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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叔宠》 26-30(第3/15页)
就是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垂涎我很久了?”齐锦知道,他肯定认识自己。
但她没问他是不是认识自己,而是问:“我才多大啊,你什么时候垂涎我的?”
男人认为,事前这般算是调情。调情好啊,有情可调,能令感情升温,总好过一会儿跟骑个死猪似的。
男人被撩得心痒难耐,气息都短了几分。
“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看着你从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长成……”他早对她起了心思,此刻美色就如愿被搂在怀中,他自是激动得口水流了一汪,说到此处他下意识咽了下口水,才又继续说,“长成这般婀娜曼妙的女郎,我连做梦都想得到你。以前只敢想想,可现在,你就是我的。”
他激动之下,似乎忘记了姐姐对他的交代,竟说漏了嘴:“宗林就是个愣头青,是个只知死读书的书呆子,他哪懂你的好?你跟了我,我保管你日日舒服。”
齐锦突然反应过来他是谁了,她惊得尖叫:“你是徐家舅父?”
徐舅父见被点了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多嘴说错了话。于是也不再说话,只伸手在齐锦身上乱摸起来。
齐锦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你这么做,宗林哥哥他知道吗?”她总算忍不住,委屈得哭起来,“你就不怕他知道后,拿刀杀了你?”
既然已经被认出身份,徐舅父索性摊牌,不装了。
“就他?他敢杀我?哼,老子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又道,“实话告诉你,这事就是他叫我干的。那小子早嫌你是他的累赘,但又不好直接舍弃了你。所以,便让我找人安排了这一出戏。等你失了名节,他正好可名正言顺不要你了。”
这件事对齐锦来说,无异于是晴天霹雳。
虽然她早对萧宗林失望,但也全然没有想过,他竟能干出这种事来。
为了名正言顺舍弃她,竟排了这样一出戏,还找他自己的舅父来糟蹋自己。
此时此刻,齐锦是再无法保存理智与这徐家舅父周旋下去,只哭得泪流满面。
“不会的。他不可能会这么做。”似乎不承认,这事就真不是他做的了一般。
可徐家舅父却再一次击碎了她的幻想:“没有他的指使,我敢得罪萧家未来的家主吗?”
齐锦彻底崩溃。
是啊,徐家门第并不高,完全是攀附着国公府而活。
这徐舅父就算再混不吝,他也不敢得罪萧家啊。
如果没有萧宗林的授意,他敢?
这一瞬间的打击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大。大到,这一刻她竟放弃了挣扎,竟想到了死。
她已经没了力气去挣扎和反抗,求死的念头一起,只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身上拱着这样的一头猪,她也丝毫不再在意。
徐家舅父解了半日的裤带,总算是把自己的裤带解下来了。可裤子还没来得及脱下,洞外,忽然响起了一阵异动。
他忙得一头汗,还未待他来得及回头去看是什么情况,只觉后背猛然剧烈一痛,挨了一脚,他被人踹跌去了一旁。
那一脚踹在自己后背,徐舅父只觉自己骨头至少断了三根。
“哪、哪个畜牲踹的老、老子!”这一脚踹得实,踹得徐舅父说话中气都不足了。
“是你祖宗!”
齐锦听到是萧家叔父的声音,原本木木的神色总算又活了起来。
她眼珠也转动了下,挣扎着,本想坐起来看的。却突然,飘来一个什么东西,盖在了她身上,带着一点点清冽的冷香,将她整个人都裹住。
洞外天已经黑透,萧桓是举了火把进来的。
火把的光虽微弱,但却足以照亮这巴掌大的一个小山洞。
于是,齐锦抬起头时,便看到一身军甲的高大男人就犹如天神般,伫立在她面前。
这是第二次。
第二次他在她身处绝境时,救她于水深火热。
有他在,齐锦只觉心很安。
正当她失神时,萧桓的声音再次响起在耳畔:“眼睛闭上,别一会儿被脏东西污了双眼。”
虽不知他口中的“脏东西”是什么,但齐锦知道他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便听话的立刻闭上双眼。
然后很快,耳边就传来了一阵杀猪般的嚎叫。一声接着一声,惨绝人寰。
还未待徐舅父跪地求饶,萧桓已经手起刀落,直接割了那恶心人的二两肉。
嚎叫一声接着一声,似要刺破黑夜,直冲云霄般。在这人迹罕至的山林间,显得十分瘆人。
萧桓却没再管他,只收了刀,然后往齐锦这边走了过来。
齐锦这会儿身上裹着他的披风,遮住了身上的不堪,只露了个脑袋在外面。
看到人,她本能喊了一声:“叔父。”
萧桓看了她一眼,点点头,郑重问:“能自己站起来吗?”
齐锦这会儿也不想死了,她甚至活的欲望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她想活着,想要好好活着。活着走出这里,活着回到国公府。然后当着萧宗林面,拿出一把刀来,狠狠刺向他。
等把他杀了,她再死,也不迟。
“我能。”齐锦立刻手撑着地,想要爬起来。
但可能因为这个姿势保持太久,她双脚麻到甚至快要失去知觉,一时站不起来。
“我可以的。”她想再试一次。
萧桓却又说:“不急,你自己先缓一缓,调节下情绪。另外,把衣裳整好,体体面面走出去。我给你点时间,你慢慢来。”
说完,萧桓迅速起身,只提拎着一旁已经惨叫到失声的人出了山洞。
洞外,其余的几个黑衣蒙面人也早被擒获。个个被五花大绑着,正排成一排跪在洞口。
看到徐舅父这般模样,个个心头一紧,然后就觉得下半身疼得厉害。
并都在心中庆幸,好在这种事不是发生在的自己身上。否则,这徐舅父的下场就是自己的下场。
男人失去命根子,等同于是半个废物了。这种奇耻大辱,实在比被杀了还要难受。
其余几个黑衣人也怕眼前这位军官会以同样的手段对付自己,立刻跪地求饶起来。并且,也把今天这事和盘托出。
“我们都是受他指使的,是他让我们掳走那个小娘子的。”
“对,对,是他。”一个已经出卖了,其余人生怕落了下风,争相抢着话,“他还说是国公府的人授意的,说那娘儿们早是个孤女了,没人会为她撑腰,要我们尽管放心大胆的去办这事儿。事成之后,我们还能得到一些金银珠宝。”
这种场面萧桓见得多了,甚至,一切都是在他意料之内。
他的刀又举起,架在了一旁徐舅父脖子上,刀上还滴着血,那是徐舅父的血。
萧桓只淡声问:“萧家大房的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你姐姐,还是你外甥。”徐舅父刚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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