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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成了短剧男主的前未婚妻》 50-60(第25/26页)
鹿语躺在那里,眼底的惊慌非常明显,她试图解释一些什么,让他恢复冷静,但男人却一点机会都不给,倾身去矮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两套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手考,一左一右将她两只手腕牢牢考在床头。
“嘘,宝宝,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等之后结束,我会给你时间骗我。”
后来的一切,几乎都和江鹤洲之前想的完全一样。窗帘三天没有拉开,房间里只有落地灯一直亮着,地上一层一层总是有新的用过的纸巾覆上去,唯一不同的是,没有他想象中那些带着东西的橡胶。
第二天洗澡的时候,楚鹿语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两个人当时都泡在浴缸里,他没有出来,就那样维持着姿势,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偶尔他有坏心思,就稍微动一下,紧接着就能听见一声娇气的软音。
浴缸里溢着的水打湿了她的发梢,少半截长发飘在水面上,像浓密的海藻。她就那样完全没有力气的依附着他,声音低低地问:“江鹤洲,如果闹出人命怎么办?”
他慢条斯理的用手指在她身后轻划着,她敏敢到抽汽,他也不管,依旧这样慢刀子惩罚似的折磨。
“我转到你名下的那些财产,应该足够养一个宝宝了。”
楚鹿语沉默半晌,有点无奈的语气:“你明知道……”
“嘘,宝贝,我说了,骗我的话等过些天再说,最近这几天我没心情听。”
“……”
几天过后,男人压抑了很久很久的欲.望终于短暂地得到了一些满足,他开始稍微放过楚鹿语,频率不再像从前那样强。偶尔休息的好了,他也会心情不错的把房间收拾干净,再去厨房为她做一顿像样的饭菜。
只不过楚鹿语还没有被允许出房间,他在的时候,只要她在他的视线范围内,那她就还有小部分的自由。可一旦他走出那间屋子,那必然会先将她的手考在床头的栏杆上。
楚鹿语抗议过,可是抗议无效。
男人说她是小骗子,说她有前科,还说她的话他不会再听再信,以前他一直宠着哄着顺着她的心思,以后,就只听他的规则。
楚鹿语都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她每天被没日没夜的拉着做恨,有时清醒,但大多时候都是疲惫的睡着。
这天,她迷迷糊糊间听见外面好像有些声音,乒乓作响,像是在组装什么东西。她很困,但大脑的意识又很混乱,想睡却睡不着了。
腕间那抹熟悉的冰凉触感依旧还在,都不用睁眼,楚鹿语就知道自己又被考住了。
她迷迷糊糊的和系统说话:【翠花,今天几号了?】
系统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反应都慢半拍,这回也一样,隔了一会儿才回她:【一月三十号,也是年初八了。】
楚鹿语窝在被子里,吃力地抬眼朝半空中看过去:【翠花,我怎么感觉你最近好像变笨了。】
系统翠花:【还不是因为你这边情况太棘手,我每天想办法想的太烧脑啦,才这德性了!】
楚鹿语“哦”了一声:【那有没有什么可以用积分换的,让你升级程序的东西?你如果补丁齐全做了全新的升级,应该就可以像以前那样聪明了吧?】
系统翠花:【哎呀妈呀,大宝贝儿,有你这句话我就可开心了,但你那些积分还是自己留着用吧,等这几天我找个机会,把你剩余的所有积分都兑换出来。你也抓紧想想,想要什么东西,或者干脆都换成钱也行。】
楚鹿语疑惑:【好好的为什么这么突然的要兑换全部积分呀?】
系统犹豫了下,之后才说:【那这个世界都啥德性了,我是怕这边啥时候真出现意外,你积分再剩下没花……没听过一句话吗?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人没了,钱没花了。】
楚鹿语明白它话里的意思,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难得还带着玩笑的态度:【所以说,我早晚还是会被剧情杀死的,对吧?】
系统再次沉默,这一次它没有选择安慰她,只道:【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到最后一秒。】
楚鹿语此时感觉到了系统语气里的沉重,她反倒笑笑安慰起它来:【没关系呀翠花,其实算下来,这大半年的人生也算是我捡到的了,我在现实世界里,很小的时候就被妈妈抛弃了,但在这里,我有了一个很爱很爱我的妈妈。还有,现实世界我也没谈过恋爱,甚至连和异性对视都会觉得不自在,可是穿越过来以后,我体验过了被人狠狠爱着的感觉,甚至还开出了AB款人设盲盒唉!就问谁能一起交往过清冷禁欲系和阴湿偏执狂!我被捧在手心里宠过,现在又被强.制.爱了,这都是多大的人生彩蛋了呀!】
系统没想到她居然能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说出这番话:【可是你真的不怨恨男主吗?我的数据认知里,好像没啥人儿真的喜欢被别人限制自由,尤其你这还一直被考着,像个犯人一样。】
楚鹿语:【他又不会一辈子这样。我始终觉得江鹤洲就是我心里原本的那个正直善良的男主,不管他现在变的如何可怕,但他始终还是一个好人。好人会犯错,却不会一辈子都犯错。我只要等他自己缓过来情绪就好啦!而且我觉得也还好吧,难道是我的主体性没那么强?我觉得这种被人事无巨细地照顾着,然后还提供,咳……提供那方面的服务,这种日子还挺爽的。】
系统翠花:【……行了,我知道了,你就属于当代最典型的咸鱼体质,只要不让你干这干那,你就啥都可以。】
楚鹿语:【嘿嘿。】
一人一统正聊着的时候,江鹤洲忽然从外面推门走进来。
楚鹿语不知道怎么的,下意识就闭上了眼睛,莫名奇妙想装睡。
她眼睛闭的太快,睫毛都轻颤了两下,江鹤洲瞧见,慢条斯理地勾起唇角,没有拆穿她。
他先把她手腕上的手考摘了下来,能接触到她腕间皮肤的金属都被他缠了薄薄的一层绒布,哪怕一直考着,也不会伤到她。
见她还没有转“醒”的意思,江鹤洲掀开被子,栖身覆过去。
薄唇熟练的从后颈一路向前方流连,压到她耳边敏感的那一寸皮肤时,他故意在那里不停厮.磨,楚鹿语如今被开发的里里外外都是闽感点,平时稍微碰一下,她都忍不住无力抽气,更别提他这样了。
只几秒钟而已,她就忍不住动了动,有点烦地推了他一把。
“你走开。”
男人低笑了下,含笑的声音莫名带了些以前少有的邪气:“别做梦了宝宝,让我走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说着,他抱着她下了床,说要给她看一个礼物。
楚鹿语没多想,只以为是什么平常的东西,哪想刚一出卧室,客厅里的景象就完全惊住了她。
原本七八米开间的宽敞主厅,这会儿忽然多出了一个巨大的金色笼子,笼子四周间隔着围了一些藤蔓绿植和粉白玫瑰,里面铺着一张柔软的白色毛毯。毛毯上,摆了两个枕头,以及两条长长的锁链。
楚鹿语搂着江鹤洲的脖子,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男人很满意她这个反应,痴迷着在她耳后亲了亲。
“我早在梦里就见过这个金笼子了,如今终于找工人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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