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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竹马的山居日常》 50-60(第22/28页)
而后又端上好几盘农家地里的时蔬。
赵水灵又端来酸萝卜块,小声给桑野道,“自从你夸我娘萝卜干好吃后,家里萝卜干就没停下来了,我不吃,她还数落我,你等会儿可得多吃点。”
桑野抓了根放嘴里,脆脆酸辣甜口适当,很不错啊。
“得,你跟我娘才是亲生的。”
一会儿,最后四道菜都上桌了。
椒麻鸡、炒洋芋片、腊肉爆炒红见手、紫菜蛋汤。
这桌子十分丰盛,凉拌热汤荤素齐全,几道强势的香气飘来融合,几人不约而同吞了下口水,直勾勾盯着一桌子菜。
这一桌人屈打成招没戏,但是能为一桌菜争个你死我活。
桑野看秦昭,秦昭这时候没直勾勾了,他居然比这些美味还吸引秦昭?
桑野摇摇头,秦昭脑子有点问题。
黄婶子热得满头大汗,叫她来吃她也不吃,倒是站在一旁端着一碗绿豆汤喝着,时不时劝桑野秦昭两人夹菜。
见手青香得掉舌头,肉质弹软,醇厚又爽口,简直山神的神赐。
走地鸡热锅滚一遭再冷水里淋一番,如此三进三出,皮脆肉嫩。筷子刨开椒麻鸡上的藤椒蒜蓉等调料,夹一块鸡肉入嘴,鲜香麻辣与紧致细嫩的走地鸡丝丝入味。
在汤汁滑落舌尖之前,桑野吞下,嘴巴忙不过来,扭头给黄婶子比大拇指,黄婶子这才吞了嘴里的绿豆汤,笑得得意。
就是洋芋也很美味。地里晚出的高山洋芋,地里孕育长格外粉糯香甜,最嫩最鲜,切成薄片,用泡酸萝卜的剁椒热锅热油爆炒,放点醋,蒜苗提香。酸辣开胃,大火脆口,吃进肚子里不辣,只有软绵细腻的余香。
“嗯嗯嗯,这个也好!”桑野简直点兵点将。
田湘道,“瞧把黄婶子哄得皮开肉绽的。年轻好几岁。”
众人哈哈笑。
黄婶子见四个年轻人都不吃丝瓜,“不要挑食,丝瓜好啊,大夫说好,多吃没病没灾的。”反正具体哪里好她记不得了,总之没坏处。
宋高雪道,“有这一桌子好菜,谁还吃家里的丝瓜。”
黄婶子又高兴得不行,赵水灵道,“你们千万别夸她了,我娘都快以为自己是厨神了。”
赵天声道,“那你们肯吃,喂的人肯定高兴。跟喂猪一样的。”
黄婶子道,“五个猪仔,都长得好啊,长大了,”前脚还高兴来着,后脚看着自家哥儿没个着落,又愁上眉头了。
桑野道,“福气还在后头呢,不信看我,我当时相看你和二姑也操心得要死,现在也不好好的。”
这倒是的。
黄婶子道,“秦昭,不许给桑野碗里再夹菜了,鼻子快拱进菜堆里了。你自己多吃点,喝点汤,我记得你胃不太好。”
桑野一顿,抬头,“你胃不好?”
黄婶子惊讶桑野居然不知道,她准备说来着,秦昭道,“以前是没好好吃饭,这三个月下来,已经养好了。”
这是实话。胃是情绪内脏,就是桑野没有专门做一些养胃的菜式,但秦昭胃病已经渐渐痊愈了。
黄婶子笑呵呵的,“都好起来了。”
暮色合野,倦鸟归巢,深山小村起了炊烟,白天忙碌安静的村子这会儿停歇下来,家家户户忙着做饭,孩子老人享受着天伦之乐。
饭煮好了,屋也暗了,院子凉爽有风,都搬在外面吃。
绿油油的稻禾尖儿滑下晚霞的柔光,王三头扛着锄头和他娘也准备回家吃饭。路过赵家旁边的时候,王三头吞了下口水,真香啊。不过,更令他艳羡的是,几家一大群人的热闹。
他家人虽多,但不热闹。
经过赵家的水田又路过秦家门前,院子没烟火,屋檐下蹲着一团人影,默默地望着一田之隔的欢声笑语。
王三头吓得一跳,但定睛一看,喊人,“秦伯伯,吃饭了吗?”
