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宠: 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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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慢慢等着。他知道,父亲肯定会答应。

    果然,也没等太久,就听父亲道:“此事……便依你所言。”但又说,“既家里已给了惩罚,就不必押她去京兆府衙门受审了。此事她虽错,但真闹得太大,丢的也是国公府的脸。”

    萧桓目的既已达到,其余皆已不在意:“听父亲安排。”.

    父子俩商量好,镇国公也没再喊大房夫妇过来先告知一声,而是直接就让何管家去徐氏那儿传达了他的意思。

    之后,何管家又去了二房白氏那儿,将执掌中馈的对牌交到了白氏手上。

    白氏压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这执掌中馈的对牌就由长房落到了她手中,她一时都不敢相信。

    “这是……何管家在与我说笑吧?”

    何管家说:“二夫人,这是国公爷亲自吩咐的。这么大的事,老奴哪里敢拿来说笑。”

    “可、可为什么突然会……”白氏怎么都不敢信。

    虽是梦寐以求的事,打从年轻时候起,她就一直想与长房的争一争这执掌中馈的权。

    可十多年过去,她从未争得过,也早认清现实,放弃了。

    可如今,人至中年,这权就这样默不作声的落到了她手上。

    怎能叫她不怕是其中有什么诈呢?这对牌,她不想接得不明不白。

    “何管家,到底发生了什么?”白氏严肃了些。

    何管家不知内情,却始终一碗水端得平平,哪位主子那儿都会说几句自己知道的,但又不会多说。

    二房夫人这儿,他自也说了几句:“国公爷下了朝回来就不高兴,之后喊了世子和世子夫人过去。再之后,又让老奴把四爷叫了去。等四爷从国公爷书房出来后,国公爷就让老奴去世子夫人院里拿了这对牌,给二夫人您送了过来。”

    白氏:“你是说,是四郎的意思?”

    何管家笑着摇头:“国公爷和四爷说事儿时,老奴是在门外候着的。具体内情如何,老奴并不清楚。”

    虽还是没得个明白话,但见四房的也牵扯进来了,白氏心里就踏实多了。

    她想着,该是四房在和长房博弈,四郎与国公爷说了什么,这执掌中馈的权才落到的她手中。

    想明白这个后,如今再看这对牌,白氏心情自无法言说的美妙起来。

    等何管家走后,她开心得一把将对牌抱在怀里,甚至夸张的亲了一口。

    如此兴奋一阵后,又拾回理智,只郑重吩咐下去:“帮我换身衣裳,我去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是四郎的亲生母亲,也是她的婆母。此番既承了四郎的情,总该去她老人家跟前道声谢才是。总不能得了人家的好,却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萧老夫人老早便就免了几房媳妇的晨昏定省,这样既不劳累几个儿媳,她自己也落得清闲自在。

    白氏平时一个月会去老人家面前露几回面,老夫人虽说待她不亲厚,但也不疏远。

    但这一回,白氏乘兴而来,却被荣寿堂的人拦在了门外。

    墨画道:“二夫人先请回吧,老夫人身子略有不适,这会儿不愿见客。”

    白氏吃惊:“母亲这是怎么了?”想着,昨儿还出了门的,好像是到天很晚才回来,便关心问起,“可是昨夜出城回来的晚,受了寒气?”

    墨画颔首。

    白氏倒识趣:“既如此,那我就不去叨扰她老人家了。等她好了,我再过来请安。”

    墨画:“二夫人的这番孝心,奴婢定会转告与老夫人知晓。”

    白氏离开后,墨画就进去把事情禀给了萧老夫人。

    这会儿萧桓也在,方才从父亲书房出来后,心中到底挂念母亲,也就没再去衙门,直接来了荣寿堂。

    萧老夫人的确有些不适,荣寿堂的人已经去给她请了府医来看过。府医一番望闻问切后,说是着了些寒气,也略受了些惊吓,旁的倒无大碍。

    于是开了个方子,让照方子抓药,先吃个三天看看。

    萧桓过来时,侍女才买了药回来,正于院中支个炉子在煎药。

    萧桓走过去看了看药材,又让把药方拿来给他看。看过后见没问题,这才又丢给侍女。他则进了屋去,陪在了老夫人身边。

    老夫人问了他这件事后续的情况,萧桓一一作答了。

    对长房的格外开恩,老夫人一点也不意外。她也并不生气,似乎早已经习以为常了般。

    母子两个话才叙一半,墨画便进门来,说是二房夫人过来请安,但已经被她打发走去。

    萧老夫人冲她点了点头,又看向自己儿子说:“这回夺了她的掌家权,也算是能搓一搓她的锐气了。只是不知道,二房的能代她几天。”从最开始二房的都没斗得过她,现在又怎么斗得过。

    萧桓手里端着婢女奉上来的茶,一手托着盏底,一手夹着杯盖,他慢慢撇着茶沫。那热气顺着杯沿缝隙慢慢腾起,萧桓那张清绝的脸掩在雾气之后,若隐若现。他只略沉默片刻,便用一贯散漫的语气,道:“能搓一时是一时,走一步看一步。至少,现在掌家权是在二房手上,除非二房犯错,否则要她再归还于长房,也难。”

    萧老夫人点头:“那是她们的事,就不管了。”老人家问起了齐锦,“那个丫头怎么样?昨儿想必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又问,“这件事情宗林知道吗?”

    萧桓昨夜从京兆府衙门回来后,时辰已经很晚,就没回乘风院。

    今儿一早又去上早朝,之后也是一遭忙,还没来得及去看看她。

    所以,自也还不知她此刻的境况。

    萧桓没回有关齐锦的事,只说起萧宗林的:“他母亲干了那样一件天大的‘好事’,他想不知道都难。”萧桓早就让人把风透到了萧宗林这个侄儿那儿。

    长房夫妇再想瞒,也是瞒不住的。

    萧老夫人沉叹一口气,语气有几分无奈:“都闹成了这样,那齐氏还怎么去宗林身边?这丫头也是有几分气性的,怕是咽不下这口气。”但若不去,她又该何去何从?毕竟当初儿子捞她出来,也是应宗林所求。

    “你心里是怎么打算的?”

    对这件事,萧桓没什么打算。去不成清凉居,他就暂先留她在乘风院也无妨。

    “给她一个容身之所,饿不着冻不着,也不难。待过一阵子,等风头彻底过去了,再给她寻户人家,放她出府去。”

    见儿子心里有计划,萧老夫人索性不问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老人家说,“既救了人出来,就是有些缘分,别半途而废,又亏待了人家才好。”

    萧桓没在母亲这儿呆太久,又闲叙了会儿话后,便让母亲好生歇着,他则回了乘风院。

    乘风院里的人,除了齐锦自己外,再没别人知道昨夜发生的事了。

    昨夜齐锦从老夫人那儿回来后,就缩进了被子里睡觉。

    起初睡不着,脑子里总是一幕幕的闪过山洞里的那些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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