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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病态迷恋》 70-73(第4/10页)
的。
她低头,胸口有些发堵,“你不用做到这份的。”
陈泽序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他轻轻抚摸过她的手指,安抚道:“放心,会没事的。”
“你还肯见我就已经很好了。”
江阮闻言哭笑不得,“你以为我听了爸妈的话,也想要跟你离婚是吗?我说过,我喜欢你。虽然不如你喜欢我一样多,但也没有那么拿不出手。”
陈泽序看着她,耐心地等着她说下去。
江阮说:“我这些天没回你的消息,是因为老江让我换了号码,我也没办法出去。”
陈泽序捏捏她的手指,“我猜到了。”
江阮点点头,分开几天总想着一定要见一面,真正见了面,她又觉得有些话其实不用说。
两个人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江阮看着他立体的五官,突然想到什么,语气有些认真地问:“陈泽序,你知道高温持续不退,可能会造成耳聋失明等后遗症,而且还很有可能因为神经受损,烧成傻子。”
“听过。”陈泽序说。
江阮继续问:“你不怕吗?”
“我应该怕吗?”陈泽序虚弱地一笑,“我怎么听你的语气,好像有点期待。”
期待吗?
江阮只是想到这样的一张脸,变成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傻子,她抿唇忍不住笑了下,“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傻子吗?”
她装出有些凶的样子,“到时候你问我是谁,我就告诉你我是你姐姐,你从小就听我的,我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让你往西你不敢往东,你不听话,就要挨揍,你只有挨欺负的份。”
只是想象那个画面,便觉得有些意思。
陈泽序静静地听完她畅想完,手指划过她的掌心,低哑的嗓音带着些许笑意,“姐姐?”
他的关注点,总是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莫名地,江阮耳根烫了一下。
他继续说:“原来江医生想要当姐姐。”
在他以一种戏谑口吻说出来的时候,姐姐这个词就变了几分味道,“我懂了。”
江阮拧下眉,“你懂什么了?”
陈泽序望着她,“下次叫给你听。”
“……”
不用问,也知道不是什么正经场合。
江阮呵出一口气,胸腔里心脏怦怦跳动,“你还真的是发烧了。”
想到“姐姐”这个词,会跟“江老板”一样,让她不忍直视,她勒令他以后不许叫,“不可以,想都不要想。”
“想也不行?”陈泽序故作意外。
江阮强硬地道:“不可以。”
“时间不早了,你回房间安安心心地睡觉。”陈泽序抚摸过她的头发,勾着发尾,“爸妈这边我来处理,他们生我的气是应该的。”
江阮嗯一声,“你记得要按时吃药,苦肉计可以,也别太过头,身体是你自己的,爸妈这边,我也会想办法跟他们沟通。”
“让我来,你不用管,问题是出在我这边,你越偏袒我,他们只会越生气。”
“好。”
江阮拿过手机准备起身。
“阮阮。”陈泽序叫住她,他抱着被子,虚弱地一笑,“我很感动,就算我高烧变成傻子,你也没有想过抛弃我。”
江阮回头,“我还没说完呢,到时候我还再把你关起来,让你每天待在房子里,从早到晚,你只能看见我一个人。”
陈泽序偏头,只从眼里看出期待,“现在不行吗?”
江阮差点忘记,这是陈泽序曾构想的生活。
“不能。”她看着他这副样子,语气软了几分,“你好好休息,我找时间再来看你。”
江阮悄声离开,像是一条鱼,一个轻巧的摆尾后,在黑暗里消失。
她出了门,再看一眼父母关着灯的房间松了口气,像是做贼一样,她走上二楼。
—
早上,江阮像个没事人一样下楼。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上安安静静吃早餐。
阿姨端着餐盘,往客卧的方向去,不用想也知道是给谁送去,三个人都心知肚明,却没有一个说话戳破。
徐女士瞥过江阮慢吞吞地吃着一小块面包片,“多吃点,每天跟猫似的吃那么点,手都瘦成什么样子,你们每次手术几个小时,你能撑得住吗?”
江阮只能老实地喝掉半杯豆浆。
老江擦了擦嘴,手臂撑着餐桌,他出声问:“离婚的事考虑怎么样,既然他早就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也不用再跟他谈。”
这是这些天,老江首次问过江阮的意见。
他们认为江阮现在是受到陈泽序的哄骗,将他这种扭曲的行为理解成爱,一时半会是不会清醒,只能从陈泽序那方下手。
陈泽序又是个十足难缠的角色,不仅咬定不离婚,还有着超绝毅力跟耐心。
没办法,老江又只能想办法做江阮的思想工作。
他昨晚跟徐女士已经聊过,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将其中的利害关系都说清楚,迟早,她会知道他们的良苦用心。
江阮放下杯子,抬头,看向老江,“我想清楚了。”
“还是不……”老江眉头已经皱起。
“只要您想清楚,我都可以,我听您的。”江阮笑了笑,语气轻松,“从小到大,你跟妈都是为我好,既然你们想让我离,我就离。”
老江跟徐女士对望一眼,江阮的回答在他们意料之外。
“阮阮,你认真的吗?”徐女士问。
江阮郑重地点点头,“我听你们的。”
老江丢过擦完嘴的纸巾,他坐正了些,模样正经严肃,“既然你也同意,等他好得差不多,你们就去把证领了。”
江阮神色自若,仍然慢条斯理吃着自己那份早餐,“好,我没问题。”
徐女士没说话,只是递过她一小盅煮好的燕窝叮嘱她一定要吃完。
阿姨从房间里出来。
江阮舀着剔透晶莹的燕窝,她叫住阿姨,问:“他什么情况?”
阿姨只说不太好,还没有完全退烧,昨晚发了一身汗,床单都湿了,待会儿得换一床新的。
江阮点点头,说了一句辛苦。
她没事人一样喝过燕窝,为自己刚才的问询给了个合适理由:“等他好一点,我给蒋姨打电话吧,来接人,他一直待在这里,也不太合适。”
“你昨晚不是去看过吗,他什么情况,你应该清楚。”老江人已经起身离开餐桌,他冷不丁地道。
原来老江什么都知道。
江阮立刻有些心虚地抿抿唇,只当没听到,埋头吃燕窝。
吃过饭,江阮径直上二楼。
阿姨在他们家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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