“三头啊又忙到天黑才收工,我没吃,下午吃了馒头,晚上就不饿了。”
路过秦家后,王三头对他娘道,“秦伯伯好可怜啊,端午也没包粽子,现在晚饭也没得吃。家里黑灯瞎火冷冷清清的。秦昭哥哥家那么有钱吃那么好,怎么没接秦伯伯过节。”
就是他家这样的情况,端午都接隔壁爷爷过节了。
孙草娘鄙夷,伤风败俗,省着钱生老二呢。
第59章
王三头以为自己小声,但周遭安静,秦飞听得一字不差。
地里忙活一天回家,只有黑屋冷灶,蛇虫草鸣等着他。
累得精疲力尽坐在屋檐下歇息,隔壁的热闹令他心里头很不是滋味,越嚼越觉得心里苦。
没有宣泄出口的委屈,连十来岁的小孩子都看出来了。秦飞心里越想越不得劲儿,钻牛角尖似的,委屈又怨怼。
秦昭退伍回来先是给舅舅家二十两,后面又是给桑野六两的彩礼,又是打银的长命锁,又是吃肉吃白米饭又是买马。日子都比地主家惬意。而他这个当爹的,一个子儿没落到,还天天给他脸色,欠他一辈子似的。
怨怼不公跟烈酒似的,烧得眼红,想得发昏。
眼见秦昭小两口天黑要回家,秦飞立马冲过去骂。
“秦昭,人家过节过端午都知道一家人团圆,你还真把自己嫁出去忘了我是你爹是吧!狼心狗肺的东西,小时候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到头来自己发达了赚钱了,对你爹不闻不问。要不是我,你还能讨到媳妇儿?”
桑野要说什么,秦昭拉住他。天黑了,要回去看看家里那么些牲口,虽然它们懂事知道回家,但是山里鹰、黄鼠狼、野猪多,总得看看才安心。
黄婶子见秦昭拦住桑野,还以为他顾念亲情,黄婶子道,“秦飞你怎么当爹的?”
“你自己也说孩子是你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旁人说是辛苦,你说那真是事实。秦昭不和你计较,我今天就算算,十几年前,我家搬新家横梁撒米粑粑,底下大人抢到了全给孩子吃,你倒好,笑呵呵从秦昭手里夺食吃,说他小孩子吃不了甜的,牙坏。秦昭看着周围父母都喂孩子,什么都没说就出去。那平静的脸色我现在都还记得。你还到处笑嘻嘻给人说是你儿子难得懂事,孝敬你吃。”
“还有,你们还每次吃饭蹲在门口路边,逢人就骂秦昭匪气作恶,天天给家里捣乱不听话,雷公不打吃饭人,天大的事情都要吃饱饭,饭桌上不训人,你们两口子真不把秦昭当人,当牲口骂。”
赵水灵听得惊诧,小时候他是老听隔壁骂人,但总习以为常,哪天不骂人还不习惯。他从没想过秦昭心里会如何想,因为秦昭小时候混不吝,调皮捣蛋欺负他们。活该被父母骂。现在长大一听,好像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秦飞道,“你现在看秦昭人模狗样,他小时候什么样子?外面人看着可怜兮兮的,天天在家里偷东西翻箱倒柜的偷。家里辛辛苦苦存的买猪仔的钱都被他偷了去外村花了。
地窖里的红苕种全被他偷了,开春都没苕种,一年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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