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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病态迷恋》 15-20(第5/12页)
黏在她身上。
癫狂的,炙热的,侵占欲的,是在黑暗里燃烧的火焰。
“你的车停在哪里?”江阮被他目光烫得移开。
陈泽序道:“我没开车。”
江阮一噎。
这意味着,他们要搭同一辆车回去。
江阮微不可察地深呼吸,“你来开车吧,我有点累了。”
陈泽序手里拿着盛汤的保温袋,他看着她微笑地说好,又重回好丈夫的角色。
车上,江阮抱着手臂没怎么说话,她闭着眼睛睡觉, 她只知道车开得平稳,陈泽序放慢速度,她连在红绿灯刹车都没感觉。
她不说话, 他也没有开口打扰她。
陈泽序一向有分寸感,他很少越界干涉她的事,他尊重她,支持她做的决定,他从来没有强迫过她。
交往的三个月里,他们相处很舒服,所以才会结婚。
想起过往,江阮感觉胸口发堵,那个房间的存在,让一切都变得荒诞不经,充满谎言与欺骗。
“到了。”
陈泽序的声音响起。
江阮睁开眼,发现他们已经到地下车库,她嗯一声,解开安全带下车,她听见在他之后嘭的关门声。
她往前走两步时,陈泽序从身后抱住了她。
属于他的气味像潮水漫过来,也像是雪崩后,还没埋至雪下,就已经感觉到袭来的冰凉寒气。
陈泽序的下颚抵着她的发顶,温柔地蹭了蹭。
江阮身体有些僵硬,她佯装镇定地问:“怎么了?”
“让我抱一会儿可以吗?”陈泽序声音像是在叹气,“阮阮,感觉你离我很远。”
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江阮怀疑他知道自己进过那个房间了,但怎么会呢,她当时并没有乱碰东西,唯一动过的笔记本,都小心还原。
他不会知道的,她安抚自己。
她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自己。
一分一秒都是被无限拉长,漫长煎熬,半晌,江阮伸手握住他的手臂,“你想多了。”
“回去吧。”
下一秒,陈泽序放开她,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到了家,江阮没看到笨拙地跑来迎接他们的小狗,客厅里属于它的小窝也不见了。
“在陆晓蓓那,我送了过去。”在她还没有开口问时,陈泽序先一步解释。
江阮点点头:“晓蓓姐喜欢小动物,会把它照顾得很好,他们家几只德文就能看出来。”
陆晓蓓会发朋友圈,除去自己的照片,最多的内容是她养的小猫。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他听。
江阮意识到陈泽序在看她,他像是看穿她的内疚,他说:“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好,下次送你礼物之前,我会考虑你是否会喜欢。”
他这么说,江阮心理负担反而更重,浪费了他的心意。
“你只是不喜欢它而已。”
陈泽序平静地道:“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问题。”
江阮抬头还想说什么时,陈泽序已经跟她说晚安,她只能看见他的背影。
身形高大挺拔,卷起的袖子露出小手手臂,冷白色的皮肤让他看起来斯文温柔,但腕骨突出分明,则像是蕴藏着某种隐而未发的暴戾。
江阮不讨厌他。
也相信跟陈泽序相处过,没有人会讨厌他。
她只是害怕,不知道在他这副皮囊下,藏着什么样的怪物。
江阮回到房间,果然看到陆晓蓓给自己发的消息,她拍了小狗到新家的照片跟视频。
【亲爱的你放心啦,我会照顾好这个小家伙的,天呐,它真的好可爱,你竟然舍得送给我,我真的好感动。】
【我很喜欢它,它好像一块小棉花糖。】
【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跟老高请你跟陈律吃饭。】
江阮看着视频里,小狗在新房间好奇探索的模样笑了下,她丢开手机仰头躺在床上,她这段时间想得头快裂了,好几天没睡好,一直在做梦,加上加班超负荷工作,困意早已经袭来。
她洗了个澡,沾枕头就睡过去。
半个小时后,门外响起一点动静。
陈泽序再次出门。
夜已经很深,他开着车去了律所常待的会所。
除了陆程锋,高阳跟其他律师以及一些老板也在,见他到了,高阳起身来介绍他:“我们律所的王牌,陈泽序陈律师。”
本是高阳攒的局,想要拿下HN医药公司并购交易的项目,做PE更侧重交易架构的设计和谈判,每一单都是根据实际情况定制化,没有统一的答案,需要对商业的敏感度,以及双方高强度的博弈,这方面,是陈泽序的专业。
这件事本来跟陆程锋没关系,但因为他最近当事人案子有些轰动,他作为律师,也多次在镜头前露脸,带他过来也是为了镇场子,表明律所的实力。
陆程锋倒无所谓,既来之则安之,平时高阳舍不得拿出来的藏酒,现在免费喝。
他跟陈泽序交换了个眼神,算是打过招呼。
陈泽序被高阳引去中间位置坐下,几个人就项目的事聊起来。
聊了大半个小时,高阳在内其他人脸上都带着笑意,往更深一层聊下去。
高阳拍上陈泽序的肩道:“我们陈律不只是懂法律,更懂商业的运作,他对风险的把控是在之前项目里都有目共睹的。”
该聊的已经聊得差不多,陈泽序起身去拿酒,将中心位置让给高阳,剩下的交给他自己谈。
陆程锋交叠着腿坐在角落位置,在陈泽序过来时举起杯,两个人象征性地碰了下。
“敬我们律所的活招牌。”
陈泽序坐下来,淡淡斜乜他一眼,“你是什么,吉祥物?”
陆程锋知道自己一向说不过他,但对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不犯贱,便是索然无味,他不以为意地笑笑。
“上次的案子和解了。”他低声说了句。
小姑娘心软,对方又是下跪又是痛哭道歉的,她最后点头同意和解。
陈泽序想到这个结果。
或者从一开始,和解还是上法庭,对他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只苍蝇,他已经轰走了。
陆程锋喝了口酒笑着说:“虽然和解了,但这件事舆论闹得很大,他不可能回到原来的医院,以后也难找到同条件的医院,更讽刺的是,他连是谁做的都不清楚,你解恨了吗?”
“我为什么恨他?”陈泽序手里捏着酒杯在把玩,他垂着眼睫,想到了别的事。
那意思陆程锋听出来了,对方还没那个资格,只不过是碍眼罢了。
他不知道那位尤杰的兽医是怎么惹到陈泽序,他不说,他也不会问,只知道这位医生跟江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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