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每天作死: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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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我先前就发现,你身上冷得不似常人,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可医治的好?”

    “天生的顽疾,医不好。”阮明烛淡淡道,双手已经抵住帝荀的胸膛,退出了他的怀抱,“我想回去休息。”

    阮明烛唇色惨白,嫩的能掐出水的脸还有点晒伤的痕迹,两团不正常的红晕挂在双颊,足以见得她说的话半点不掺假。

    帝荀为难道:“可我们必须时时刻刻在一起啊。”

    还来?

    阮明烛好似生气般一甩袖子,“绝不晒太阳。”

    [帝荀好感度:50]

    此时的帝荀竟然觉得她有些好笑,“不晒太阳,你若是想要休息可以去我的寝殿,反正今晚……我们也是要宿在一起的。”

    此话一出,阮明烛眼前金星的症状瞬间缓解,帝荀的语气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她忙问道:“为什么?!”

    “你有见过妃子不侍寝,丫鬟不暖床的吗?”帝荀眉眼间的笑意不断扩大,“你是我亲自选的,入魔宫第一天就分房睡,你猜舅舅他会不会过来兴师问罪。”

    舅舅,舅舅……

    阮明烛严重怀疑帝荀是个“舅宝男”,但又挑不出他理由中的漏洞。

    最后也只能是阮明烛妥协告终。

    *

    帝荀的寝宫恐怕是整座魔宫中最大的,其中黄金摆件更是繁多,甫一踏入殿门,数十乐姬舞姬鱼贯而入,像是早已排练过数百遍一般,奏乐起舞,曼妙的身姿和悦耳的乐声,是双重感官上的升华。

    紧接着无数小童步入,一一给帝荀布置晚膳点心,菜品绝不重样,点心齿颊留香,还有新鲜蔬果,莹莹的露水还挂在上面,宫内的侍从每一处都无微不至,照顾到生活起居和餐食心灵。

    这种骄奢淫逸的生活,也只有他也能如此享受。

    帝荀悠闲地步入上座,招呼站在下首的阮明烛,“过来吃点。”

    “不了。”阮明烛直接拒绝。

    仙者其实不需要进食,往日不过是阮明烛嘴馋,想饱口腹之欲罢了,但今日晒得实在太久,毫无食欲不说,闻见那些荤腥的味道还有些反胃。

    她浑浑噩噩的径直步入寝殿,看着那张华丽的帷幔大床,仿佛见到亲人似的一头栽倒,此刻唯有一个念头,睡觉!

    食物的香气和靡靡之音总是透过几道宫墙传至阮明烛这,但她不上这些,只是将锦被盖过头顶,埋进枕头里酣睡。

    不知何时,乐声骤然消散,几乎没动过的食盘被小心翼翼地扯下。

    熟睡中的阮明烛感觉到有人在扯动被子,但掀开的一瞬间确实让她呼吸顺畅了不少,锦被的另一侧也被掀开,床榻的另一面微微下陷。

    在一只长臂直接穿过被子将她的腰身环住时,阮明烛不得不醒来。

    “你干嘛。”她瓮声瓮气的语调带着点起床气,含含糊糊的像撒娇一样。

    帝荀笑道:“搂着自己的妃子睡觉,有什么不对吗。”

    他当不不觉得有问题,阮明烛掰了几次,那只手臂跟生在她腰上一般纹丝不动,她恼道:“帝荀!”

    “原来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阮明烛背对着他,所以只能听到他低低的笑声,“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珠娘娘。”

    阮明烛不悦道:“明烛。”

    “明珠?那我猜的还挺准的。”帝荀还有些沾沾自喜。

    鸡同鸭讲,阮明烛不耐地噘着嘴,“松开,热死了。”

    “你身上倒是挺凉快的。”见阮明烛挣扎的厉害,他沉声道,“舅舅派人在外头盯着,能看清我们俩在做什么。”

    帝淮真是一天要被帝荀拉出来溜百八十回。

    阮明烛松开了手中的力道,随他去吧,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眼神不经意地瞟过床头,瞬间吓了一跳!

    忍住惊呼,阮明烛定睛一瞧,一个丑陋染血的布娃娃安放在那,坐姿看着她。

    布娃娃衣衫褴褛,眼睛掉了一颗,手脚各断一只,一根闪着寒光的银针扎在上面,背后隐约还贴着一张字条。

    但这唯一的眼珠子却像极了帝淮的独眼,渗着寒意。

    本来她是不信胡笙所说,有巫蛊娃娃存在的,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帝荀真的有这种东西。

    阮明烛兀自思考,刚才倏然被吓得向后一缩,却正好着了帝荀的道。

    现在二人贴得极紧,帝荀的呼吸甚至就落在她耳畔,也是这道呼吸让她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姿势。

    帝荀一低头就能瞧见阮明烛脸颊上还没退的红晕,分辨不出是不是晒伤,可她的耳廓却红的能滴出血似的。

    “被吓到了?”帝荀显然知道她为什么害怕。

    阮明烛挪开了一些身位,垂眸不再看那个诡异的布偶娃娃,小声问道:“这个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宫里……”

    毕竟破烂布偶和纯金摆件的画风差距太大,不像是帝荀会喜欢的。

    帝荀:“是我最喜欢的娃娃。”

    阮明烛:!!

    帝荀缓缓说道:“这个娃娃可以寄托希望,只要把念想放在它身上,总会被心里想的那个人听见的。”

    阮明烛屏息凝神,满以为自己会听到巫蛊之术的真相。

    帝荀语气一顿,好久才道:“这是我母亲缝的,我一直带在身上。”

    阮明烛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一丝伤心的意味,帝荀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我只见过母亲几次,去见她的路上看见别的小孩有,就央着她给我也做一个。”

    帝荀说着不像玩笑话,在知道玩偶的来历后,阮明烛回想起自己刚才受惊的表现,确实有些不太礼貌,她咬了咬唇,违心地夸道:“还挺好看的。”

    一阵沉默让室内变得寂静。

    “噗!”帝荀忽然嗤笑一声,“也就你觉得好看吧,我都嫌它丑。”

    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阮明烛咬紧了后槽牙,拳头硬了。

    “她又不是那些妇人,怎么会缝这些玩意,缝的时候不知道扎破了几次手指,到处是血渍。缝完当天就掉了一只手,一只脚,还有一只眼珠子,能美到哪去。”帝荀吐槽道。

    “我小时候想洗还不敢洗,生怕把另外一只手、腿、眼珠子给洗没了。”帝荀声音悠远,像是在回忆,“当时是小孩心性,现在长大了也敢洗了,却也不能洗了。”

    “为什么?”其实阮明烛猜到了答案。

    帝荀很直接:“我母亲死了。”

    原文中的帝荀早年丧父母,就没享受过父母之爱,陪伴他的一直只有严厉的帝淮,唯一的亲人,所以他信任依赖,万事屈就帝淮,仔细想想这都是无可厚非的。

    就是现在想来,胡笙所言真是可笑,什么巫蛊娃娃,上古神器,还有一隐士高人指点,这种瞎话都信,真是蠢到家了。

    阮明烛对胡笙这个坑货又有了新的认知。

    此时,帝荀忽然幽幽道:“你去过地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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