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开门,朕是驸马: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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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锁在屋子里,着人看着。可没有让人,将她杀死。

    秦松连忙道:“胡扯!本公子这个时候杀你是不要命了吗?”说着连忙看向高台之后隐隐绰绰的人影:“贵妃娘娘明察,草民绝对不敢下手杀人。”

    陈引章漠漠道:“看看这人的手指和肌肉这样子的杀手,也不可能是开国县伯家能养出来的。”

    全殿所有人一齐望了过去

    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御史大夫冷笑一声,出列:“听贵妃娘娘的意思,这是有人特意诬陷开国县伯一家?秦松也是无辜的?”

    秦松回头恶狠狠瞪向他:“我本来就是无辜的。”

    陈引章继续道:“本宫方才说了:有人给秦松设陷阱不假,但是他见色起意,借用本宫名义,横行霸市也不是假的。”

    “自从本宫得封贵妃这半个月来,秦松打着小国舅的旗号纳了七房小妾,将东市搅得鸡犬不宁,如今还因其闹出人命来。刑部尚书,依照我大夏律法,该是什么罪?”

    秦松瞬间慌了,仰头看向陈引章:“贵妃娘娘?草民知错了,草民知错了!”

    秦继柏跟着变了脸色:“贵妃娘娘,松儿年纪还小,您能不能看在他年少无知的份上”

    御史大夫嗤了一声:“年近二十的年少无知?真是年少啊!!”

    陈引章没有理会这些人,继续道:“刑部尚书?”

    刑部尚书张邯出来道:“杖一百,流三千里。”

    秦继柏脸色大变,再没了之前的淡然:“贵妃娘娘,老臣就这么一个儿子,您也只有这么一个弟弟啊!”

    秦松连忙磕头:“贵妃娘娘,贵妃娘娘,我知道错了!这一回我真知道错了!!阿姐求你饶了我吧。”

    同样是阿姐两个字,听起来怎会有这样大的感受。

    陈引章面无表情道:“将人带下去,行刑之后,即日出发。”

    秦松这回不再哀求了,破口大骂道:“你不是我的阿姐,你不是我的阿姐!”

    一直到人被拖出大殿,所有人的耳边似乎还在回荡那七个字。

    解决了这个人,陈引章将目光重新放回到那个小厮的身上:“将这个人关入诏狱,本宫亲自审讯。”

    御史大夫:“等等方才娘娘既然说开国县伯养不出来这样的杀手,那自然是有能力的人才能养出来。娘娘若要避嫌,还是不要亲自审讯了。”

    陈引章呵了声:“你想说是本宫自导自演的这场戏?这个人也是本宫派去的?”

    御史大夫梗着脖子道:“微臣没说这话。”

    陈引章淡淡道:“给各位大人瞧瞧这人小臂上的梅花印记吧。”

    金吾卫将人袖子往上一拉,许多人纷纷色变。

    御史大夫还要再说,被身后的人急忙出列:“是方大人失言了,这等前朝余孽定然不会同娘娘有什么瓜葛。”

    御史大夫连忙色变,也跟着住了口。

    陈引章慢慢站起身,声音威严:“今日还有本奏吗?”

    一殿沉默。

    章通则上前大声道:“退朝!”

    第46章

    陈引章散朝之后, 又同各部议定了新年的财政支出,最后详细询问了昨晚之事, 听完之后阴沉着脸什么也没说。等再回到紫宸殿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去。

    “娘娘,您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您先吃点儿东西吧。”白前跟在陈引章身后紧了殿。

    陈引章没有说话,一直进了寝殿,看了眼仍在忙碌的薛正仪, 慢慢走到陈承衍的床前,男人仍旧紧闭着双眼,不过面色显得比昨日好了很多。

    她重新转身出来,身后薛正仪连忙跟了出来:“娘娘。”

    “陛下如何了?”

    薛正仪抿着唇道:“毒性算是稳住了, 不过得每日将养着,如此最快也得半年时间才能醒过来。”

    当日她中毒之后, 根本没有多少时间给她修养, 就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过来。她在昏昏沉沉中醒过来一次, 下了死命令让薛正仪给她开了猛药, 最后勉强维持了三个月的时间就彻底油尽灯枯了。

    如今, 陈引章自然不会再让他重蹈覆辙。

    陈引章:“一切以陛下的身体为重。”

    得了这话, 薛正仪点头道:“今天晚上的药还没有喂, 娘娘您来?”

    陈引章抿着唇没有应下:“白日里都是谁在喂?”

    薛正仪低着头道:“是天冬。”

    陈引章转身进去:“那就让她继续来。”

    可是陈引章拧着眉瞧了一会儿, 就忍不住出声道:“白天也是这么喂药的吗?”

    天冬咬着唇往后退去:“陛下没有意识, 喝不进去。一罐子药能喂进去一点儿就是好的了。”

    陈引章拿过巾帕擦了擦他的下颌脖颈,坐到床沿:“拿来给我。”

    天冬连忙将手中的药碗递给陈引章,陈引章斜了几人一眼, 冷声道:“出去。”

    “等等,天冬留下。”

    所有人瞬间脚不沾地的滚了出去。

    天冬心下莫名的觉得不安, 抬头看着陈引章,一双杏眼里都是忐忑。

    陈引章低着头搅弄汤药,声音淡淡:“卸了陛下的下巴。”

    天冬砰地跪下,怀疑自己听错了,抬头看着陈引章:“娘娘娘?”

    陈引章仍旧表情平淡:“这里只有娘娘,没有你娘。”

    天冬只觉得要哭出来了:“娘娘,属下怎么敢做这件事?若是陛下醒过来,只怕会要了属下的命。”

    陈引章面色没什么变化,平静道:“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不会有人知道的。”

    天冬更要哭了:“娘娘,外头还有那么多的暗卫呢。”

    陈引章抬头看向窗外:“外头有谁,都进来。”

    没有人回应,似乎还带走了一片腥风。

    陈引章收回视线,看向天冬:“没有人。”

    天冬:

    “娘娘,难道以后每次喂药都卸掉陛下的下巴吗?一两次没什么,时间久了只怕会落下问题。”

    陈引章不吭声了,慢慢回头看向陈承衍:“过来,将陛下扶起来。”

    见陈引章似乎放弃这个念头了,天冬如蒙大赦一般连忙起身,到陈承衍身后将人扶起来。陈引章舀起一勺,送到他的嘴边,可是男人咬紧了牙关,死不开口。

    陈引章压低了声音,带了些诱哄的味道:“陛下,臣妾喂您喝药。”

    陈承衍仍旧没有反应。

    陈引章喂了三四次,喂进去的少,几乎都洒了出来。她的目光重新看向天冬,女人心肝一颤:“娘娘,真的不能卸啊。”

    陈引章叹了口气:“白日里也是这样?一点儿没喂进去?”

    天冬点了点头:“陛下潜意识的拒绝任何东西入口,根本喂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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