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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贵妾的演技大赏》 50-60(第8/18页)
带回去。”
小福星应是,从地上捡了两条麻绳,走过去麻利把人捆了。
惜花走到刘三屠身旁,抬手将插透他手背的那根筷子拔了出来。刘三屠疼的半点脾气没有,被蒙上眼前,强撑着问出一句,“敢问诸位英雄出处?”
李敛眉心一跳,一双寒星似的眸子迸出凶光,“亡命匪寇,竟也敢问!”
甄芙起身按住他的手臂轻轻一压,看着刘三屠道,“好说,岐山镇南将军府,敝人姓孙。”
刘三屠闻之脸色巨变,但接下来容不得他再开口,小福星将一团破布塞到他的嘴里,蒙上眼推桑着人进了马车。
李敛不解,四下扫了一眼,见知渔正拿着水泼那茶棚老板,他拉着甄芙避开几步说话。
自然是要把心中疑惑问了出来,“强龙不压地头蛇,孙万昆到底是赵域手下得力老将,姐姐何必要招惹他?”
他来岐山也有几日光景,该知晓的事自然也没落下,比如孙万昆一门心思想将女儿送到大都督府。
“阿敛以为呢?”甄芙一双眼睛洞若观火,注视他一瞬,嗤的一声笑出来。
像是宽他的心,又像是说给自己听,“这世间,还没有人值得我为之争风吃醋,不过是初来乍到,总归要给世子带份见面礼,方显诚意。”
李敛被她说中了心思,眼中泛起水光,加上湿淋淋的衣裳更是一副可怜相,“姐姐莫要怪我多心,赵域并非良善之辈,犹善惑人。姐姐可知他那些院中人都是如何失了性命?
李敛冷笑一声,目光深深的看着甄芙,“这人不但深谙用军之道,更善养蛊,他挑了最厉害的那一个,三言两句哄的对方临阵倒戈,短短数月内宅六七人死于非命。而他,只做壁上观,眼见风波平息,才不慌不忙出面要了蛊王性命。”
“姐姐。”他情不自禁的拉住甄芙手,“你虽敏慧却也心地纯良,哪里敌得对方心机深沉。我总是担心你受他蛊惑,最后落得伤心下场。”
走过来的知渔听到心地纯良四个字,不自觉得顿下脚步,她一脸疑惑的看向甄芙,对方冲她眨眨眼。
接着便听她对李敛道,“阿敛,世人总是对我误解良多,但是没关系,姐姐知道这世间唯你懂我。你放心吧,有你在身侧耳提面命,阿姐定不会着了那男狐狸精的道。”
知渔,……
于此同时,岐山大营主帅帐中的那位男狐狸精,将将收到沈齐的最新密函。
他信中所言,凌波院一行入江南后,刻意绕行苏姚、平湖、清河、江陵、长渡五郡,每到一处,必递拜帖邀约当地郡官司入茶楼闲谈。
沈齐暗中遣人假借宫中密探身份私下盘问各郡官员,所得答案全然一致——席间只是寻常闲话,半句未曾提及筹饷之事。
域指腹缓缓擦过纸面字迹,心生疑虑,若此行不为筹措军饷,她何必舍近求远,绕过江南再入西北?此举处处透着蹊跷,内里必然另有图谋。
待目光落到末尾那句“属下办事不力,于茶楼被甄姨娘婢女堵于室内,并为之所伤……”时,唇角漾出一抹冷笑。沈齐是他一手提起来的顶尖暗首,竟被一个小小婢女制住,当真是小巧了她。
“江平。”
守在帐外的江平,掀帘进帐,“使君,可是要茶?”
赵域把那张薄纸扔到他手里,“去静查署传辛月、蔺朝二人。叫他们各领一队人马,一队散于云州,一队进驻临邑全境,主力分扎岐山进出关口及内外要道。”
江平心中一凛,他尚不知沈齐信中内容,但静查署乃是世子布在西北腹地最利的一把刀刃,非紧要不会轻易调动。他屏息凝神,等候后续指令。
片刻,赵域抬眼,语调沉沉,“将她身侧两名下落不明的婢女画像,一并带过去。叫他们重点探查城门、街巷、官道渡口,全程隐秘行事,不得大肆张扬。但凡见到样貌吻合之人,即刻暗中盯紧,第一时间传信回大营。”
江平躬身领命,正要退下,又被赵域叫住,他指尖轻轻叩击案面,权衡一瞬,“传信给沈齐,叫他想法子探一探宫中那两路人马底,用离间之计打掉其中一路,至于另一拨人——也不能活着入西北。”
江平应声退去,偌大主帅帐只剩赵域一人。
跃动的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起身立在案旁,望着帐外沉沉的夜色,漆黑的眼眸里尽藏寒芒。
——甄如意,你可莫叫本世子失望。
……
作者有话说:
甄芙:出门不捡就算丢山匪:遇到真强盗了
第55章 他怎么动不
风华斋在岐山设有分号,早在李敛从密州动身回京之前,商号掌事商月海就打了牙郎,在岐山最繁华的永庆街,以自己的名义置办了一出宅院。
那宅院是出三进的宅子,不算大也不算小。就是里面的布置,既有西北的粗犷也有江南的小意。甄芙借着知渔手里的灯笼四下看了看,笑道,“商掌柜是江南人吧。”
李敛应是,看了一眼后花园里茅草覆顶的凉棚和不知从哪里搬过来的假山,也跟着笑了。
“西北这边除了商掌事余下的都是男子,布置院子少不得要费些心思,还是女子心思细腻。只是西北风貌不同,比不得京都建筑恢弘大气,只能暂且委屈姐姐了。”
这处宅子大门正对永庆街,后门在玉林巷。从前门出去距大都督府不过半柱香时间,可若走后门绕三条街都到不了,商掌事确实费了心。
“不委屈。”甄芙道,“我们这几日为了赶路,当得上是风餐露宿,连山野都睡过了,相较之下这商宅可谓桃源之境。”
李敛眼底闪过一丝心疼,纵是不舍却还是说道,“天不早了,我叫厨下备了吃住,姐姐用过后今日好好歇上一歇。先头姐姐让我从别处采买的粮种,大都运到了岐山。不过屯的那些粮,有大半还未送进云州。”
“云州如今战乱,若一次运输大批粮食进去太过招眼,还是小心为上,左右也不急在这一刻。一会儿叫惜花去你那里将采购粮种的行册拿来,我需先看过再做打算。”
李敛道,“何必劳动惜花姑娘,姐姐想看我差人送来就是。”
话说着已经到了甄芙暂住的院落,她抬眼看了看门上的牌匾,菡萏小筑四个字倒也雅致。
甄芙叫知渔将灯笼往上举举,细细看了几眼,才指着那匾揶揄他,“成,那你差人送吧,能腾出空给府里的院落提字,想来还是能抽出些闲暇的。”
谁知李敛听完,眼底闪过一丝委屈,幽幽的道,“姐姐冤枉我,自打来了岐山,天不亮就出门,披星戴月才归,几时得过闲?这字,也不过是给姐姐一人的院子写了。”
瞧他样子,甄芙真觉自己捅了马蜂窝,眼瞧着再不哄两句,眼泪都要下来了,“成,算我冤枉了人,阿敛别跟姐姐生气了可好?”
“姐姐没有一来岐山就去大都督府,我高兴还来不及,哪里舍得跟姐姐生气了。”他捻了捻指尖,顿了顿又看着甄芙道,“姐姐快进去吧,仔细饭菜凉了。”
“成。”甄芙应声,免不得再交待两句,“怜月不在,你寻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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