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竹马的山居日常》 60-70(第7/30页)
赵金地看着桑野怀里猪狗双全,居然比看别人儿女双全还激动艳羡。
这些家伙真的跟成精似的。
这苍鹰可猛了,还是头雌鹰体型大,最擅长捕猎。被十来倍重的猪压在身上,那爪子硬深深把硬土山道刨出三寸深。
他娘的,这以后谁进山看到这条路上的锋利刨痕,都要惊叹,这猪狗厉害啊。
赵金地霎时对小火肃然起敬,“以后就叫你疤哥了。”
“叫你猪哥。”
桑野道,“我们小花是母的。”
“都一样都一样。”
几人下山,那野兔子也慢慢蹦哒在野鸡中间,跟着回家了。
桑野看那野兔子脑袋上有一簇白毛,耳朵缺了口子,“这就是我之前的那只。”
赵天声道,“这野兔子聪明啊,遇到危险还知道跑回来。现在肯定不会跑了。”
赵金地哪里还记得自己之前说的话,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凑近观看,看小花到底有什么不同,自家的猪能不能也养成这样。看到小火更是眼热,想另一只黄狗应该也不孬,问宋家花钱买也要买回来养。
四人分道,桑野两人回家安置这苍鹰,赵家兄弟下山,村民问山上怎么狗叫厉害。
一贯沉闷话少的赵天声都忍不住眉飞色舞,那叫一个激动。
旁人不信,过于吹牛了。
赵金地只庆幸自己现场围观了,不然也跟他们一样无知不信。
秦昭采了些草药揉成药汁敷在小火的伤口处,后背伤轻不用布缠着,脸上却是破相了,深得很,差一点就见骨了。得用布缠着。
正好秦昭之前买衣裳搭了碎布,碎布花花绿绿摊开在小火面前,叫它自己选颜色,红的绿的粉的,几针缝制拼接成两指宽的长软布。
顺着伤口覆盖缠到鼻子侧端,绕脖子一圈,和另一端在脑后系一个活结。歪七扭八的没个形状。
桑野拍开秦昭的手,“系这么丑,不知道小火爱漂亮啊。”
桑野重新系了个蝴蝶结。还把蝴蝶结的折皱捋了捋,挺立有型。
“它是公的。”
“公的咋了。”
“我们小火威武着呢。”
小火看着秦昭吃瘪,龇牙咧嘴好不快活,秦昭看着它受伤大功臣份上,只剃了小火后背巴掌宽的毛。伤口只手指宽。
桑野眼皮跳跳,要说秦昭,秦昭严肃道,“为它好,剃少了害它,毛卷入伤口发脓。”
秦昭还往草药里加了黄连,小火下意识舔伤口,苦得直吐舌头又咕噜咕噜喝水。
它这个男主人心太黑了。
老老实实不敢再舔。
小火又去水池子边左看右看,头顶上的蝴蝶结真好看,一边是黄的一边是蓝的,都是它喜欢的颜色。
小火美滋滋跑到堂屋门槛,刚准备跃进,就被秦昭抱了起来,“不能跑跳。不然扣你晚饭。”
呜呜。
小火被放进堂屋,朝马兴奋叫了几声——看,马老弟,我现在和你一样受伤了!
它昂首挺胸好不骄傲,原地转圈给马老弟展示自己那伟岸的伤痕和精致的蝴蝶结。
马甩了甩尾巴,低头闻了闻小火身上的药草味。
小心的给小狗舔毛。
桑野看着,心里暖暖的。
秦昭笑道,“你要是知道苍鹰多难得,能卖多少价钱,你不得把它们当儿子女儿养。”
第63章
“又不是它们有用我才喜欢它们。它们哪怕什么都不干,每天在院子里打滚玩耍,我看着就心情很好。”
秦昭卖鹰下山的路上,脑子里忍不住想起桑野说的话。
桑野总是很纯粹,相较之下,他有些功利。
他穿过村子时,一路上被人追着看。
“哎呀,赵金地不是胡咧咧啊,真是苍鹰啊,真是你家猪和狗捉的?”
“真是开了眼,我家的猪蠢得把屎拉在石槽里。”
村子小又静,这艳羡的嗓门格外响亮,飞扬在午后每个宁静的角落。
家里歇气的孩子一听这动静,叫嚷着跑出去看老鹰。大人嘴里骂猴子似的,就是找借口逃活儿,哪有人能捉山鹰。桑爹以前能打老虎,可从没听过打苍鹰的。那家伙又凶又能飞人哪能捉住,又不是笨野鸡。
听门外孩子鬼吼鬼叫的拍手鼓掌,大人也彻底坐不住了,就连王大爷都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出门看。
王大爷见秦昭戴着斗笠,背篓上搭了根扁担,苍鹰脚绑在其上,鹰眼被布条蒙住。那鹰就跟木头一样杵着不动。那羽毛泛金光,油滑亮堂,瞧着就威武凶猛。
王大爷一口牙齿脱光了一半,笑得漏风,干瘪的嘴皮子含糊道,“哎呀,我活着就没见过谁打到过鹰。鹰凶嘞,又讨人嫌,老抓村子里的鸡鸭,我小时候养的狗崽都叼了去,秦家小子,你能干,今后多抓这些砍脑壳背时的祸害。”
养鸡养鸭最怕老鹰,压根防不胜防。老鹰坏啊,欺软怕硬,山里那么多鸟雀不抓,偏偏抓不会飞的家禽。简直可恶。
秦昭应下,直到出村子,身后还跟着一串孩子。
一个个依依不舍又振奋万分地盯着离去的背影。
赵小东心痒痒道,“我赌一个桃子,绝对能卖十两!”
半大小子哪有什么概念,只知道那高头大马连带崽都是三两,这苍鹰顶多也就三两。
王三头道,“我压一个梨,三两一钱。”
小石头道,“我压一根黄瓜,能卖五两!”
其他孩子纷纷闭着眼压,又不会数钱,就说比三两还多三两。
秦昭下午到了张家村后,直接去张乡绅家租他们家的骡车,一天四十文,人工都只二十文一天。但秦昭二话不说就租了。因为认识,且知道小水村,便也没不像镇上还要押金。
赶骡车到县城时已经深夜,小县城没什么宵禁,进城后找了个脚店安顿骡车,直奔县城此时最灯火通明的香水街。
能买鹰的都是纨绔子弟,吃喝嫖赌基本不分家。秦昭进城晚,这会儿开张的只有嫖和赌还开张。
暗淡的灯笼挂满两层朱楼,灯影混着胭脂气味。
一高大精壮的男人粗布短打,头戴斗笠只露出粗粝锋芒的下颚,站在路口鹤立鸡群,像是荒漠里插着一柄血迹干涸的长枪。过于肃杀冷锐的气势,来来往往寻欢作乐的人都忍不住瞧。
这一看才发现,男人肩膀担子上立着一只……鹰?
“还是活的!”
“怎么卖的?”
这些城里商户老板公子哥儿,谁不知道县令老爷最爱训鹰,送礼就得投其所好。可要是斗鸡斗蛐蛐的,还能多挑挑多培养,这鹰哪里还轮得到挑的,完全是可遇而不可求。
前朝末年,皇帝喜欢狩猎尤其偏爱训鹰,光鹰坊里正房和厢房二十间,雕笼鹰盆百余座,管理事务三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