鳏夫他怎么又疯了: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 60-70(第11/14页)

袍也褪了,只剩一层单衣。他转身又把她捞了起来,这回不一样,少了铁片的凉意,多了他身上的温热。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肩,手臂环着她的腰,他的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渗过来,是比方才的床褥还要温暖一些。

    江奉书没有再挣。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这回没有了软甲上的铁锈味,而是透着他身上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殿下许我回漠北了,说算是赐假省亲,拜谒父母宗族。”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低低的,带着些控制不住的笑意,手上又把她抱紧了一些,“奉书,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江奉书没有说话。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地蹭了蹭,感慨道:“自从你我成婚之后,日子好像都在变好了。”

    她搂着他的脖子,没有说话,这个消息让褚秉文开心得不得了,但她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六殿下居然许他回漠北?

    当初赐婚,六殿下的意思分明是想让他在燕都有惦念,不急着回去。如今居然松了这个口,还说带着她拜见宗族,这说不通啊。

    难不成,这六殿下是另有所图?

    她不愿再想这些,此刻褚秉文在她身边,说她是他的福星。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说那些煞风景的话,再扫了他的兴。

    而且这些话本就不能说,应当烂在肚子里,最好这辈子都不让他知道。

    书上常说,夫妻应当一心,但二人如今这样的情形,是没法做到一心的。一切原有皆由她而起,她的心思并不单纯。

    江奉书闭上眼,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嗯,”她轻声说道,“好。”

    六殿下必然有他的道理,应是又有了什么主意,总之直觉告诉她,必然不是简单的回漠北省亲。

    次日江奉书沐休,六殿下大婚之后,内务府可下清闲了些,没什么事务,她闲来无事,便躲在书房里看书。

    突然想起了之前看的那一本《北地异闻录》,她看到一半便搁置了,眼下突然想起来,确实一时间忘记放在了哪里。

    她打开书桌的抽屉,一本一本地翻,翻到最底下,压着一沓旧纸,只见纸色微黄,摸起来有些熟悉,是内务府常用的。

    她抽出来一看,见是一本内务府的废旧笔记,江守忠写的,是好几年前的档案了,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种东西应当在内务府存档才对,或者就是被暂时搁置在江守忠手中,但那一场大火之后,什么都没了。

    她只看了一眼,没当回事,把笔记又放了回去,但手伸出来的时候,她顿住了。

    对啊,槐院被烧成了废墟,所有的东西都烧成了灰。那封江守忠的信,是从哪里来的?

    她站在书桌前,手指悬在抽屉上方,顿时发现了不对劲。转头从匣子里拿出了江守忠留给她的那一封信,又把那本旧笔记摊在旁边。

    她仔细一看,字迹是相似的,横画略长,竖画略短,收笔处习惯性向上微挑,但着墨不同。江守忠的字迹虚实有度,而那封信上的字迹墨色沉实。

    有这样习惯的,她身边还真有一人。

    褚秉文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江奉书坐在桌前,桌上摊着那封信和那本旧笔记。她听见了脚步声,没有回头。

    “这封信,你写的吧?”

    褚秉文的脚步停了,他站在江奉书身后,看见桌上那两样东西,是有些犹豫,但又不忍两人就此而起矛盾,便放低了音量,带着些讨好地叫了一声:“奉书……”

    然而江奉书此刻正在气头上,她鲜少生气,宫中待了那么些年,早就被磨平了棱角,但此刻得知褚秉文居然能去模仿江守忠的字迹给她写信,这事实在过分。

    她冷言道:“我也是着急了,居然忘了这茬。一场大火之后槐院里什么都没剩下,那这封信是哪来的?难不成我爹死之前连带着长命锁托付给你的?”

    “不是。”眼下被拆穿,他心知江奉书的脾气,若是嘴硬说了半句谎话,那估计以后都别想和她再说上话了,所以只能如实说道。

    “褚秉文,你真是写得一手好字啊,连我爹的字都能模仿出来,你本事真大啊。”

    江奉书转过身看着他,质问道:“你有什么权利替他说不要查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替我做了决定。”

    “奉书,我是为了你好。”褚秉文脱口而出,然而后面的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江守忠的死应是权斗的结果,就算知道了真相又如何?他一个漠北来的质子,她一个燕都城内的孤女,谁又能扳动得了背后之人呢?

    “为了我好?”江奉书的音量陡然高了一些,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被她带得往后一倾,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你替我做决定,你骗我,你伪造我爹的字迹,你管这叫为了我好?”

    “你查下去能怎样?”他的声音也拔高了,“奉书,我们动摇不了背后之人,而且就算查下去了,你爹也——”

    “我查不查是我的事,”她的声音盖过了他的,“我爹的事,轮不到你插手,你是我什么人啊,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褚秉文看着她,他说不过她,而且这件事是他伪造信件在先,他是理亏的那一个。

    他想说自己是她的丈夫,但心知这话说了没意义,在她心中,养育了十几年的江守忠才是她最看重的。

    他与江奉书相熟的日子远比不上江守忠养育她的日子,可他也不愿这样啊,他也想早些认识江奉书的,可惜没有。

    这般想着,心中陡然生出了一股烦闷之气,好像意识他做得再多也比不上江守忠在她心中的地位,便自暴自弃地说了一句:“他又不是你亲爹,你又何必如此执着?”

    话才说出口,在抬眼撞上江奉书冷冷的眼神的一瞬间便后悔了。气极不提伤心事,在这个时候道出他二人并非亲父女,无疑是在江奉书的怒火上浇了一桶油。

    可他不愿收回自己的话,自认为自己说得没错。日子总要过,人应向前看,背后之人是他二人撼动不了的,那为什么不放下恩怨,安心过自己的日子?

    只见江奉书深吸一口气,三两下把手中的信撕了,随手扔到了地上,恰好有一片擦过他的衣角才落下。

    “我就是执着,你若是觉得我有什么不好的,合该离我远远的,而不是在这用你以为的道理试图说服我。”

    话音落下,她没再说什么,转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褚秉文站在原地,没有回头,像是被定在了原地,窗外一阵风吹过,落在窗子上发出呼啸的声音,是在提醒他江奉书已然离开。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无声无息,他也没有伸手擦,任凭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当晚他一个人躺在卧房的榻上,身边空荡荡的,被子半天捂不热。他翻了个身,面朝她平时睡的那一侧。

    他把手伸过去,掌心覆在她睡过的位置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她撕信时的样子。他是个不喜欢争吵的人,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