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表兄入梦来: 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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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漱玉心虚地笑了笑:“是啊。”

    “娘子近来经常做噩梦呢,这可不好。”春桃一脸严肃地说,“要不然请个郎中来瞧瞧吧?”

    “不用不用!”林漱玉硬着头皮胡说八道,“其实我是梦见过去在青州的事情了,思乡而已,没必要兴师动众的。”

    春桃闻言,眸中怜惜之色越发浓重,不再说郎中之事,转而开始宽慰林漱玉。

    ……

    又平静地过了几日。

    这天,林漱玉下午只有一堂课,下值早,她便去了附近的茶楼听戏——前几日谢明姝告诉她,这家茶楼上的新戏很不错。

    林漱玉看完,觉得谢明姝所言甚是,这钱花得简直太值了。

    此时日已西斜,到了该回去的时候。

    林漱玉走到楼梯附近时,一个男人不知从何处跳了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男人约莫二十来岁,衣着不俗,面上堆着色眯眯的笑,显得十分猥琐。

    林漱玉心道不妙,身体紧绷,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男人如苍蝇一般搓着手,笑嘻嘻地问:“小娘子怎么一个人啊?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林漱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冷声道:“让开!”

    男人面色微变,没好气儿地说:“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我爹可是四品朝廷命官!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别给脸不要脸!”

    林漱玉冷笑一声,拔高声音:“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当今镇国公是我舅舅,镇国公世子是我表兄!我和舅舅、表兄关系可好了,你今日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仔细你的皮!”

    她并非喜欢倚强凌弱之人,但这种特殊时候,狐假虎威一下也无可厚非。

    男人上下打量她一眼,嗤笑出声:“就你这穿着打扮,能是镇国公府的人?你当我傻呢?!”

    林漱玉:“……”

    她每日要去义学教书,自然不便穿得太光鲜亮丽。恰好,衣着朴素也是诚心礼佛的证明之一,所以她此时打扮得很普通,也就比镇国公府的侍女好上一些。

    她扯了扯嘴角,讥诮地说:“好啊,你若不信,尽管试试!”

    男人见她如此自信,不由得面露忌惮之色——莫非她真是镇国公府的人?

    林漱玉见状,忍不住在心里暗骂:欺软怕硬的狗东西!

    她恶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又冷哼一声,正准备绕过男人离去,却瞥见男人身后不远处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长身玉立,修眉俊眼——正是谢衡之。

    谢衡之黑如点漆的眸子正定定看着林漱玉,水波声中的旖旎记忆瞬间涌入林漱玉脑海,她面红耳赤,慌忙低下了头。

    男人顺着林漱玉的视线看见了谢衡之。他从前见过谢衡之几面,知晓他的身份。

    又见林漱玉这般心虚,男人心里登时有了计较:这女人肯定是冒充的!他差点就被她骗了!

    气恼之下,他一把抓住林漱玉的胳膊,对谢衡之道:“谢世子您来得正好,这女人方才冒充您的表妹狐假虎威呢!”

    “我没有冒充!你放开我!”林漱玉开口解释,同时想要挣脱男人的手。

    男人却根本不信,紧紧抓着林漱玉,并出言嘲讽:“你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林漱玉:“……”

    谢衡之盯着男人钳制林漱玉的手,眸光阴冷。

    男人瞥见此景,心想谢衡之定是在气恼这小女子的胆大妄为,心中十分得意。

    作者有话说:

    为了上夹顺利,明日不更哦,下一更在周一晚23点

    第29章 马车

    熟料下一秒, 谢衡之身边的陈淮便一个箭步上前,狠狠一脚踹在男人胸口,骂道:“好大的胆子, 居然敢冒犯镇国公府的表姑娘!”

    男人倒飞出去, 重重摔倒在地。他痛苦地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去。

    谢衡之快步走到林漱玉身边,低声问:“手如何?”

    “没事的,”林漱玉摇了摇头, 叉手拜谢, “多谢表兄出手相助。”

    谢衡之墨眉微蹙:“不必如此客气。”

    林漱玉礼貌地笑了笑。

    谢衡之冷冷看向地上的男人,话却是对陈淮说的:“当街调戏民女,把他押去京兆府。”

    “是。”

    男人急忙跪地求饶:“世子您宽宏大量, 就大发慈悲饶了我这一次吧!”说着, 他还开始狂扇自己巴掌,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鬼迷心窍!”

    谢衡之面上没有半分动容,侍卫无情地架起男人远去。

    林漱玉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 眉宇间浮现淡淡的惆怅。

    谢衡之见状, 问:“人已经处置了,怎么还皱着眉?”

    林漱玉轻轻叹了口气, 道:“我在想, 像这样恃强凌弱、欺男霸女的纨绔子弟定然不在少数,我今日能够幸免,是因为我是国公府的亲戚,可并非人人都有靠山, 那些没有靠山的人该怎么办呢?”

    说罢,她猛地意识到自己这话似乎有讽刺权贵之嫌,担心惹谢衡之不快, 慌忙找补:“一些胡言乱语,还请表兄莫要在意。”

    然而谢衡之却说:“这股不良风气确实有待整治。”

    林漱玉不放心地瞥了谢衡之一眼,见他面上确实没有半分不悦,方暗暗松了口气。

    谢衡之岔开话题:“你怎会在这酒楼?”

    林漱玉答道:“我今天下值早,过来听戏。”

    “听完了?”

    林漱玉点点头:“嗯,正准备回去呢。”

    随后又问谢衡之:“表兄呢?”

    “与人有约。”

    林漱玉“哦”了一声,识趣地没有多问。

    “走吧。”

    谢衡之抬步往外走,林漱玉跟了上去。

    走出酒楼,谢衡之扫视一圈,只瞧见了自己的马车,蹙眉问林漱玉:“你的马车呢?”

    “停在白马寺那边呢。”林漱玉道。

    谢衡之忽而想起从前的一次梦中,她低低的啜泣,泪光盈盈的双眸,还有那温热泪水浸润指腹的感觉。

    不该那样的……

    林漱玉正打算与谢衡之告别,却听谢衡之似乎低低叹了一声,然后说:“上车吧。”

    林漱玉一怔:“啊?”

    她不是说她有马车坐吗?

    谢衡之道:“我送你到白马寺。”

    陈淮欣慰地看了谢衡之一眼:世子可以啊,终于学会主动制造单独相处空间了。说起来,这还是世子第一次主动邀请女人上马车呢。

    林漱玉暗想:这厮今日还怪好心呢,大概是顾念她的救命之恩吧。

    但这茶楼离白马寺不远,她于是摆手婉拒:“不必麻烦表兄,我可以自己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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