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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 90-100(第10/15页)
真给她说心动了。但店主人依旧存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姑娘给哪户送礼?”
江叙神色一顿,总不能说她是给太后送。先不说日后若是太后知道了会如何,眼下她若是说了这种话,估计店主人都没有胆子再卖给她东西了。
她扯了个谎,说道:“这不大方便说,夫君在燕都谋职,不过为了讨上面人的欢心,给安排和松散些的职位罢了。”
“哦。”那店主人点了点头,拖长了尾音,又问道:“眼下春闺在即,姑娘是陪着夫君赶考的吧?”
江叙没否认,解释得多反而出破绽,她说是什么就事什么吧。
店主人转而一笑,同意了江叙的提议,一边拿了新的盆往里面填土,一边还跟着江叙聊天,“我就知道,这两天不少人买东西送人,都是姑娘这样人家的。多少人家都盼着科考中举,寒窗苦读遭罪哦,送点东西过去,让人家高抬贵手,说不准就能在燕都谋个差事,到时候前途就光明啦。”
“夫君科考,做妻子的得费心照顾起居,若是你夫君真能一朝中举,姑娘你也算是熬出头了。”
店主人的手上动作不停,嘴里也没闲着,和江叙东扯西扯,聊着聊着就聊到这了。虽然和她的状况没有一点一样的,但江叙也懒得反驳,只点了点头,说是。
不过好在这店主人做事利落,不过一会儿便好了,这才没让她接着说下去。
江叙付了钱,转身便离开了店铺,踏出店门之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有机会仔细看看这个盆栽。
江叙只看了一眼,觉得这挑得是真不错,店主人挑选了初绽、半开、含苞三种状态的素心蜡梅错落插制,到时候花朵会次第开放,可赏玩月余,不会像寻常的花草转瞬凋零。
这份礼算不上多贵重,但胜在心意。
如今的都护府拿不出什么钱,也就能拿得出点这个了。
她正低头看着,只觉得满意得很,正愉悦间,听背后忽有人开口:“我竟不知,我还是个要靠着你照顾起居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7章
江叙怀中还抱着盆栽, 是没有想到褚秉文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顿时有些惊喜,问道:“你怎么来了?”
褚秉文站在她的不远处, 面带着些笑意走到她身边, 顺手拿走了她手中的盆栽, 轻言调侃道:“没你照顾着起居,心情烦闷。”
他话语平淡,本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他此刻嘴角带笑, 全然一副打趣的样子。
江叙回头看了一眼店铺, 见那店主人已然进了铺子里面, 这才松了口气, 拉着褚秉文走远了些,一边走一边说道:“你知道我是骗她的,你也往心里去?”
她忽地轻笑一声,也是觉得方才那一通对话有些莫名其妙的。本来就是准备说点好话, 砍个价,却没想到那店主人是个健谈的,竟是能和她说那么久。
“那店主人愿意聊天, 我没说什么,她就自己揣想,最后硬生生地给你编了个身份出来。”她看了褚秉文一眼,对比着方才店主人说得那番话, 只觉得没有一点相似的:“还真是一点没猜对。”
“是啊, 真是一点都没猜对。”褚秉文走在她身侧,两人顺着街道往回走。高玉璞给的这处宅子并不在燕都的繁华地带,故而街道上略显冷清, 不远处的一个官驿到是有不少人。
他凝神一看,见进出的都是些学子模样的人,一个个身着青袍,温文端立,一身的书卷气。
应都是入燕都科考的学子。科考是大昱封官的主要来源,故而对其极度重视,学子们一般都有燕都中的官驿接待,眼下都聚集在此处,也难怪方才那个店主人会觉得江叙的夫君也是来燕都赶考的。
科考入仕,对寻常人家是能改变一生的机会,也难怪有人不惜寒窗苦读多年。
褚秉文命好,出身漠北都护府,家中几代人都镇守在漠北,用不着吃这种苦就能有一份朝廷的俸禄。若是和平年代,这官就是个闲散官,可惜如今不是。
大凉与大昱开战,漠北都护府就是最先被推到封口浪尖上的,他身为如今的都护,这些祸端必然会落到他身上。
相比之下燕都中的官就显得稳妥了。
二人路过官驿,抬眼往里面看了一眼,里面学子无数,均是青涩的面庞,有人歇脚,有人看书。他偏头看了一眼身边人,只见江叙此刻的目光落到屋内,也是在打量着屋内的人。
褚秉文见状,开口问了一句:“奉书,若我真是来入燕都赶考的,一朝中举,你会开心吗?”
这话问得没来由,根本立不住脚。江叙把目光收回,转头看了他一眼,念着只是因为方才那店主人的话,顺着想到了这个。
她也没再多想,随口说道:“你一朝中举我自然开心,谁不念着身边人高升呢?可是褚秉文,你若是今日才入燕都赶考,你我可能也不会认识。”
他出身都护府,又是褚宏这一脉的独子,生来就是要落在漠北的。只不过中间出了些插曲,来燕都宫中待了几年,不然也不会在宫中遇见她。
世事变幻莫测,人生岐路万千,人与人的相遇都是未定之缘。谁也不知道一个抉择会不会改变自己原先的轨迹,也不知道自己口中“被改变过的轨迹”是不是自己轨迹中的一部分。
褚秉文浅笑一下,他深知江叙的个性,她说出这种话,显然是不愿意再去纠结那些未曾发生也没有可能的事。
他总说自己做事从不后悔,既然做出了选择便不会踟蹰不前,但实际上他并没有那种魄力。
若是真的孑然一身到也无所谓,一切后果皆由自己负责,可如今她回来了,又真是忧心能不能给她一个好结果。
褚秉文纠结这些事,却从未与她明说。她一心为了救他,却从未对自己有什么规划,到真是让他有所顾虑。
人不能将牵挂都留在一人身上,不然若是等那人突然离开,自己心里会不好受的。
他已然承受过一次这样的感觉,只觉得肝肠寸断,不想让这种感觉在她身上再应验一次。若她日后能喜乐无忧,让他做出什么让步都可以。
褚秉文一边走,心中念着这些,不知不觉便和江叙差了半个身形,垂眸看着面前步履轻快的人,喃喃地开口:“若不是我呢?”
江叙走得快,听到褚秉文似乎说了一句什么,但没听清,于是站住了脚,转身问道:“什么?”
路上偶有行人路过,行色匆匆,皆是流转之物,唯有江叙站在原地,一双清亮的眸子看着他,眼下的一颗痣在她的表情下显得灵动。
世事沉浮,过往皆为浮烟,唯有她驻足在他面前。褚秉文只觉心弦一动,但随之而来的又是一种凄惘之情。
——若当初没有成婚,我们是不是就没有那么多可纠结的事?我用不着为了你的以后担忧,你也不用遭受如此苦楚。
可若是真是如此,他又极其不甘心,一想到她的未来与自己并无瓜葛,反而是另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只觉得心中不是个滋味。
这种不甘的心绪像是要把他吞没,让他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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