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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小郡主撩夫日志》 20-30(第19/20页)
不等她再说什么, 滚烫的唇就覆了上来,将她所有的话都吻成细碎的嘤咛。
“你现在知道了。”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 一手攥住她的手腕, 将她的手往上抬, 压在床榻之上, 又抬起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将她整个人牢牢地圈在怀里。
他偏头, 加深这个吻。
唇齿间满是她身上清甜的气息。
昨日,孙惜月说天下的男人都色, 一色比一色高。
今日,赵雪婉就彻底切身体会到了。
一撩拨, 但凡沾着半点甜头, 男人真的如饿狼一般。
一旦发了狠动了情, 就如烈火烹油, 半点克制都无。
从前,她和他是青梅竹马。
如今, 他们是夫妻,在床榻上, 从晨到夜,一整日缠.绵。
那些年少时的青涩,早已被此刻的情潮淹没,尽数化作了抵死缠.绵的温柔。
罗帐低垂。
窗外的月色漫进来, 淌过两人相贴的肌肤。
枕边的男人闭眼睡下。
她挨在他的怀里,摸着他额头上的细汗,忽然被他抓起手,亲吻掌心。
他没睁开眼,还是闭着眼,温柔地亲吻她的掌心。
今日,他好几次开口说想要,她没答应。
他们的婚事太过仓促,而且是迫于皇命,一切发生的太快,身份一下子转换成夫妻,像赶鸭子上架似的匆忙。
男人对属于自己的女人占有欲很强。
即使对她没有感情、或是即使对她只是一点动心,只要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他会要她,不让别的男人觊.觎她,这是孙惜月说的。
如今,她嫁给他。
她属于他,是他的女人。
所以他才会对自己占有欲强,所以才会亲她,所以才会想要她。
像他这般俊朗又温柔的男人,即使是娶了别的女人,也会这般对她好的,是吧?
是吗?李烬。
她想问他:如果你娶的不是我,你也会对那个女子这样吗。
成亲还不到一个月,她好像已经彻底把李烬当成男人看待,期盼他的吻,期盼得到他的心。
他也是这样看待她的吗?
这么多次的亲吻,他对她是不是有对女人的心动。
还是说,只是在享受她,亦或是在使用她?
只怪他从前太好了。
也温柔、也包容,也体贴。
她不知道,他的真心到底是如何。
不过,既已成亲,他是她的夫君,日后要和他携手共度此生,想太多无益,像孙惜月说的,先让自己的身体舒服,让自己开心。
琢磨一个男的爱不爱自己,就是在折磨自己。
比起琢磨爱不爱,眼下,先好好学怎么跟男.人.上.床更为有趣。
实际上,撩拨他还真挺有趣的。
看惯他端方自持,但被自己三两下搅得呼吸骤乱、耳根渐红、喉结轻滚、全身发烫,偏还要强作镇定、隐忍情动的模样,当真是极为过瘾。
借着纱窗漫进的月色,她看着他清秀俊朗的脸,手指轻轻地从下到上划过他的脸,悄无声息地亲吻他的眉心。
他分明是睡着了,但伸出长臂,将她往怀里带,似乎在她的秀发上落下轻轻的一吻,侧躺着抱她。
在这一刻,她想的又不一样了。
人真是贪心。
她在他的怀里自嘲似的笑了笑。
她想:李烬,人的一世很长,你能不能对我动真心-
二月十二,花神节。
这一日,富贵人家会在自家花园搭起花神坛,摆上时令鲜果、糕点、香烛。
民间会在郊野的花神庙举办祭祀,村民们抬着花神轿巡街,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女子们身着纱裙,簪花戴朵,焚香叩拜,祈求花神庇佑花木繁茂、岁岁平安。
花神庙。
庙祝身着素色道袍,焚香祷祝,带领香客祭拜花神像,香客手持鲜花,行三拜九叩之礼,祈求花木繁盛、姻缘顺遂。
今日,女眷们一同来到花神庙一起拜花神,一入山门就香风拂面,暖雾蒸腾,满园芳菲灼灼。
袅袅青烟,从殿内飘至廊下。
阶前摆满了花。
庙前的老槐树上系满了红绸,风一吹就簌簌作响,与殿内传来的祷祝声相和。
祈福的人潮从殿门涌到山门外。
卖花的小贩肩挑担子穿棱其间,筐中芍药艳、茉莉香,引得姑娘们纷纷驻足。
赵雪婉终于挤进前排,欢喜地瞧着摊上的花,仔细地看这些花的花语。
白玉兰,花语是皎皎初心,只为一人倾心。
红梅,花语是忠贞不渝的爱,历经霜雪,此情不渝。
赤丹山茶,花语是藏不住的心动,你是我心口的朱砂痣。
还有很多艳丽芳香的花,但是她只看一眼白玉兰,就挪不开眼了,拿了一枝白玉兰就付钱。
斗花雅会那边最为热闹。
年轻男女会聚在庙外的花林里,玩 “斗花” 的游戏,各自摘来奇花异草,比拼花的品种、品相,或是以花为题吟诗作对。
但赵雪婉不喜吟诗作对,更为喜爱花糕宴饮。
她在小摊贩买了各式各样的花糕和花酒,也给常年侍奉在她身边的侍女和护卫买了。
在这边逛了一个时辰,吃了一个时辰。
一个将士过来行礼,说孙如兰叫她过去写祈福,她一边吃一边走去祈福鼎。
母亲已给她备好纸笔。
她坐下握着笔,在想写什么好,才转两下头,她就开始执笔,很快写完了。
祈福纸上写着圆嘟嘟可爱的七个字:早日跟有礼上床。
孙如兰瞧一眼她写的,两眼一黑,小声骂道:“胡闹,怎可写这么”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我写着玩的。”她将祈福纸折了三下,放进腰间的锦囊里,又拿一张祈福纸,写下国泰民安四个字,嘻嘻笑地站起来,将祈福纸抖了抖,展示在孙如兰面前。
“娘亲~你看~”她撒娇道。
“这里人多,不可胡闹,知道吗?”孙如兰看了一眼她写的祈福纸,还是操心地嘱咐道,把她按回到座位上。
“愿君心似我心。”李义站在苏月华的身后,将她写的祈福纸念出来,侧看着她噘嘴,“君是谁?”
“自然是你,李义。”苏月华转身,先是温柔地抚摸他的脸,再用腹语悄悄地警告,“在外边儿别找事儿啊,李义。”
“愿与君执手,岁岁花朝长相顾。”李仁站在沈梦棠的身后,小声念道,悄悄把手伸进她的手袖中,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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