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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我靠阴阳眼绑定情缘》 50-60(第9/16页)
“华小姐的事故我也有所耳闻,只是想问你一句,是否还记得当年在吹烽岭发生了什么?”阁主语气平常,倒像是在唠普通日常。
往往越是平静却越摸不透底下的波涛汹涌,记忆还没恢复,刚好这一问就踩在了她的盲区。
“看来华小姐不记得了。”阁主紧接着道,“既然不是报复,又是什么样的难言之隐让你非杀我儿不可?”
华若锦内心慌得紧,她的确不知如何解释,从系统离开至今,一来时间紧迫,二来她就算说了也不能改变什么,唯一不变的只有人是经她手杀的。
“您说得不错,我受人指使接近殿下,从一开始目的就不单纯,这下不过也只是回到正轨罢了,何况他曾经也伤害过我,这也算是……扯平了。”
——
“你姐这几天不是跟阁主他儿子去凡间做事去了吗,怎么就你姐回来了?”族长在外忧心忡忡,可转眼又见她半靠在树枝上懒洋洋地喝着酒,不像是发生了大事后该有的模样。
族长纳闷道:“我这心脏怎么跳都不对。”
大概是因为小皮,挨打惯了,华瑾淡眼皮耷拉着,无论是福还是祸,该是你的总归还是会回到身边,所以她从不试图去主动躲避或者阻止它。
打小时候第一次闯祸起她就明白,年仅三百岁的她对灵力的掌控不稳定。
从白天到黑云滚滚,她在涯边的一棵树上打出了第一记火球,那老树只直立了两秒便轰然倒塌。
要知道大部分的妖只能在五百岁的时候才能跟魔一起修炼。
起初她还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甚至为自己打出的火球而感到自豪,而没过多久天空就下起了雨,直到第二天才听说有人在涯边发现死了一个老人,是个腿脚不便的草妖。
得知了具体地点的她内心闪过一丝慌乱,但也仅仅几秒,她就冷静下来了,妖的本性就是不会对自己犯的错而感到愧疚,她本就是无意的。
华若锦去看了那个老人,明明也没比她大多少,神情严肃道:“也不知道是谁在古树上施法,好好的古树就这么倒了,瑾淡幸好你没去,不然你晚上估计会做噩梦了,那老头被砸得……非常难看。”
腰都给砸成了两截是么?华瑾淡低着头,心道是他非要走那条路的,命运就是这样意想不到。
“爹还在找凶手应该不回来了,不过我看那树上的痕迹很眼熟,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揪出来。”
华瑾淡好奇道:“如果找到凶手,姐会怎么看待她?”
华若锦摇摇头,道:“我的看法实在太多了,况且可能性太多了,估计到饭点都说不完。”
华瑾淡没再多问,虽然下了一夜的雨灵气和痕迹都被冲刷得差不多,但他们的速度仍旧非常快,当天下午就锁定了大致范围。
初步判定为是妖干的,那时妖魔还没分开,魔尊向来不爱管这些琐事,便全权交由现在的族长管理。
华瑾淡那几个小时心脏狂跳,已经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害怕,又好像都不是,是刺激的兴奋。
“好像是一只哑巴熊妖干的。”华若锦跟着族长处理案件回来,道,“涯边捕捉的气息太微弱了,地上有它的脚印,刚好它修的也是火灵根,太巧了,况且我见它的时候他表现得很……害怕,这明显就是做了亏心事才会有的反应。”
华瑾淡的表情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那只熊妖估计是看见她了。
“姐离真相真是越来越近了。”华瑾淡看着自己的指尖道。
预想中的揭发并没有到来,熊妖被处置了,她像个没事人一样平静地过了三个月,她原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
直到三个月后的某一天,华若锦从外面回来后一言不发,华瑾淡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不同寻常,但她完全没有想到那件事上。
所以当华若锦问出“古树是不是你弄倒的?”这句话之后,她有一丝晃神。
“是。”
华若锦没想到她会回答的这么干脆,所有的话一瞬间卡在喉咙里,这是她看着长大的人什么时候竟变成了这番模样。
华瑾淡低着脑袋,犹如一个知错的小孩,低声道:“那天我不知道有人会在涯边,我也是在第二天才知道,比你们还要晚,我原意是想告诉你们的,但是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我听到你那样说我就更加不敢说了,我这三个月一直睡不着觉,我睡着了就会梦见你们全都在指责我……我怕梦变成现实,所以我一直没告诉你们。”
“姐我真的知道错了。”华瑾淡很勉强挤出两滴眼泪。
然而卖惨并不意味着就可以被放过,该有的处置还得有。
华瑾淡的灵根被削弱了很多,导致她再次能够运行灵力时是在两百年之后,此后她便知道,不要心存侥幸地幻想能够逃避灾祸,是你的就是你的,若真躲过了,也许它们正以另外一种方式回到你身上。
一声巨大的声响从屋内传出来,像是什么东西被砸在了墙上,回忆戛然而止,华瑾淡闷完最后一口酒后从树上跃下来。
族长原本就不放心,因此离门是最近的,听到这响声后连忙抬手就要去推门。
而手指刚碰上把手,门自己就破了,华若锦被巨大的冲击打出门外。
华瑾淡眼疾手快挡了她一下,继而没有让她摔得太难看。
“这、这是怎么了?”族长胡子都被吹歪了,道,“阁主,有话好好说就行了,这这这动手是何必呢?”
华若锦手掌压上胸膛猛咳了两声,喉咙比灌了辣椒水还要刺痛,直起腰挣开华瑾淡的手,直视着阁主,道:“来吧还有一招。”
挨三下换当年的妖族和平也值了。
阁主单只手上还托着一条若隐若现的小金龙,这道术法只曾在那场疫战里出现过,压制各种妖魔的一种法术,饶是魔尊都得敬畏三分。
华若锦结实挨了两道,吟雪山上苓祈给她的天髓早已摇摇欲坠,灵根好似上了一道枷锁,镣铐滚烫,灼烧着灵根。
“阁主,使不得使不得啊!”族长见她命都快要没了,哪里还在乎发生了什么,嘶声叫停,道,“有什么事您冲我来就好,小女不懂事,阁主做甚与一位小辈置气?”
华若锦想起方才阁主说的话。
“我原本是不想动这个手的,你可知齐悠尧在那日都说了些什么吗?”阁主不疾不徐,道,“他求我日后你无论做了什么,都不要去找你,看在他这份薄面上对你网开一面。”
华若锦呼吸一滞,原来他那么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那日说的谈军事也只是前言。
“来之前我只想听个解释,但现在我觉得不该如此。”阁主看着她眼中的倒影,道,“不值得。”
不可否认,她确实不值得。华若锦抹掉嘴角的血迹,道:“还有最后一下。”
语毕,华瑾淡悠悠地接道:“阁主,我知道怎么能让殿下原模原样地回来,甚至那些无法治愈的‘伤’也能完好如初。”
阁主手一顿,掐灭了小金龙,道:“你有办法?”
华瑾淡抚摸着自己的六条尾巴,每一条都犹如得水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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