阵催人醒。  草长了,风暖了,月亮要消息了,星星了快看不到了,阵阵的铃声催得人从睡梦中醒过来。意指春日里天将明时的景象。

    第39章 銮铃响 我要动的是

    宁鸢如何肯依从?在宋淮冷言吐出那两个字之时, 她立时抑制不住地颤着双肩,不自觉地往后挪了一步又一步,直至因脊背触碰到冰冷的铜环时才略略前倾。

    宁鸢此等惧怕厌恶的行径叫宋淮折起的峰眉愈发不能舒展, 他不再等待,身子前倾长臂一揽就将宁鸢重新捉回身前。

    许是怒气正炽,因而宋淮亦未有拿捏准力道,宁鸢只觉手腕生疼, 未待她将眸光自手腕处移开, 就叫磕到了宋淮的胸膛之上。她鼻尖生疼,抬眸怒视着宋淮。

    双眉紧蹙,眼角微红,宁鸢已摆出一副厌恶的模样来,然宋淮却觉得她这模样别有一番意趣。

    “宋淮, 你放开我!”宁鸢觉出他眸光中的意图, 立时挣扎着想要离开。“你贵为司政, 要什么样的女娘没有, 为何就是不肯放过我!”

    诚如宁鸢所言,宋淮也曾多次相问自己,不过就是一夕风流罢了, 怎就非她不可了?

    宋淮思索多日,终是给自己寻了个由头。盖因宁鸢初次与他共尝鱼水之欢后便逃离消失,落了他的脸面。

    “鸢娘,你记着,只有我能弃了你, 你莫要肖想能甩脱了我。”

    宁鸢冷哼一声,心道这宋淮也不过如世间众多男子一般,只因觉得叫女子弃了落了脸面, 是以才这般穷追不舍,真真是个下作的芝麻黑炭心!

    相较那些刻意接近的温顺鸟雀,如宁鸢这等特生性不屈的狸奴自是更能激起宋淮的战意。他抬手捏了宁鸢的下颌,柔声道:“鸢娘合该谢谢孟家二娘,若非她替你遮掩了几日,你当你能避我耳目数月之久?”

    提及孟吟芳,宁鸢黛眉微折,不明其意。宋淮将她这等惊愕模样尽收眼底,心下也明白该如何去拿捏宁鸢。

    他将手移到宁鸢的黛眉之上,随即描摹一二,道:“孟家那位二娘子也是个聪明的女娘。在鸢娘离开之后,她偷梁换柱,继续着人往鸢娘屋内送饭食。为了不叫我的人发觉,她叫那放马小厮换上女装乘车离府,待到城内后又新买了一名女奴。”

    “如此,才将鸢娘留下的破绽都一一补齐了。鸢娘如此动人,我自是不舍得伤着,但孟家,我可不会手软。”

    他用极尽柔软的语调说着最为冰冷的言词,叫宁鸢唬得心如擂鼓,只脱口说出“你敢”二字后,她那一双素手便攥住了宋淮的衣襟。“宋淮,你休要动芳娘半分!”

    “我怎会动她呢?”宋淮摆在她腰间的长臂收紧,温声道:“我要动的是鸢娘你呀。”他长指勾起一缕宁鸢披散的青丝绕在指间,渐渐俯身,宁鸢立时偏过头躲开去。

    宋淮并不动怒,只顺势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随着他微启的双唇一并送出。“可若鸢娘不允,我就只能动她了。”

    无耻!混帐!王八羔子!

    宁鸢在心中无声地谩骂,她岂会不知宋淮所指何意?他将这话说得清楚明白,只要宁鸢与他逆着来并不从他,他自有千百种法子去伤害孟吟芳。

    且不提孟吟芳与她有救命之恩,单是她孤独逃离后孟吟芳仍冒险替她收拾残局,宁鸢又怎能弃她于不顾?

    宋淮知她舍不下孟吟芳,是以静等了两息允她细想想,而后他自启唇将宁鸢已然泛红的耳垂处落下一吻。宁鸢身子微颤,却未有再躲。

    “鸢娘且宽心,我必是会好好疼你的。”话毕,宋淮自将二人之间那些碍物的衣物扯落。宁鸢又要去咬自己未愈的下唇,宋淮并不允她这等机会,立时俯身下去堵了她的动作。

    他们此时所在的车驾较宁鸢先时所乘坐过的车驾很是不同,车驾前非是布帘而是如门扉一般的木制之物,是以不会因风卷车帘而叫外间之人观得内里春景。

    虽外间随行者观不得内里画面,但并不能隔去多少声音。

    宁鸢能清楚的听到外间传来的阵阵銮铃声响,她立时阖上眼眸不去看宋淮的脸,只权当这是一场噩梦。宁鸢不再反抗之后,宋淮自是十分称意,他紧紧抱住怀中那人,自顺着自己心意为之,也不顾是在何时何地。

    许久过后,待宋淮歇了心思,宁鸢面上早已泪痕斑斑。宋淮自将车内备下的干净巾子沾了水稍二人清洗一番,而宁鸢亦脱了力,并不能再去推拒他此时的行径。

    幸而宋淮将她清洗毕后不再继续,只与她一道躺下阖眼歇下。宁鸢被他牢牢圈着,偏她此时疲惫力竭,脑子里混沌一片,不多时亦睡了去。

    怀中人气息渐缓,车轮驶过一处坑洼,累得盖在宁鸢身上的斗篷滑落几许,露出肩头处的青紫繁花。宋淮瞧着这些,随即扯了斗篷将其盖住,舒心睡去。

    宁鸢再次醒转时早已不在车驾之内,她坐起身来,身上所着衣服十分宽大,衣料却很是上乘,不必多想她亦知晓这是宋淮的亵衣。想着那厮的禽兽模样,宁鸢真想立时弃了这身污糟皮子。

    屋室内布置得简单整洁,想来非是驿馆便是某处逆旅①。宁鸢掀被而起,未待她及履下地,只听得屋门开启声传来,唬得她立时退回去,扯着薄被缩至一隅②。

    宁鸢透过屏风瞧,只瞧见一个女娘身影进出,而后一阵饭菜香气传来。那女娘将饭食摆下,立时便退出去,并不敢往内室瞧上一眼。

    待她离开后,宋淮亦行至内里。他转身将屋门闭锁,而后几步行至床榻前,平声道:“鸢娘饿了吧?我与你一道用些饭食。”话毕,他俯身要去抱她,宁鸢立时伸手拦阻,回说自己起身便是。

    然宋淮并未理会,只掀开薄被强行将她抱起。“鸢娘,莫要拂了我的心意。”宁鸢怒气不消亦不能发作出来,只垂了头,随他去了。

    幸而宋淮只是将她抱至一处圈椅上坐下,而后便与她相对而坐,自抬手启筷进食。

    宁鸢一个日夜未曾用饭食,偏此时矮桌上尽是些油腻肉食,再对上宋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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