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鹤归: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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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她下意识想躲,残存的意识让她站定。

    “呦呦……”

    鹿聆呦视线模糊,听觉却没有受影响,是江鹤白,她疯了一样呼喊,“我在这里,鹤白,我在这里,鹤白……”

    江鹤白跑过来,握着她的肩膀左右检查,“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事?”

    鹿聆呦浑身发抖,紧紧拽着他“哇”一声哭出来,“你去哪里了?呜……那边还有人,呜……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江鹤白将她抱起,“我手机掉了,对不起,对不起……车库进水,有个阿姨摔了,我们几个把她抬上去,我手机可能就是那时候丢的,我去了你的科室,我还借手机给你打电话,你一直在通话……”

    “我在给你打电话,”鹿聆呦搂着他,哀哀戚戚地哭了一阵,到楼梯口,她立刻止住哭声,“放我下来。”

    江鹤白没松手,抱着她上台阶。

    两人浑身淌着水,出了一楼楼梯口,这种天气,也没人觉得奇怪,江鹤白跟保安说了车库被困人员具体位置,带着鹿聆呦到大厅最亮的位置。

    她攥着江鹤白的衣领,寸步不离。

    外面雨势渐小,狂风依旧,大厅里聚集了很多人,连站的地方都紧巴巴的。

    许多人焦躁地来回走动,讲电话的声音此起彼伏,哄闹声沸沸扬扬。

    也有无惧风雨,着急下班或者回家的。

    江鹤白一直将她护在怀里。

    两人都丢了手机,一时无法叫车。

    鹿聆呦只记得外婆的号码,她也不可能去联系外婆,即使外婆清醒着,也会让她担心。

    “你呢?爸妈,奶奶的号码?”她瑟瑟发抖,不知道是车库停电引起病情发作,还是太冷的缘故。

    江鹤白脱下西装裹她身上,也没好多少,他只能紧紧搂着她,“都不记得,哦,那个,”

    他顿了下,鹿聆呦靠着他,微微掀了下眼睫,他没有继续,她也没有追问。

    短暂停顿,她忽然抬头,“我记得攸宁科室的座机。”

    她立刻拉着江鹤白往服务台去,两人的手自然而然地牵着,到了也没有松开,她用一只手拨号,许久才有人接起电话,却告知宋攸宁下班了。

    鹿聆呦没有联系同科室的小陈,就是不想被人看到她和江鹤白在一起。

    背后议论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江鹤白盯着她,“就记得一个座机号?”鹿聆呦握着话筒,“院领导的座机我都记得,不过这个时间他们肯定早就下班了。”

    外面风小了很多,中雨转小雨,大厅里陆陆续续有人离开。

    “你的秘书都下班了吗?公司有座机吧。”她不想问他迟疑的“那个”后面是谁的名字。

    江雅婷或顾琦明,她都不想听到。

    尤其此刻。

    “没记住,”江鹤白像是受到启发,拿起电话,思索着拨了个短号,“喂,老韩,帮个忙……”

    他应该是打给朋友。

    不到半小时,医院大厅走进来一个妖孽一般的男人,长相俊美,行为张扬,他看到他们,径直走过来。

    “嗨,我来晚了。”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鹿聆呦。

    鹿聆呦只盯了一眼,直觉他的轻浮是装的,不过江鹤白的朋友,为什么要装轻浮?

    江鹤白完全不理会,揽着她往外走。

    妖孽男也没带伞,还说,“医院凭什么不让外面的车进来。”

    鹿聆呦没解释医院正门不让车辆随意进入。

    反正两人浑身都湿透了,就这么走出大门也不奇怪。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医院门口停着一辆贴满钻的劳斯莱斯,在路灯下闪闪发光,即使下雨,也有人围观拍照。

    江鹤白像是习以为常。

    妖孽男盯着后视镜,目光与鹿聆呦意外相撞,他毫不避讳地挑眉抛媚眼,“你们两个什么关系呀?”

    没人搭话。

    江鹤白随手打开一瓶瓶盖镶满钻的矿泉水,倒在毛巾上,轻托着她的脸,“闭眼。”

    他一点一点擦着她眼皮。

    车库淤堵的水质浑浊,她眼皮上沾了泥沙,好几次想揉都被他阻拦。

    “Luxury,一瓶五十万。”

    鹿聆呦心肝颤了颤,江鹤白捏捏她的小脸安抚,“转账。”

    “这么舍得砸钱,江少,你以前对女人没这么大方,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呀?”

    鹿聆呦接过毛巾,轻轻擦着发际线,视线落在镶钻的瓶盖上,“这个瓶子好漂亮。”

    “当然。那还有一瓶,一起带走。”

    “这瓶我已经用过了,我就拿这瓶吧。”她小心盖好瓶盖,谁知下车的时候江鹤白拿了另一瓶。

    鹿聆呦给他使眼色,江鹤白不解,“你不是喜欢吗。”

    她从他手里拿走矿泉水放回车内,“我就拿了一瓶。”

    “你们是过日子的关系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章

    过日子的关系~

    鹿聆呦冲他笑笑, “谢谢你,祝你……闪闪发光。”

    “你可真有趣。”妖孽男笑得花枝乱颤。

    鹿聆呦拉着江鹤白进屋,一关上门, 她就紧张兮兮地问:“这瓶水真的要五十万?”

    “上次朋友拍卖了两瓶, 十六万美金。”

    鹿聆呦心里默默算了下汇率,心肝更疼了,忍不住怪他, “这么贵的水你怎么就拿来洗脸?五十万,太不值了。”

    江鹤白从她手里拿走瓶子, 随手放在玄关置物柜上,“上楼洗澡。”

    鹿聆呦赶紧拿回来,被推着上楼, 她小心护着瓶子,忽然打了一个喷嚏,瓶子险些脱手, “啊,哎!吓死我了。”

    她将瓶子小心翼翼放在桌子上,不放心,又往里挪了挪, 这才进浴室洗澡。

    在车库的水里泡了半天,湿衣服穿身上几个小时,洗完澡发现身上起了一层小疹子,她边挠边拿出药箱。

    江鹤白也洗完澡,边走边挠后脖颈,“我过敏了。”

    “嗯,水质污染严重,你擦这个药膏。”

    吴嫂敲门, 送来两碗姜茶,正要离开,鹿聆呦叫住她,“等等,呃,今天下雨,你把门窗关好,别让猫跑出去。”

    她其实是想让吴嫂帮她涂一下后背,反应过来又改了口。

    江鹤白脱掉睡衣,给自己肩膀脖子擦了一遍,后背够着擦了几下,感觉不到位,看了眼背对着他的鹿聆呦,轻咳一声。

    “擦完了?”鹿聆呦回头,看到他站起来,朝自己这边走来。

    她立刻收回视线,低头继续喝着只剩碗底的姜茶。

    清冽的气息逼近,她猛地站起,“我去吹头发。”快步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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