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迷恋: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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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泽序还在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着她的眼睛,近乎执着的,他耐心地等着她愿意说出来。

    她在对视下败下阵来:“好吧。”

    江阮便将今天的事说了出来,她知道医院的本意是想息事宁人,想让她退让一步,她说:“我认为这件事没有什么可谈的,他既然是四肢健全的成年人,就应该为他做的事承担结果。”

    善良跟好脾气换不回尊重,只能让对方得寸进尺。

    “所以我拒绝了。”江阮说。

    陈泽序以一种鼓励赞赏的目光望着她。

    他知道这件事,陆程锋跟他提过,他们医院有人出面,想要出具谅解书,以便尤杰能减轻刑罚。

    所以他猜医院也会跟江阮沟通。

    江阮抿下唇,才道:“况且,这对你也不公平,整件事对你影响最大。”

    她没资格代表陈泽序原谅。

    陈泽序罕见地没有反驳这点,没有像往常说他没事,没关系,这一点伤对他没有造成影响。

    他扯动唇说是,他声音里像是夹杂着叹息:“的确很大,我不能抱你,不能跟你做。”

    江阮愣住了。

    半秒后才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事情。

    陈泽序目光在光下,显得有些无辜,也有些可怜。

    他往前靠近,鼻梁几乎碰触她的鼻尖,他继续问:“江医生,如果做的话,伤口会裂开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章 我们不会离

    他叫她江医生。

    这类称呼, 一般在特定的时候才会用来称呼,在他唇贴在她的耳边时,轻声呢喃。

    他们有多久没有正常夫妻生活?

    从她发现那个密室之后, 她有意躲着他, 他应该有所察觉, 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江阮仿佛想到,他伤口裂开, 血从纱布透过来,染在一切他碰触过的地方,沾在他的脸上,他黑到发亮的眼睛里,不仅不会觉得疼, 反而隐隐感到兴奋, 一种肆无忌惮的癫狂劲。

    再对上他现在干干净净的样子,目光清明,只觉得过于割裂。

    江阮加重涂药膏的动作,她板着脸,语气有些凶,“我只知道如果你的伤口如果再裂开,我不会再帮你换药。”

    陈泽序松散地笑了下,她的手握着他的手指,触感柔软而细腻,比任何药都有用。

    他说:“这件事你不用再费心,有律师会处理, 医院如果还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跟律师沟通。”

    “是你们律所的律师吗?”江阮不知道律师这件事,他们当时录了口供, 之后警察没有联系过她。

    陈泽序点了下头。

    江阮脑中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她问:“叫什么名字,我见过吗?应该请人吃顿饭。”

    陈泽序看着她,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半秒后他温和地说:“这些事交给我处理就好,让你烦心的事已经够多了。”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江阮也没说什么,她缠好纱布,再次叮嘱他不要再乱动,伤口反复开裂,只会导致伤口变得更严重。

    但她感觉他没有将自己的话当回事。

    甚至隐隐感觉,开裂的伤口是他故意造成的,他并不想伤口太快愈合。

    江阮回到卧室,她洗了个澡吹干头发,从浴室走到桌边,手指碰到笔记本电脑,鬼使神差地打开,在搜索栏里输入辉业律师事务所。

    一位叫陆程锋的律师进入她的视野,在上次的庆功宴上,她没有遇见,高阳称他跟陈泽序是律所的两张王牌。

    尤杰也提到过,告她的那位小姑娘请的律师,是辉业出了名没有败绩的律师。

    江阮看过他的资料,跟陈泽序同样毕业于A大,而且是同一届。

    如果是同学,关系会相较其他人更亲密吗?她没见过陆程锋,婚礼的时候他也没有参加。

    网上能查到的资料实在太有限,江阮想到了陆晓蓓,她经常去律所找高阳,律所的事,她基本都知道。

    江阮发消息给陆晓蓓时,陆晓蓓以为她是想小狗,给她发来照片,小狗接来后胖了一斤,像块小毯子趴在软乎乎的窝里睡觉。聊完小狗,又在其他事上闲聊了几句。

    陆晓蓓问她最近怎么样,她如实回答说不太好,陆晓蓓也有听说,知道他们医院有位被辞退的前医生,持刀回了医院,差一点伤到江阮,幸好被陈泽序了拦下了,但也因此受了伤。

    江阮:【因为我的事,又麻烦了律所。】

    陆晓蓓:【这不是你的错,老高听到这种事都很生气,陈律的手也伤成那样子,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能做到这种地步。】

    江阮发了个苦笑的表情,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尤杰认为她姿态高高在上瞧不起她,连两年前的事曝出来也算在她头上,完全莫名其妙。

    陆晓蓓安慰她几句后又说:【你不用担心,有陆律在,他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听到陆程锋的名字时,江阮眉心跳了跳,事情果然如她料想的那样:【陆程锋律师很忙吧。】

    陆晓蓓:【放心吧,他跟你们家陈律是多年好友,不管多忙,只要你们陈律一句话,他都会去。】

    江阮说起尤杰,他之前有个案子,原告的律师也是陆程锋,是处理医疗纠纷的。

    陆晓蓓也有印象,她说没看出来陆程锋还挺有爱心的,愿意自降身价伸出法律援助,那个案子,他几乎没赚什么钱。

    她说:【那女生也没什么钱嘛,看着也实在可怜。】

    江阮越聊越生出一股寒意,敲着键盘的手指几乎僵住。

    她在网上搜到陆程锋一些相对零碎的信息,但可以确定,陆程锋服务的对象非富即贵,他的收费并不便宜。

    尤杰那句“一个普通打工人哪里请得起这么贵的律师”,陆程锋为什么愿意出面,现在想来,也充满疑点。

    她不相信陆程锋是出于爱心。

    江阮跟陆晓蓓互道了晚安,她抱着腿,手机抵着下颚,在思考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套在一张看不见的网中,越是挣扎,缠绕得越紧。

    —

    “这些记者也真是的,为了挖新闻,什么招数都用上了,问东问西,就是为了打听那天晚上的事。”

    梁怡刚从齐铭的办公室过来,一位抱着贵宾犬的女士,假借给自家狗打疫苗的由头来暗访,齐铭也留了个心眼,顺着话茬几句话炸出来,客客气气地将人给请了出去。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医院高层也顿感压力,没人希望因为前医生丑闻再上一次新闻,主任后来也找过江阮几次,于公于私,他都希望江阮顾全大局,饶过尤杰这一次。

    “医院里闹出这种事实在不好看,被一些媒体不明真相地报道,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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