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鹤归: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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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笑笑, “我们肯定比大巴车速度快。”

    江鹤白手掌托着她的下巴, 捏捏脸颊。

    林淮无语地回过头,启动车子,“我不赶时间, 老实说这几天我都不想回去。”

    江鹤白与林淮在后视镜对视一眼,鹿聆呦看了眼两人, 犹豫了下,问道:“舅妈的身体好些了吗?”

    “3类,良性的, 做了微创手术,恢复的不错。”

    县城很小,过了十字路口就看到路边一排苍蝇小馆, 三人随意走进一家,点了几道当地特色菜,味道却出奇的不错。

    吃过饭,江鹤白跟老板要了杯热水。

    “姐夫, ”鹿聆呦换了称呼,“你是不是想劝我放弃我爸妈的东西?”

    其实一点都不难猜,顾家现在必定鸡飞狗跳,林淮是顾家女婿,虽然不会直接参与顾家的事情,但也无法做到独善其身。

    他今早和江鹤白说不掺和顾家的事,其实是没辙了。

    林淮有些尴尬,“我没这个资格。”那是人家父母留给唯一女儿的遗产, 凭什么要人家放弃?

    她倒了袋感冒灵,摇晃着水杯,试了下,有点烫。

    “呦呦,其实你就算是恨他们也是应该的。”林淮说。

    鹿聆呦愣了下,随即摇头。

    顾秋书恨背叛自己的丈夫,最后把自己困死;

    外婆也恨鹿闻声,多年沉溺在失去女儿的痛苦当中。

    这两个女人都选择了自伤。

    而刘素珍,没有人想知道她当年出于何种目的,把亲妹妹介绍给有夫之妇。刘素琬的出现成了压垮顾秋书的最后一根稻草,结局是渣男贱女一死了之,刘素珍成了众矢之的,所有人都恨她。

    “我不恨,”她说,“舅舅当年肯定没有不还的心思。”但人是会变的。

    所以她不恨,只远离。

    林淮轻叹了口气,“琦明挺难的。”

    鹿聆呦下意识看向江鹤白,他偏过头,鹿聆呦立刻移开视线。

    他替她处理遗产的事情,顾家对接的人只会是顾琦明,即使说开了误会,她还是会有下意识的反应。

    江鹤白用手背试了试水温,“不烫了。”

    鹿聆呦喝完药,“姐夫,这段时间姐姐没有和我联系过。”

    车子在高速上行驶了一段路程,鹿聆呦捂着肚子,弓着腰低着头,等着这一阵抽痛过去。

    江鹤白将她揽在怀里,她顺势靠在他身上,额头贴着他脖颈,冰冰凉凉的,她忍不住将整张脸都贴上去降温。

    “怎么这么烫?”江鹤白用手捧着她的脸,额头贴额头,连同她整个脖颈都是滚烫的。

    林淮看了几眼后视镜,“发烧了?不是吃了感冒药吗。”

    鹿聆呦眼皮打架,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一会就好。”

    听到导航语音前面有服务区,她睁了睁眼,江鹤白说:“前面服务区休息。”

    “还有20公里,”林淮看向后视镜,“直接回我们医院,发烧不能耽搁,服务区处理不了。”

    “我上卫生间。”

    “我想去洗手间。”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鹿聆呦抬头,他是怕她不好意思。

    江鹤白低头,拨开她散下来的碎发,用手背贴在她耳后最烫的位置降温。

    林淮将车开进匝道,停在车位上。

    鹿聆呦从洗手间出来,看到江鹤白等在原地,手里多了两瓶水,她走过去,手臂环着他的腰,靠上去。

    痛经和感冒大多数时候都不值一提。

    以前也同时发生过,她照样做手术、赶论文、上夜班,没觉得怎样,实在受不了,吃两片止疼药。

    这一刻,她突然变得有点脆弱。

    “怎么了?”他低头,手里的冰水贴在她身上,冰凉冰凉的,舒服。

    “鹤白。”她抱紧他。

    江鹤白勾头看她,“是不是很难受?那我们上车赶紧去医院。”

    她抓着他的衣服,“抱紧我。”

    江鹤白不知道怎么了,只好收紧手臂,低头贴着她额头,好像没那么烫了。

    林淮等不到人,找来一看,两眼一黑,“不好意思,耽误你们二人世界了。”

    听到动静,鹿聆呦松手,拿了一瓶冰水给自己降温。

    江鹤白旁若无人地牵着她的手上车,林淮认命继续当司机。

    鹿聆呦一阵一阵发烧,林淮的意思是直接去他们医院,鹿聆呦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坚持回家休息。

    江鹤白却没听她的。

    而是去江氏的私人医院做检查。

    林淮不服,“我们医院除了环境和服务比不上私人医院,其他不会比他们差的。”

    鹿聆呦点头表示赞同,但她就是不想去上班的医院做检查。

    车停在私立医院车库。

    林淮欲言又止,鹿聆呦看了一眼,“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林淮不是无缘无故硬要挤他们的车,他想说什么事情鹿聆呦基本能猜到,只是这件事关系到她,林淮不好当着她的面说。

    她也适时将空间让出来。

    江鹤白看着她的背影,“我不能答应。”

    林淮一噎,他还什么都没说,呵,其实就那么回事,他无奈叹气,“我是心疼琦明,她快要被折磨死了。”

    “他们全家现在都在逼她,琦明只是个律师,她又代表不了法律,哪有那样的父母。”

    江鹤白很冷静,“你太小看琦明了,她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坚强。”

    “那是故作坚强,她有什么办法,她的妈妈要以死相逼,她不撑着能怎么样?”林淮越说越急。

    江鹤白无动于衷。

    “你放心,她不会真的去死,琦明也不是个会受感情要挟的人。”

    林淮摊手,“那是她的父母,她能不管?”

    “那就是琦明的问题。”

    “你也太冷血了吧。”

    江鹤白冷笑,“是你们欺人太甚。”

    “什么叫我们?鹤白,你知道那不是琦明的错,那是她的父母,她不是没有劝过,可也看到了,她妈妈……哎!我只是不忍心看着琦明受欺负。”

    “那呦呦受的欺负呢?”

    林淮愣住,蓦然在记忆的角落里翻出那个像洋娃娃一样精致的小女孩,气鼓鼓地跑到花园里扔石头。

    大概那个时候她就开始受欺负了吧。

    后来,小女孩很快收敛脾性,连同身上精致明艳的公主裙一起收起,换上了简单温吞的外衣。

    她才是受了欺负无人做主,江鹤白逼的那么紧,也有为讨回公道的意思。

    “对不起,”林淮叹了口气,“我也是实在看不惯他们把琦明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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