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鹤归: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鹿鸣鹤归》 70-80(第10/21页)

诉我, 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现在又不想知道了?”

    鹿聆呦气得发抖,推也推不动,直接上脚,江鹤白挨了一脚,一手捉住她的脚脖子,膝盖压着她一条腿。

    男女力量就是这么悬殊。

    鹿聆呦压根不挣扎,只瞪着他,“你有什么资格生气?”

    “哈哈!我没资格。”

    “对。”

    江鹤白手上稍稍使劲, 鹿聆呦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松开。”

    “你刚刚拿脚踹我,你为了林淮打我。”江鹤白像个小学鸡,不过他松了力道,却不放手。

    鹿聆呦瞪大双眼,“你太无耻了,你居然敢给我扣帽子,松手松手!”

    挣扎两下就没了力气,江鹤白的手劲太大,另一条腿她是完全不动,被膝盖压着挣扎会很疼,这一点她分得清。

    江鹤白眼里冒火,“你为了林淮打我骂我?”

    “你不要拿林淮说事,江雅婷的事情你到现在都没有给我交代,”鹿聆呦早就忍了很久,“她逃脱了法律的制裁就以为没事了吗。”

    “这是两回事。”

    鹿聆呦一脸嘲讽,“你挺双标,江雅婷犯罪你包庇,林淮帮了我,却被你报复。”

    “他帮你?”江鹤白咬牙切齿。

    “没错,只有他帮我。”

    当初林淮从江家老宅帮助鹿聆呦离开的事始终是几人心中的刺。

    鹿聆呦眼睫轻颤,眸光重影,仿佛回到受伤的那段时间,她得知江雅婷被江家送走,心里的愤恨无处宣泄,日日夜夜反反复复在心里咀嚼。

    她根本就甩不脱。

    巨大的悲伤事件,就会反复复盘。

    小时候顾秋书带着她从阁楼上一跃,她用了很多年,才将那一幕藏起来。

    她的手废了,始作俑者被全家送走保护起来,她身边空无一人,她无能为力、无计可施,只有逃走躲起来这一条路。

    江鹤白盯着她的眼睛猩红一片,“不是只有他,你有我。”

    鹿聆呦摇头,“事情刚发生,你偏向了江雅婷,你知道了她的心思,你选择保护江家声誉,我排在最后。”

    “……”江鹤白张口结舌。

    这就是没有当场处理的后果。他的确考虑了江家的声誉,可是他当时更担心她的伤,怕她听到不该听到的,伤上加伤。

    可若是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将她们隔离。

    鹿聆呦闭上眼睛,她已经选择离开了一次,没用。

    她的心放不下。

    住在苏黎世的出租屋里,她整夜整夜的胡思乱想,有时甚至会分不清现实与想象。

    她想以前的工作,想自己的手要是没受伤会怎样,但她想的最多的还是江鹤白。

    有好几次在街上看到了相似的身影都会追上几步,又即刻清醒。

    “你们都有不得已的理由,只有林淮愿意帮我。”她的声音轻了许多。

    江鹤白钳制她的手一颤,这是他最怕听到的。

    她暗恋过林淮,她亲口承认喜欢林淮,他太清楚他们的婚姻是怎么来的,他一直都知道她从心底里抵触所谓“前姐夫”的身份。

    如果不是林淮与顾琦明结婚,她恐怕一定会坚持三年协议。

    林淮那么胆小怕事的人怎么能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这一点他最害怕。

    江鹤白自嘲地笑了下,松开她,后退着坐到最边的位置,若不是有床尾沙发,他都有可能掉下去。

    窗帘缝隙里漏进一缕亮光。

    “我没有对林氏药业做什么。”他说完就起身离开。

    林淮带走鹿聆呦,他们找了那么久,一点音信都没有,江鹤白开始怀疑林淮,怀疑顾琦明,他在极怒之下收购顾家公司,打压林氏药业。

    本来只是个冲动的决定,谁知道顾家不堪一击,林氏药业与江家业务不同,他收手及时,躲过一劫。

    鹿聆呦抱着被子,看着亮晃晃的房间,突然被一声猫叫声拉回思绪,她抬起头,看到昨晚跑掉的奶牛在卧室门口。

    奶牛高高翘着尾巴,只有门口附近转悠了一圈就离开。

    她一下子坐起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一时想不起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他说没有对林氏药业做什么,鹿聆呦摇头,他们彼此心里都有隔阂,矛盾一触即发。

    电话铃声猝然响起。

    心口猛然突突跳了几下,看到来电显示,鹿聆呦一下子接起,电话是药厂厂长齐伟林打来询问她欢迎仪式。

    她赶紧洗漱换衣服,开车到药厂。

    药厂早已并入江氏旗下生物科技公司,江鹤白将生物科技公司的股权和厂房转移在鹿聆呦名下。

    技术和上下游供应渠道5年内由江氏集团持有,她不懂经营,对此没有异议,只接手药厂的新药研发实验室。

    鹿聆呦最开始学的就是生物医学,回国前她就打算接手药厂,入职任命早在年前就全公司下发。

    欢迎仪式按照她的要求,尽可能简短,二十分钟结束。

    一上午齐伟林厂长都带着她参观药厂,“鹿总,这是新药研发实验室。”

    隔着厚厚的玻璃,鹿聆呦看着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向她走来,边走边脱掉帽子和口罩,顾秋书弯下腰冲着她一笑,“怎么又跑到妈妈的实验室了?”

    “鹿总?鹿总?”

    鹿聆呦眼神聚焦,微笑着颔首,“覃老师,以后请您多多关照。”

    覃老师脸上带着口罩压痕,笑容爽朗,“你可是程教授的得意门生,以后我们还要在你的带领下研发更多的新药。”

    齐伟林也跟着凑趣了两句。

    “呦呦,哦,鹿总,这里你也不陌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厂长,那我先去忙了。”

    鹿聆呦看着覃音离开的身影,身形、神态,尤其是刚才在实验室的动作几乎与顾秋书一脉相承。

    她小时候来妈妈的实验室,覃音就在顾秋书身边做助手。

    一晃这么多年,药厂几经转手,数次重组,当年的人她就只认识覃音。

    “鹿总认识覃老师?”

    鹿聆呦微笑着点头,齐伟林看出她并不想说,也就没有追问,带着她继续参观。

    长廊的文化墙上挂着一排照片,齐伟林介绍,这些是从药厂成立之初到现在为止,在药厂做出过一定贡献的人员照片。

    鹿聆呦一张张看去,走到前面,猝然顿足。

    一张早已在心里褪色的照片贴在相框里。

    齐伟林顺着视线看了一眼——顾秋书。他知道顾秋书,已经去世,或者说这面墙上的每一个人他都了解过。

    半晌,鹿聆呦才回神,“齐厂长,这些人现在有多少在药厂工作?”

    “这边是以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