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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阴湿病娇缠上怎么办》 20-30(第12/15页)
见她转身要走,王仁义上前堵住她的去路。
“你走什么?”他看着谢婉宁怀里的书稿挑眉道,“要走也得把你的书稿留下。”
谢婉宁往后退了几步,将书稿护在怀里,“这书稿我不会给你。”
王仁义看着她拼死也不愿把书稿给他,嗤笑一声:“那我偏要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说着,他伸手就去夺谢婉宁的书稿。即便谢婉宁紧紧护在怀里,也没能抵过他的一身蛮力被他抢了过去。
王仁义将整理好的书稿随意翻了翻,嘲讽道:“你说你这么不听劝干什么,早上竟然还敢骗我,这不是都写好了吗?”
他炫耀似的把手里的书稿在谢婉宁面前扬了扬,一脸得意:“这书稿我就先拿走了,等我把欠给赌庄的钱还了之后再慢慢把你的银子还你。”
有了书稿他就能去找兰轩阁的店主索要这次的稿费,凭借“宁公子”的名气,说不定还能多拿点。至于谢婉宁的银子他才不会还给她。
他看向谢婉宁,心想自己还真是走运,能找到这么一个发财树,一个单纯可欺的女人,他只要稍微吓唬一下就能从她手里拿到源源不断的钱。
见谢婉宁一言不发,王仁义越发觉得她这是被自己吓怕了,恶劣地撩开帷帽下的轻纱,让她的脸暴露在太阳底下。
洁白的肌肤泛着健康的红,柳叶弯眉紧蹙着,清澈的眼中是毫无保留憎恨,紧紧盯着他。
王仁义对她眼中的憎恨视若无睹,像是没见过她似的打量她的脸。
他指着那只灰白的左眼摇头啧了两声:“你的脸蛋好看是好看,就是这眼睛是个瞎的,不然早就嫁出去了。”
自以为找到了答案的王仁义恍然大悟:“你之前一直不出府该不会就是因为自己的眼睛太丑吧?”
见谢婉宁抿唇撇开他的目光,王仁义更是来劲了。
“你这样子确实讨不到人喜欢。我去杨府送柴火时,你们府里的下人都说你是杨夫人最喜爱的丫鬟,可要我说,她如果真喜欢你,早就给你寻个好人家嫁了,你又怎么会到现在都只是个小小的丫鬟呢?”
王仁义假模假样地想了想,拍手道:“我知道了,说不定那杨夫人也跟有些权贵一样,就喜欢你这种残缺样子的人。”
谢婉宁始终低头没有看他,王仁义也不想再自讨没趣,把手里的书稿塞进衣服转身走了。
他哼着小曲儿,迈着步子,幻想着自己在赌场里能够大赚一笔的场景,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身影。
王仁义悠闲地走着,突然劈里啪啦的一阵声响自身后传来,转身想要去看是什么,脚下却被滚来的柴火绊倒在地。
“嘶——!”
下巴径直磕在地面,尖锐的刺痛让他疼得直咧嘴,他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一阵比刚才还要强烈的钝痛又从脑后传来,他只听见自己的头骨发出一声钝响,随后便失去彻底了意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砰——!”
谢婉宁手里握着一根木棍重重敲在王仁义的后颈, 一片殷红浸湿了木棍,散发出一阵浓郁的铁锈味。
她喘着粗气,身体发颤, 吸入体内的空气在胸腔中积聚,久久无法散开。
王仁义的那些话始终盘踞在脑海,他口中的傲慢、对她的贬低、对夫人与她情谊的怀疑,一句句都在将她的理智打碎。
她隐忍着一言不发,在他彻底放松转身后将身后的柴火全部推倒在地, 用尽全身力气对他的后脑给予一击。
这是她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干这种事,血液在体内喷涌,流经四肢百骸, 也放大了她的五感, 心脏跳动的声音似乎就在耳边。
这处寂静的小巷只有她的心跳声,谢婉宁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王仁义依旧没有放松,她握紧手中的木棍推了推他,确认他真的晕倒了才放下手里的凶器。
她的身体渐渐从刚才剧烈的情绪中走出来, 握紧木棍的虎口阵阵发痛,冷汗不知何时浸透了后背,上涌的血液令她的头顶刺痛。
给王仁义的那一棍子似乎要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脱力地倚在墙边, 看向一旁昏迷的王仁义。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极度的怒意烧尽了她的理智,哪怕此刻她也不后悔。
狭窄的小巷只有她和昏迷的王仁义, 地上是散乱的柴火, 帷帽也因刚才的动作不知道掉在了哪里。
她丢掉手中沾了血的木棍坐在地上,出门前带上的匕首“啪嗒”一声顺着袖口滑落。
她小心将匕首捡了起来,刀鞘上的温度传到指尖, 心中也渐渐平静下来。
她握紧匕首,抱着膝盖将头埋进臂弯。
她本来打算用写书稿赚来的钱给自己买一座房子,这样哪怕她以后离开杨府也能有自己出的地方。她不知道扬州城的物价,但从下人们的只言片语中也能猜到一定不低。
王仁义拿走的那些银子应该是要回不来了,而如今她手里只有几十两银子,哪怕够她买下一座房子,用来生活的钱应该也不太够。
一声长长的轻叹闷闷地从臂弯传出,谢婉宁撑着膝盖从地上站起来,脸上已恢复了往常的平淡。
她平静地走到王仁义身边,拽着他的衣袖往前拖。
哪怕钱要不回来,她也要把王仁义带到官府。
谢婉宁低头艰难地往前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不远处传来,她循着声音抬头,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巷口。
见她在这里,沈轻舟几步赶了过来:“谢姑娘,你没事吧?”
这话她早上也听过,不一样的是他身上青色的衣衫因为跑动变得凌乱,眼中满是急切的关心。
她愣了一瞬,启唇:“我……”
“我没事”三个字还未说出口,两行清泪便先一步从她的眼眶流出,平静下来的胸腔再次起伏,她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分明沈轻舟来之前她从未哭过,可一看到他担心的脸却又止不住眼泪。
沈轻舟看向他的婉婉,她走前戴着的帷帽掉在地上,衣服上满是尘土,垂在身侧的手不知道被什么磨破了皮,被冷汗沾湿的鬓发贴在她的耳边,哭过的眼睛发红。
自己时时捧在心上的人此刻一副狼狈的样子,沈轻舟心都要碎了。
地上倒下的人无疑是婉婉干的,他知道温柔的婉婉一向不喜欢这样充满暴力的事,他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再早一点跟过来,这样就不用她亲自动手。
谢婉宁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只垂着头静静地任由泪水从盈满的眼眶溢出。她无声哭泣,模糊的视线内却突然出现沈轻舟的身影。
他在她面前蹲下身,小心捧起她的手,抬头:“你手上的伤口在渗血,我先帮你包扎一下好吗?”
谢婉宁抿唇点了点头。
沈轻舟拿出一块帕子,轻柔地包裹在她的虎口,包好后又问她:“疼吗?”
充满关切的询问让谢婉宁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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