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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师姐》 40-50(第18/20页)
吻了下去。他吻得急促而热烈,她却缓慢地、温柔地回应他。他的急切与躁动都被这柔和所吸纳,渐渐地,他也慢了下来,吻得深而绵长。
吕盛骄晃了晃手腕,示意他松手。
姜宴不知她有什么打算,但她的动作着实友好轻柔,让他不由得心里一软,顺了她的心意。
吕盛骄腾出手来,随即拥住了他。
她没有很用力,却抱得很紧。浑身的热量都顺着拥抱传导到了他的身上,仿佛一汪温泉,无声得将他包围得严实。
她的脸轻轻蹭着他的胸膛,鬓角的发丝绒绒的,撩得他的心痒痒的。
姜宴愈发得心软。他环过胳膊,反将她紧紧扣紧怀里。
他想就这样将她融进他的生命里,再也不松开。
气氛再一度变得灼热,却全然不似先前的急躁激烈。
姜宴朦朦胧胧地想起,这本是一场由他主动发起的攻势。可不知怎地,最后反倒被她牵动了情绪。
他满腔的欲念被她的温柔所驯服。
她像个高明的骑手,为一匹烈马套上了缰绳。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 50告白 “……可以
静夜里, 风声沉寂,无人低语。
唯有两人沉重的喘息,此起彼伏地交织在一起。
薄薄的汗水一层层地从额顶、颈肩、掌心渗出, 慢慢地覆满全身, 淋淋漓漓地沾湿衣物, 濡湿床铺,连带着她刚风干的青丝, 也湿得如同刚从水中捞起。
睡衣与吊带裙就像擦过的抹布,皱成一团,被丢在角落。
情丝仿佛春天的草籽, 在这雨一般的潮意里, 彻夜疯长。
吕盛骄有些疲惫。她本是水做的骨肉, 这一夜的挥洒淋漓,险些折去她大半条命。
回想往日也不是没有过这样酣畅的时刻, 但要么不及今日这么久, 要么对方总耍花枪,她稍稍配合着些, 含含混混的,倒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哪想到世间还有姜宴这样的人, 不多言语,也不歇息,只沉默地、扎实地,一下又一下。
她被这沉默的爱意填满, 也因这满足而疲累。
她伏在姜宴的肩头,咬了咬他。
不过她早已脱力,只在他的肩头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姜宴……”她轻轻地唤他,双手缠在他的脖颈上, 生怕不当心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姜宴听到她的声音,下意识地搂住她,随后问:“怎么了?”
“……我累了。”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姜宴停止了动作,退了出来。
“要不就到这里吧。”他说。
虽然他还没有尽兴,但男欢女爱本就强迫不得,他忍一忍也算不得什么。
吕盛骄没有说话,只轻轻握住了他。
那里坚实、硬挺,没有半点泄劲的样子。
“就这样结束也不好。”
她轻声呢喃着,撑着床垫回身趴了下来。她的双手伏在枕头上,膝盖蜷缩了起来,腰软软地塌了下去。
“这样吧。”她说,“你轻一点,试试。”
姜宴扶住她的腰,让她能借些力,趴得舒服些。
这一次他很温柔,轻而缓慢地摩挲着内里皱襞,仿佛舟楫轻轻拨开湖面,和缓地向远方驶去。粼粼的波光里,水声润润。
吕盛骄感觉身体又暖了起来,仿佛泡进了温汤里般,心底酥酥麻麻的。
这般和婉的摇漾间,她听到姜宴低声询问:“师姐,可以吗?”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闭上眼感受着柔和的韵味。
“我是说,和我在一起,可以吗?”
吕盛骄一顿。身与心最柔软的部位一同被戳中。
原来这就是他说的无法拒绝的时刻。
说来也怪,平日里充斥脑海的念头,此刻竟奇迹般地都消散了。
她的心里仿佛照进了一片温暖的阳光,她想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满心里都是将此刻维系下去的期待与幸福。
她的嘴角泛起一丝浅浅的笑意,宛如春日枝头的花苞,悄悄绽放在和煦的风里。
吕盛骄又是轻轻地“嗯”了一声,才缓缓地开口。她的语气柔而和缓,像是一滴雨水悄悄从屋檐坠落。
她说:“……好。”
这一夜折腾了许久,吕盛骄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睡着的。仅有的清醒记忆,也都是些被愉悦与欢欣包裹的片段。
她记得她许下了个甜蜜的承诺,是个少有不经过深思熟虑、却让她极为快乐的承诺。
第二天早。
6 时 30 分,电动窗帘准时启动,洁白的幻影纱缓缓移动,仿佛白裙的长裾拖过,迤逦一室清亮晨光。
阳光落在吕盛骄的眼睑上,她和往常一样睁开眼。
这夜她睡得拥挤,醒来才发觉姜宴与她挤在同一只枕头上。他一手枕在她颈后,一手搭在她肩上,手掌交叠落在她的身前,紧紧环抱着她。
昨天以为一切都备齐了,却忘了多给他备一只枕头。
吕盛骄拍了拍姜宴的小臂。
他的小臂肌肉很结实,线条紧致流畅,仿佛艺术家精雕出的成品,拍起来“梆梆”直响。
她拍得不轻,姜宴感觉到了她的动作。他的脑袋在枕头上动了动,嘴里发出“唔嘟”一声。不过他没有醒来,反倒伸手将她搂得更紧。
吕盛骄不知道他在梦里将她当作了什么,她只知道她快喘不过气了。
于是她加重了拍打的力度。
所幸,姜宴被她这番折腾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迷茫地扫向四周,似乎在判断自己在哪儿。直到看清吕盛骄的面容,他的记忆才跟着复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笑意很快充满他的眼睛。
双臂随着他的清醒而松弛下来,吕盛骄从他的臂膀间挣脱出来,却又被他握住了手指。
“早安,师姐。”他轻声说着,在她的手腕上落下一吻。
“早。”她应着,随后问道,“还叫我师姐吗?”
她记得她分明应下了他的告白的,不知道他是忘了还是没理解对。
但如果真是如此,她是要生气的。
“不然呢?”姜宴反问道,挑逗似的唤她,“你是想听我叫你……阿骄?”
最后两个字被他压得低低的,咬字迟缓而沉滞,仿佛故意衔在口中舍不得说出似的。
印象里这似乎是他第一次这么喊她。
吕盛骄有片刻的恍惚,她突然感觉眼前的姜宴全然不似她之前认识的那个。
曾经在她面前的小心翼翼的男孩似乎在一夜之间长大了,又或者他只是卸去了谨慎的伪装,像是被切开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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