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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师姐》 80-90(第11/18页)
不信,连姜宴都有几分吃惊:“真的?”
“当然。”吕盛骄拍了拍他的头,“咱俩丙辛合化水,水又主财,自然财源广进。”
她的话有些古怪。姜宴没听懂。
但他没有问,只要是她说的,就都是对的。
赵傲来倒是听明白了。
“你以往不是不信这些的吗?”他问,“我妈去找人相看的时候,你还不高兴了很久。”
“生意人哪有不信的。我当时不高兴是因为听到了坏话。”
也对。赵傲来想起批命先生对他二人感情的评价,也觉得难听。
烈日互灼、冲刑交迫。
这噩梦般的八个字仿佛阴云一般笼罩在他们心头,尽管时隔多年,尽管感情不复,他们仍无法轻易忘记。
姜宴愈发不明所以,他问赵傲来:“这又是什么?”
“现在的孩子已经完全不懂这些了吗?”赵傲来看了他一眼,解释道,“是八字啊,还要我再说吗?”
姜宴摇了摇头。他虽不懂八字,却知道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她找人看了他们的八字。这是不是说明她……?
姜宴的唇瓣轻微地弯了弯,心里仿佛点燃了一支烛火,散发出充满希望的暖光。
这晚姜宴没有和吕盛骄回去,却在第二天的傍晚突然出现在她家门口。
那时,吕盛骄刚要出发去店里,被他挡住了去路。
“有什么事吗?”她问。
“劫走你。”他说。
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出法外狂徒的话,吕盛骄没忍住笑出了声。
“啊……我好怕,你要带我去哪里?”
她嘴上这么说着,眼里却是带着笑的,语气也是柔和的,如同赴约一般坐上了他的车。
姜宴不答,故作神秘。
不过刻意隐瞒也无用,洹城能去的地方并不多,尤其当他驶上海滨大道之后,目的地便只剩下了海岸。
这次约会的地点,在海边的露台餐厅。
他们来的时间很巧,刚好是夕阳将天空烧得最艳丽的时候。
残阳的余晖落入海水里,将水面晕染出一片暖色。绯色的天,橘色的海,白色的遮阳伞与碧色的花园,他们并肩行走在其中,仿佛置身在莫奈的画里。
遮阳伞下的位置基本都空着,他们找了个视野最好的位置坐下。木质的桌面上有盏黑色的法式风灯。服务员为他们点燃了灯罩内的蜡烛,柔和又温暖的光线透过四面的玻璃,照亮了他们眼前的桌面。
吕盛骄拿起手机对着近处与远方都拍了好几张照。
“这地方在近两年也算个网红店,平日里位置订都订不到。”她说,“我很久以前就想来,但总是要排队,我也没耐心等。”
“那今天来得可算巧。”姜宴看了看周围,“洹城人现在少有外出堂食的,网红店也难免变得清净了。”
夕阳褪去后,天色还未全暗。夜空里呈现出好看的蓝调,海风吹过露台,微冷。
服务员为他们上了无酒精的香槟和前菜。冷切的伊比利亚火腿被固定在水果上,混合了油脂的咸与水果的清甜一齐入口,丰富的口感令人回味。
吕盛骄察觉到今天的姜宴有些反常,他比往日要沉默许多,神色也很紧张,似乎有悬而未决的心事。
但他不说,她就不主动问,只边吃边看海。
在上甜点之前,服务员抱着一束玫瑰来到他们桌前,酒红色的玫瑰花被装在粉色的玻璃花瓶里。他将花瓶放在两人中间,沉默地离开了。
吕盛骄看着那束玫瑰,微微怔住了。她隐约猜到姜宴的目的,正要说些什么,姜宴却先她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苍蓝色的、天鹅绒切角方盒,打开后径自单膝跪在她面前。
盒子打开的瞬间,戒指槽恰到好处地弹了出来,露出一枚精致的钻戒。戒托被制成了玫瑰花萼的形状。花萼包裹着大钻石,碎钻点缀在叶片间,闪闪发亮。
“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我们有些误会。但那之后,我就再也忘不掉你了。我是个迟钝又笨拙的人,从来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也不知道分寸在哪里,但你看穿了也不会说穿,总是很温柔地包容了我,我……我喜欢这样的你。喜欢你会有很多竞争对手,但我不怕。我愿意将我有的一切都交给你,我的热情,对感情的忠诚,还有……还有任何你想要的部分……吕盛骄,我想与你共度一生,请嫁给我,好吗?”
他磕磕绊绊地说完了好长的告白,和他事先准备好的,完全不一样。他的大脑像宕机了一般,写好的台词在这一刻忘得精光,一席话想到哪里说到哪里,还有些语无伦次。
糟透了。姜宴想。
还是搞砸了。
他依旧跪在地上,却不敢去看吕盛骄的脸。他像是在等待命运的审判一般,等待着她的发落。
吕盛骄什么也没说。她从戒指槽里取出那枚钻戒,拿在手中看了看。
良久,她才轻声问:“很贵吧?”
姜宴不敢答,只轻轻点了点头。
“攒了多久的钱?”她又问。
“大概……有一年多。”
“一年多,这么久。”她低声感慨。
“我那时候就很想和你结婚了。只当时是什么都没有,就没有说。”
“具体什么时候?”
“你在澳洲过年的时候。”
……
她问了些有的没的,姜宴紧张的情绪也逐渐平息。见气氛重回轻松,吕盛骄对他道:
“你起来吧,别总跪着。”
姜宴摇头,很执拗地要跪着等答复。
“我如果愿意答应,跪与不跪有什么分别?我如果不愿意答应,你就算跪到天荒地老又能改变什么?我已知道你的心意,快起来吧。”
听她这么说,姜宴才慢慢站起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吕盛骄把中指上的月光石戒指拿下来,与手中的钻戒比了比,发现月光石戒指是活口的,钻戒不是。
“准备了这么久,戒指的尺码是准的吧?”吕盛骄看了眼姜宴,半开玩笑地说,“要是戴不上可不能怪我不答应。”
“应该……是准的。”姜宴望着她的手指说。
“你量过?”吕盛骄问。
姜宴点头。
“什么时候?”
“这……”姜宴陷入犹豫。
为了保证尺码的准确,他量了好几次,数字都一样后才下单的。要他说具体量的时间,他说不上来。
他只好说:“在你睡觉的时候。”
“我睡得有那么沉?”吕盛骄有些惊讶,但很快回过味来。她睡不踏实已经是古早的黄历,自从姜宴住进她家,她的睡眠便一日沉过一日。
她把钻戒戴上了左手无名指,指环不大不小,刚好套入她的手指,丝滑得仿佛本身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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