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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惹皇兄》 25-30(第7/8页)
头,思考了一会儿,道:“好吧,那我希望我能早点想起来。”
说完,她又对绣月亲昵道:“绣月,我今日的药熬好了没有?”
绣月有些尴尬。
之前她侍候昭宁时,与她闹得并不愉快,谁能料想到还有今日这种时候?
萧晔淡淡道:“端药,顺便把大夫叫过来。”
绣月应下。
没多久,温度合宜的药,和这段时间一直照顾昭宁的大夫都来了。
大夫姓陈,他不知道这个院子里的人到底是谁,只知道是京城来的贵人。
萧晔拦住了陈大夫要行的礼,只同他道:“把脉吧。”
昭宁咕嘟咕嘟地把一碗药干掉,往嘴里塞了一颗松子糖,不必谁催促,就利落地伸出皓白的手腕放在脉枕上。
陈大夫拿完脉,同萧晔道:“还是老样子。”
萧晔扬眉,“她要多久才能恢复正常?”
陈大夫却犹豫了一会儿,才道:“只是吃药吃下去的话,那……恕老朽无能,恐怕何时恢复,只能看天命了。”
萧晔听懂了他的未竟之意,“有什么方法尽管说,不必十全十美、万无一失,我自会定夺。”
陈大夫窥了一眼昭宁的神色,继续道:“她如今淤血入脑,喝药是不足以发散开的,至多只能维持现状。若想化开淤血,只能在头上行针。”
萧晔的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粗陋的木桌,他问:“是有什么风险?”
否则不会拖到今日了。
萧晔问得直白,陈大夫打的腹稿都没用上。他答道:“头上穴位诸多,进针本就不易,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差池,恐怕……会丢了命。”
昭宁也一直在听,她忽然偏头问绣月:“奇怪,明明是我的病,为什么要问他呢?”
其中诸多关系,实在是难以同她解释。绣月结巴了一会儿,道:“之前……之前一直是这位公子照顾你。”
昭宁思索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我懂了,若我是公主,那他就是驸马不成?”
绣月骇了一跳,正欲解释,就听得萧晔道:“不是驸马,是你的兄长。”
“这样啊……”昭宁的神色稍微有些失望。
萧晔转头,同陈大夫道:“若行针,有几分胜算?”
陈大夫腹诽:什么胜算?不知道还以为是打仗呢。
他答道:“一半一半。”
萧晔把这几个字在心底揣摩过几遍,才道:“知道了。至于要不要……到时会给你答复。”
陈大夫应下,挎起药箱离开了。
药里有助眠养神的成分,是以没一会儿,昭宁便打着哈欠,靠到了美人榻上。反正她脚上寝鞋都还没换,往上一靠就足矣。
绣月觑见萧晔的脸色,福了福,很自觉地也退下。
一室寂静,昭宁安然睡了小半个时辰。
再睁眼时,她便感觉自己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钳制住了。
方才自称是她兄长的男人,站在美人榻前,俯身稳稳捻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眼神像冰湖,光是靠近就冻得她一哆嗦。
声音也是。
她听见他靠在她耳边说:“昭宁,你最好不是装的。”
第30章
昭宁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的惧意, 她缩着肩膀往后靠,努力收下巴,一边挣扎一边问:“你……你在做什么?”
此时, 屋外天色已然昏沉,而萧晔背对着光, 身形大半隐藏在阴翳里。
他收了手,指腹状似无意地擦过他方才掐出来的红痕。
可是他一步也未肯让,反倒倾身向前,离她愈发近了。
昭宁从来不会这么怕他。
虽然她几回在他面前瑟瑟发抖,却都是因为旁的事情,并不是真的畏惧于他。
她惯会撒娇卖嗲地做戏, 可是, 她当真能演到如此地步吗?
演到像她、却又不像她。
萧晔忽然有些怀疑自己本能的判断。
他收敛情绪, 往后退了两步,温润一笑, 道:“抱歉,是为兄莽撞,见你睡得太酣,以为出了什么差池。”
若非昭宁下巴上还有些痛, 她恐怕要以为萧晔身上散发出的森寒的气质是她的错觉。
“你太担心我的病了,”昭宁很快就替萧晔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她大度地挥挥手, 道:“关心则乱,不必同我说抱歉。”
闻言,萧晔微微有些错愕。
他甚少在昭宁身上得见这种直率的、正面的情绪, 可是他回过神却又觉得这样的她并不陌生, 她本就是这样的性格。
她平等地恨每一个人, 从前不加掩饰的恶意或许也算一种直率。
哦,不对,她最恨的应该是他。
“你……”昭宁脸上又露出了那股困惑的神情:“为什么要直勾勾地看着我呢?你真的是我兄长吗?”
萧晔重新绷起脸,身上的气质虽然没有之前那么骇人,却也冷了下来。
“并未骗你,”他厘清了思绪,顺势望进昭宁的眼睛,问她:“你当真什么也记不起了?”
昭宁老老实实地回答:“也不是全都记不起了,我零星还记得一些。”
萧晔轻挑眉峰,道:“都还记得些什么?”
见昭宁迟疑,他顿了顿,补充道:“若不想说,便算了。”
“我想起来一个名字,”昭宁终于还是道:“可是,它和你刚唤我的那个名字不一样。”
昭宁……其实只是一个讨喜的吉祥话,同任何一位公主的封号都无甚区别,这两个字背后,没有特别的含义与意味,只是一个空洞的符号。
想及此,萧晔面色不改地说瞎话:“你刚醒,听错了,我没有唤你。”
失去一部分记忆的同时,昭宁似乎也失去了原本的机警,她居然真的信了这蹩脚的谎言,眼巴巴地看着萧晔。
“可是我记忆里的另一个名字一点也不好听……好像是叫……‘小树’,还是什么。”
她略略有些不好意思,赧然低下了头,“听起来和小猫小狗似的,还没绣月她们的名字好听,是不是我记错了?
她没记错。
没上玉牒,自然不配姓萧,兼之为父不祥,别说名字了,连姓氏对昭宁来说都是奢侈的东西。
刚去静心斋读书的她,被人叫野种。旁人都笑她无名无姓,她心里不服气,想着给自己起一个名字。
可惜那时她还不认得几个字,和睁眼瞎也差不多,给自己起名“小树”而不是“小狗”,全仰赖于那天她出门第一眼看到的是宫墙下的歪脖子树而不是哈巴狗。
她志得意满地拥抱了这个新名字。
不过等到下回有人叫她野种,她骄傲地抬起头,说出了自己这个蹩脚的名字的时候,很显然,非但没有换来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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