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般算计: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他万般算计》 40-50(第12/16页)

霸道、强硬。

    他真做的出来。

    她不敢再反驳,却也说不出讨好的话,只沉默不语。

    则安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徐隐章的气已经全部发泄出来了。

    毕竟,“皮肉苦”也吃了,言语上的讥讽她全都没有反驳。

    可是,“皮肉苦”似乎没有结束的样子,第二晚,第三晚,苦头越来越难以忍受。

    她不再心存侥幸。

    荒唐过后,则安强撑着想从他怀里爬出来,徐隐章不费吹灰之力又将她按了回去。

    “我有话对你说。”则安解释。

    “说吧,我在听着。”徐隐章淡淡答。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则安只好继续趴在他怀里,头枕着他肩膀问。

    徐隐章把玩着她的一头青丝,平静地说:“你逃跑的事,我已经不生气了。”

    “那你为什么……”

    逃跑的事不再生气,那就是因为别的事生气。则安又说:“还有其他什么事?你说出来,我给你赔礼道歉。”

    徐隐章忽然翻身压住她,无奈地笑:“你竟不知我为何生气?该罚。”

    他压着她,又折腾了一回。

    虽然累极,则安却不挣扎。

    终归是她对不住徐隐章,不管他想干什么,她都不会拒绝。

    则安眼皮已经抬不动了,却还是不愿睡去:“我哪里惹了你生气,你告诉我,好不好?”

    徐隐章轻抚她的头:“睡吧。”

    “我知道我给你惹了许多麻烦,你放心,我以后会谨言慎行,不再给你添麻烦。”

    则安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叹息,接着,她被往上提了提,头枕回枕头上,与徐隐章四目相对。

    “你如此聪慧,好好想想,肯定会明白。”

    则安以前也一直觉得自己很聪明。

    她从小就知道父亲只是假清高,嫡母看着厉害,实际也是个软柿子。

    去了宣威侯府几趟,就知道姑姑处境艰难。

    表哥、闺中好友,更不提府中的丫鬟婆子,门房小厮……

    但是,她一直没看懂徐隐章。

    她从来猜不透他到底想要什么。

    反倒是徐隐章,神不知鬼不觉将她的底儿摸透了。

    他摸准了她的脾气性格。

    她严阵以待时,他以退为进。

    她稍有松动时,他高歌猛进。

    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则安几乎把自己全交了出去。

    除了心。

    她只剩下一颗心。

    则安自嘲一笑,像是彻底认输,心服口服。

    “原先我自诩聪明,见了你,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告诉我,好不好?不要让我猜,我真的猜不到。”则安仰头看他,认真地说:“我真的不想再给你惹麻烦。”稍作停顿,低声又说:“也不想惹你生气。”

    徐隐章轻吻她的唇,自嘲一笑:“在糊弄我这上头,你可聪明的很。”

    “你清楚的很,我从不怪你惹麻烦。”徐隐章说着说着笑出了声:“你做的那些事,根本算不上麻烦。”他看着则安,指腹抚上她的额头,从额头往下,描摹她的眉眼,她的鼻梁,最后来到她的唇。像是在好奇,这小巧秀气的五官拼接在一起,为何组成了这样一个总是气他的人儿。

    “你伤了我的心,狠狠伤了我的心。”

    “则安,你真的不明白吗?”

    则安垂眼,避开他的目光。

    又是一声轻笑,徐隐章曲起食指,轻轻剐蹭她的鼻梁。

    “再猜,猜不对……今晚不许睡觉。”

    “因为我没有同你好好道歉。”则安低垂着眼睫说。

    徐隐章并不说话。

    则安不敢看他,又低声说:“因为衔玉害了你,我还让你饶了衔玉,急着让你将秋心弄出来。我……没有体谅你的难处。”

    徐隐章的手伸进了被子里。

    则安低呼一声,扭动着身体躲闪。

    她现在明白了,不许睡觉不只是不能睡觉。

    她试图拉开被子里那只肆意妄为的手,几乎在求饶了:“你……明日还要去衙门……”

    又是一声低呼,则安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因为前几天你生气时,我没有去哄你。”她飞快地说。

    被中的那只手慢慢搭上她的腰侧,一路向上,抚摸她的脸。

    “看,你什么都知道。”徐隐章轻笑一声。

    “你只是不在意我,不在意我是不是生气,不在意我是不是伤心。”徐隐章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丝毫怨怪。

    “我……那时候你正在气头上……”则安的声音很低,透着心虚:“我怕……我怕你见了我,更生气……”

    徐隐章又拉起她的手,大手包着小手,覆在她的心口。

    “你是我的妻子,你说了我自然相信。只是,你问问你的心,看看它是否相信。”

    当晚,则安又做噩梦了。

    梦里徐隐章拿了把匕首,要破开她的胸口,将她的心取出来看看。起先梦里的她还想着跑,被徐隐章抓住后,她干脆不跑了,任由他剖心取肝。

    良心要了有什么用!

    ……

    这一日下午,则安正坐在绣架前绣一卷佛经。

    姑姑夏佩兰的寿辰就要到了,她配了些自己亲手调的安神香,连同掐丝珐琅香炉,再配上这一卷她亲手绣的佛经,一起送过去做寿礼。

    宣威侯府是武将世家,早年姑父战死沙场,姑姑独自一人支撑门楣,抚育表哥。姑姑一直希望表哥从文,表哥却铁了心要做驰骋沙场的大将军。姑姑拗不过他,多年来吃斋念佛,只求表哥平安。

    去年秋天表哥被调去房州练兵,姑姑日夜悬心,生怕他出了什么事。

    “衔珠,擦汗。”

    徐隐章不让用冰,则安额头的汗就没停过,要是滴到绣布上,弄脏了就不好了。

    眼角余光瞥见绯红官袍袖口,淡淡松香味自上而下笼罩住她。

    则安抬头,有些惊诧:“怎么回来这么早?”

    说罢起身,拉着他往里走:“先换衣服。”

    走时,回头看了一眼衔珠。

    则安从衣柜里找出那套暮山紫夏衣,回头问他:“今儿上午刚做好,要不要试试这套?”

    徐隐章点头,则安便伺候着他换了衣服。

    是他惯常穿的颜色,也是则安亲手做的,他面上却没有多少笑意。

    自从上次逃跑之事后,则安像变了一个人,事事都以他为先。

    床帏之事上,头一两回还好,到后头她往往承受不住,累了疼了必然抗拒闪躲,骂他挠他也是常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