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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 100-110(第13/15页)
,不知怎么的,忽然嘟囔了一句:“你欺负我”。
听出了江叙话中带着些委屈的意思,也确实怕她有些经受不住这样的折腾,他这才准备放过她。
褚秉文松开她的唇,指腹轻蹭了蹭她的唇,将他留在上面的一丝津液抹掉,见江叙两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是因他而起的情/欲。
醉卧温柔乡,原是这般感受,难怪有人会痴迷于此。
他侧身看着她,恍然想起不久前还在韩阔的事。他与韩阔处境相似,年少时心比天高,都是不认为自己会留下什么羁绊在燕都城中。
却没想到,二人谁也没逃掉。
命运弄人,世事万般变化,谁能料定自己的结局?
他正思索着,突然自嘲一般地笑了笑,被江叙看在眼里。她伏在床榻之上,余光见他笑了一下,问道:“笑什么?”
如今的燕都城已然有了寒意,二人住的地方又是高玉璞闲置许久的庭院,门窗已然老旧,四处透着冷风。
外面寒风吹过,让二人的床头上都泛着几分冷。
褚秉文见她肩头还裸露在外,她才出了汗,说不准会受凉,于是伸手将她拥进自己怀中,说道:“在笑我自己,当初得知韩阔与高二姑娘的事时,我还在调侃他,问他难道要把心思留在燕都城里的人身上?那不就是违背了他来燕都的本意了吗?”
他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靠在他肩上的江叙,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身侧,面上依稀可见情事后的痕迹,接着说道:“我自己后来不也一样,把心思留在燕都人身上了。”
江叙默默点了点头,想起上一世成婚前,章符柏和她说的那些话。她本就是章符柏用来把褚秉文牵制在燕都的棋子,当年这颗棋子也确实起到了她的作用。
可事到如今,她却有些后悔。若当初没有答应章符柏的条件,她与褚秉文也不会有这一段情事,他也不会去找太子报仇,如今章符柏也不会因他参与了争权一事而忌惮他。
如果她与褚秉文不是夫妻,她在燕都宫中安生地做自己的女官,他待个几年回漠北继承都护府。漠北燕都,千里之远,再无瓜葛。
可惜她应了。
褚秉文看不出她的目光是什么意思,只见她眉头微蹙,似是带着愁容。他有些不解,怎么好端端地便生出了这样的表情?
江叙没有解释自己那段心理的意思,转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那看来你也不应该来燕都,燕都日子苦闷,哪有漠北待得好?你若不来燕都,和章符柏也不会有那么多恩怨,后面那些事就都不会发生。”
杀储君,通外敌,遗臭万年……
没落得个好下场。
——褚秉文,我当年因为干爹的事而焦灼,难道你也糊涂了吗?
“若知道在燕都能遇到你,我早就来了。我也是生错了地方,恨不得落生就在燕都,最好跟你从娘胎里就是一起的。”
江叙本陷入思绪中,猛然听到他的这种话,只觉得他这话说得吓人。伴侣是伴侣,亲人是亲人,二者不能混为一谈。但褚秉文眼下这意思显然是有些混淆了。
江叙惊讶,问道:“你想同我做兄妹?”
“不想,我想与你做夫妻,做一直都在一起的夫妻。”
江叙斩钉截铁:“那不行,那样是有血缘关系的。”
“那又如何?”
不知道是出于时代背景的影响,还是因为他真的将她视做伴侣与亲人一体的人,说出来的话自认为理所当然,她被他噎得有些说不出话,若真论起来,倒也不会如何。
“有悖人伦啊。”她思索半晌,又接了一句:“而且,两个人基因相似,孩子会有很多先天病。”
褚秉文沉默,像是被这句话定住了,他从未与她谈论过孩子的事。于夫妻来说,这事应是早早地便规划好的,姑娘家早些诞下子嗣也好生养。
他堂哥只年长他一岁,如今孩子已然能跟着他骑马了。他到是思考过这事,只是他念在自己是个命短的人,给不了她安定的生活,索性没有子嗣得好,省得她再因为孩子的事而绊住了脚。
而如今见她近乎固执地留在自己身边,他也有些犹豫。她举目无亲,他便是她唯一的亲人,但若是自己逃不掉原有的结局呢?
若是有个孩子,她起码算不上孤身一人。
眼下她突然提起这件事,到是让他也有些犹豫,觉得这事还要看她的意思。于是他低头凑近了些,询问道:“奉书,你是想有孩子吗?”
江叙没有说话,低着头思索,历史上的褚秉文没有子嗣,孤零零地被葬在那座带着讽刺意味的“贰臣墓”中,如果能有子嗣,是不是说明她的行为足以改变历史?
她没说话,只轻轻点了一下头。
褚秉文的问话本来有些小心翼翼的,怕江叙觉得自己强势,又怕自己的期待落空,于是一颗心悬着,待她点了头,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笑了笑,心中欢喜,拥着她腰身的手又不安分了起来,“奉书,我都顺着你,只是眼下你我要分别,若真有了孩子也麻烦。等你回了漠北,能一直在我跟前,我也好照看。”
一番言语结束,二人都没再说话了。
屋内的动静却是一阵接着一阵,江叙实在有些吃不消,整个人伏在枕上,又被他扶着肩膀仰起了头。
身后传来床榻的声响和二人交叠的呼吸声。房内透着浑浊气,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溺水了,一瞬间有些呼吸不上来,身子也快要散架了一般的疼痛……
她没忍住痛呼一声,又被褚秉文的动作狠狠堵住。
汗液滚烫,有一股突然飞速地落入体内,激得她浑身一颤。而后她猛地意识到什么,想去推他,却被他摁住了腰身,死死地桎梏在他身前,硬生生地受着他的这股力道。
她愣住了,只觉腹中酸胀。隔了半晌才慢慢瘫软下来,脸埋在枕头里,整个人都没了力气。
褚秉文却依旧不肯离开,顺着江叙的动作也随着她俯下身来。他身量高大,一手撑在她身侧,竟是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身形中。
他低头轻吻着她的后颈,说道:“没力气了吗?要不要歇一歇?”
他不离开,嘴上还说着这种话,显然是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他居然如此不知满足吗?
江叙此刻身体还有发颤,人还是恍惚的,却在他的安抚下缓过来不少。想起他方才的凶狠,声音里不自觉带了些哀怨的意思:“你怎么……不是说等日子安稳了才——”
褚秉文扯过被子替她盖好,从背后连着被子一起把她拢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亲昵地蹭了一下:“盛大夫有一味药,服用可使不孕,你若想有孩子,我立刻停了便是。”
江叙默不作声地枕着他的手臂,没想到他居然吃着药,怪不得没留下子嗣……
一番折腾,已然筋疲力尽,她翻了个身,又觉得身上黏腻得难受,将他推开:“我要洗洗。”
褚秉文没动,被推开了之后又抓住了她的手腕,往回一拉,令她又跌入了自己怀中,“好奉书,待会再去洗,我想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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