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小郡主撩夫日志》 110-120(第15/18页)
姨娘的亲女儿宋清荷,孙如兰也是这般的心理。
害怕宋清荷在陛下面前得风头,把赵雪婉比下去,可宋清荷多次出事,孙如兰都暗中相助,还做得干净,不让宋清荷知道。
人真是奇怪。
一边较劲,一边惦记。
明明在意,偏要装作不在乎,嘴上不服软,心里却放不下。
赵雪婉明白母亲对她的调教是想让她争气些,名声好听些,不要输给宋清荷,不要让外人瞧不起。
可是,这些对赵雪婉而言,都不重要。
三个月后,李烬归家,他和孙景琰一同回府,进门看见赵雪婉坐在树下整理账目,她抬头看见他们,只是坐着安静地对他们微笑。
她虽是笑着,却一副悲伤的模样。
“站起来。”孙如兰走过来,厉声道。
赵雪婉站起来,向门口的李烬和孙景琰行礼,挤出更难看的笑容。
孙景琰忽觉心中酸涩,从前期盼雪婉能懂事些,但如今她真如其他温婉女子那般,又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倒宁愿她还是从前那个会哭会闹的丫头。
李烬向孙如兰行礼,走向赵雪婉,牵着她的手,带她走入院里。
自从李烬回来后,公务没有从前那么多,他成日待在府里,动不动就要上床,来了兴致在书房也行。
赵雪婉一一应下。
在杨雅瑾生辰这日,她出门,一个人走去杨雅瑾生前住的宅子,做了很多饭菜,慢慢地吃。
魏文渊也来了,他带了酒,和她喝到黄昏。
李烬在门口等她到天黑,终于等到她出来,拉她上马车,回到屋里,什么也不说,就直接脱她的衣服。
她无力挣扎,坐在床上哭了。
他暴怒,抓着她的肩膀,大喊:“为什么!我才是你夫君!赵雪婉!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她只是坐着,闭上眼,眼泪滑下来。
他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腕,更大声地喊:“说啊!为什么!为什么不肯!你是不是爱上他了!我不在的日子,你爱上他了,是不是?”
她咬紧嘴唇,睁开眼,却是看向地板,哽咽地说:“过不下去了”
他一惊,抓着她手腕的手松了些。
“过不下去了,我们和离吧,李烬。”她转过头去,不看他。
他跪下,趴在她身上,慌张地求道:“不不不过得下去,过得下去,我错了,诗诗,我错了,我不该大声,你别走”
她闭上眼。
“是我不对,我不该猜疑你,我不该这样和你说话,你别生气,好不好?”他跪行两步,哭着求她。
他跪在她面前,求了很久。
夜深,他把她抱上床,紧紧地抱住她,跟她发誓再也不这样。
她抬手,抚摸他的脸,吻上他哭肿的眼睛,钻进他的怀里,再也说不出和离二字。
从前他那么温润有礼,凡事讲体面,如今却狼狈跪地求她不要离开,什么都不顾了,面子也好,尊严也好,全不要了。
她想起半年前回到丞相府,偶然听见李真卿和穆红莺的谈话。
当时李烬还在南方治水,她是听了孙如兰的吩咐,去丞相府给公婆请安,路过书房时,偶然听见了他们在交谈的话。
李真卿说自从赵雪婉嫁进李家之后,祸端不断,接二连三地出事,派人去查了观天司对赵雪婉婚姻的批命,发现赵雪婉的良缘并非在李家。
其中为何出错,还未得知。
为掩人耳目,李真卿将赵雪婉和李烬的八字拿去给道长测算,算出他们二人命格相克,若是结成夫妻,会争吵不休,家宅不宁,五年内必生大祸,李烬会身败名裂,轻则家财散尽,重则性命不保。
他们二人命格互为劫数,执意相守,会两败俱伤。
可李家和赵家是世谊,如今赵雪婉和李烬已结为夫妻,若是让赵雪婉和李烬和离,两家情分必断,赵家颜面扫地,李家愧对故交,背上薄情之名,在朝中也要受人指摘。
李真卿想起宋清荷,跟穆红莺说曾算过李烬和宋清荷的命格。
他们二人命格相融,气运相济,是天作之合,若结为夫妻,李烬仕途坦荡,宋清荷旺夫益子,两家和睦,百年昌盛。
李烬要是娶了宋清荷,能化解命中之劫,仕途坦荡。
李真卿问穆红莺是否能让李烬纳宋清荷为妾,宋清荷生母曾为长公主,虽已被废位,如今只是民女,但她品行好,长得清秀,性子温顺,知书达理,是个良配。
可穆红莺不赞成。
她说:“八字之说不可全信,烬儿心里只有雪婉,硬塞给他,反倒家宅不宁,命格相克的事,莫要到处说,传出去两家都难堪,雪婉脾气虽倔,但心地好,李家不能对不起她。”
赵雪婉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
现在,赵雪婉被李烬紧紧地抱着,他已经累得睡着,她悄悄吻上他的脸,挨在他的怀里,无声地落泪。
两个人相爱,却爱得痛苦。
命里说是劫,她不信,偏要往火里跳,烧得遍体鳞伤,想分分不开,想好好不成,近也怕,远也怕。
姻缘天定,人事难违,真是半点不由人。
喜欢上李烬之后,总想李烬多喜欢自己一点,知道他心里有她,她总觉得不够,贪心地想独占他,想他一辈子心只在她身上,想他再爱她多一点,再多一点,更多一点。
可是,现在,她的爱人,好多烦恼,好多忧虑。
她期望,他能无忧无虑,尽管在他身边的不是她。
一日,赵家和李家共膳。
赵雪婉吃不下饭,几欲呕吐,强忍几次,但忍不下,跑出门,吐了出来。
李烬跟在她身后,温柔地抚摸她的后背,让凌风去倒水过来。
屋里的长辈猜测她是怀孕了,越说越喜。
府医来诊治,说她只是气滞血瘀,忧思过重,胃气上逆,并非有喜,吃几剂安神汤,夜里好生睡觉,静养几日就好。
长辈们收起笑脸,叹了口气,各自沉默,商量着给她请擅长诊治不孕的郎中,仔细诊察她为何久无身孕,看看是哪里的毛病,对症下药。
来了好几位大夫,都说她身子虚,要调养,都开了药。
她在街上逛时,走到一间药店前,这曾是知之的药膳店,走进去看,让大夫诊治。
大夫说她皮肉筋骨都受过重创,旧伤积重,体虚血亏,胞宫寒凝,又经年累月喝药,伤上加伤,药毒侵骨埋根。
来了好几位大夫一起诊治她,都说她常年灌药把身子熬坏了,怕是要终生不孕了。
她猜到会是如此,只是点头,站起来,慢步走回家。
几日后,李烬睡醒对她说,他梦见他们有了两个孪生儿子,白白胖胖的,很可爱,一个揪他耳朵,一个扯他头发,一个爱哭,一个爱笑,他一手抱一个。
她愣住,抬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