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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不入虎穴,焉得虎》 40-50(第17/20页)
了过来,我抬腿想给你拨回去,结果你直接占了我的位置。”
柏想只好把腿架他腿上,然后试着叫醒他。
他起床气还挺大,一开始睁了下眼,看见是柏想后一巴掌拍在了他嘴上,捂得死死的,那架势仿佛要强|暴。
听完全过程,郁森有点麻,昨晚的一幕幕清晰地回到脑海。比起他抱了柏想这件事,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被柏想亲了。
不是耳朵,不是脸,是嘴唇,甚至舌|头都伸了进来。
大明星的分寸感呢?
边界感呢?
洁癖呢!
郁森甚至记不清昨晚有没有漱口。
“是不是冤枉我了?”柏想说,“快说对不起。”
“滚。”说完意识到不妥,郁森铁青着脸,“我滚!”
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下床、捞起衣服离开了卧室,甚至忘记质疑自己的手最后为什么在柏想胸上。
柏想慢条斯理地系上扣子,呼了呼小牛的脑袋:“不许告密。”
睡袋当然不是他拉开的,刚“求爱”失败,再做这种小动作未免太明显,所以一听到旁边扯拉链的动静他就举起了手机。
郁森也确实抱了他,捂了他嘴,不过手脚的姿势都是柏想睡不着、几个小时闲得没事干一点点摆出来的。
柏想深知需要给尴尬的人一点缓和空间,所以也没急着出门。牙刷牙杯都在卫生间,他洗漱完,换上衣服,离开了房间。
雨水顺着屋檐淅淅沥沥地落下,看不见郁森的身影。
听到身后两道交错弹舌的动静,柏想才注意到猫粮狗粮都摆好了。
他提高声音喊了声:“三木?”
回应他的只有风声。
“来两碗小刀面。”郁森说,“其中一碗多放香菜。”
“好。”老板看了一眼这个戴着口罩的年轻人,“其它调料都要吗?”
“随便。”郁森说,“麻烦香菜切成碎。”
老板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虽然大过年很忙,但还是很有兴致地同意了:“我也爱吃香菜,同好啊这是。”
郁森为老板抓香菜的手助了最后一把力:“是啊,爱到了骨子里,一天不吃浑身刺挠。”
老板立刻为他抓了致死量的香菜。
这边付完钱,郁森也没干等,直奔旁边的菜市场。
那是一个超大的人形铁棚,下面是一排排石台,被横七竖八的通道切断,摆满了新鲜的蔬菜与肉,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郁森挤进人群,顺着逼仄的通道梭巡自己需要的食材。
牛羊肉、鸡鸭鱼,什么都有。
这也导致市场空气非常浑浊,某人到这里来就算戴着口罩恐怕都得吐。
郁森没怎么挑,看到想要的菜就买了,中途还和一个摊贩理论了一回,牛肉给他报价八十一斤,转头给另一个人六十。
感情都觉得他脾气太好。
郁森磨着牙,又去了一趟“家政”家,冷着脸要回了本来不打算计较的八千块。
等回到家,已经上午八点多了。
柏想不在家,猫和狗也不在。
郁森眼皮一跳,喊了一声,谁都没应。
他打了个电话,没人接,接着点开微信,动作倏地一顿,他和柏想压根没有微信。
又搞什么鬼?
目的没达到走人了?
还是黎拓不放心来接人了?
郁森皱着眉思考半天,才想起来还有对讲机,掏出来问了句:“你人呢?”
这次柏想倒是回应很快:“隔壁村口。”
那边很嘈杂,除了人声还伴随着两狗对吠的动静,其中一方听着像贰佰伍。
郁森立刻往那边走,手里拎着早餐。他差点走错路,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遍才找对方向,来到了隔壁西岭村。
西岭人口比牛家村兴旺,门口的村委会修得特别漂亮,还有个八角亭。
柏想背对村口,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上,用不是很熟练的家乡话说:“八筒。”
贰佰伍趴在他腿边,目测和别狗骂赢了,正扬着得意的微笑,总裁懒洋洋地蹲在栏杆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脚。
左边大爷问:“你是哪家小孩?”
“我来三溪走亲戚的。”柏想说,“我家在县城那一头。”
“难怪,我就说不眼熟你。”右边大爷也说,“怎么三十就来走亲戚?”
柏想笑了笑:“过两天就要出门旅游了,没时间。”
“哦哦。”右边大爷犹豫地打了个幺鸡,“你这也不陪大人呢?”
“老催婚,烦。”
“这么俊还没结婚呐?”围观的大爷探了下头,“我跟你说,结婚得趁早,你要没有喜欢的姑娘,我给你介绍一个……”
“闭嘴吧。”对面大爷没好气地说,“我不好容易盼来一个三缺一,你别给我絮叨走了。”
柏想正要说话,肩上倏地一沉。
“哟。”围观大爷说,“家长来领人了。”
“你什么眼神?”右大爷抬头瞥了眼,继续专研自己的牌,“一看就是哥俩。”
柏想笑了笑,没有偏头看:“对,我哥。”
郁森深吸一口气。
这群大爷是真大爷,大年三十不回去陪家人烧饭,搁在大雨天的亭子里打麻将,也不怕被吹中风。
郁森面无表情地问:“你眼睛好了?”
“没,摸得出来。”柏想随便拿起打出去的一张牌,指腹在牌面上轻轻一搓,“这张是六万,对了吗?”
“小年轻摸牌可厉害。”大爷说。
柏想的眼睛对自然光没之前那么敏|感了,今天就没戴墨镜,只有一个口罩。
几个大爷都知道他看不见,每次出牌都喊得很大声,还帮忙抓牌:“哝,你的牌。”
柏想接过摸了摸,没有掀开,指腹快速地在每一张手牌上越过,最后轻轻一推,笑着说:“不好意思,胡了,混一色。”
“胡了就胡了,有什么不好意思。”右边大爷牌一推,看了郁森一眼,“我们可没欺负他看不见啊,你来之前他一直在胡,啧,这手气。”
郁森眼皮跳了跳,手上力道加重:“还要打?”
柏想曾经在综艺上说过,讨厌一切带有赌性质的游戏。打麻将要是被拍到,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回去也帮不上忙。”柏想拍拍肩上的手,“不用管我,年夜饭好了叫我就成,辛苦。”
郁森立刻抽回手,转身就走:“谁管你,年夜饭你也别吃了。”
他看了一眼斜着瞅他的贰佰伍,转而选择抱走观雨的总裁,这时才发现手上还拎着小刀面,颇有些恼火地往柏想手边一丢。
“你哥给你买了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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